我上線之後,發現妮涅爾正坐在我的房間裡看書。
“你怎麽......”
“嗚哇啊啊啊啊!!!”
我還未說完,妮涅爾就尖叫著跳了起來:“嚇、嚇死我了啊!”
......既然這麽怕被嚇到就不要在我房間裡待著啊!
我腹誹著。
妮涅爾不著聲色地藏起了手上的書。
不過,這沒能逃過我的眼睛:“妮涅爾,你剛剛在看什麽書?”
“哎?沒有!”她的目光之中藏著心虛。
我看了看她,道:“是嗎......那就算了......”
妮涅爾微微松了一口氣。
“才怪啊!”
我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她身後的書。
《該隱之死》。
這是書的名字。
盡管書名聽起來是一本教廷的書,但是封面卻是一幅一對男女站在一簇簇玫瑰花中,手牽著手的油畫。
這到底是個什麽題材的書啊......
“這是什......”我剛想問妮涅爾這是什麽書,卻見一隻玉足直奔我面門而來。
“轟!!!”
我拉出一條白色的尾氣,撞在了牆上。
“現在、馬上給我忘了剛才看到的東西!”妮涅爾蒼白的臉上泛出了絲絲血色。
“遵命......”我的頭扎在牆裡,道。
看來不是什麽能在正式場合說出來的書嗎......
“才不是什麽猥瑣的東西!”妮涅爾拾起了掉在地上的書,抱在懷裡,“妾身怎麽會看你們男人看的那些東西!”
......為什麽我感覺妮涅爾剛才的所作所為是欲蓋彌彰的行為?
但是,我沒敢追問下去。
在不久前進行的更新中規定了安全區,即城內,無法進行生命值的消減行為,以規避盂蘭盆節時的事情,但是,相對的,在城內發生的暴力事件只會使受害者感受到疼痛。
盡管,玩家可以對暴力行為進行舉報,將施暴者繩之以法,但是,我顯然不能舉報妮涅爾,畢竟她是城主......
在這種時候需要向惡勢力低頭以保全心理健康。
過多的暴力是會導致人心理扭曲的。
沒錯,向惡勢力低頭並不是什麽可恥的事。
“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什麽惡心的事情?”妮涅爾突然問道。
我從牆裡拔出了頭,連連擺手,下意識地道:“不不,怎麽可能。”
妮涅爾的嘴角抖了抖:“......算了,妾身找你有事,跟妾身來。”
說罷,她扭身離去了。
我怎麽感覺她剛才的話哪裡不對......
“什麽惡心的事情啊!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我揮舞著胳膊叫道。
她頭也不回地說道:“變態。”
“什麽時候的事啊!!我什麽時候當過變態了啊!”我反駁道。
“你難道不是嗎?!”妮涅爾反問道,“為了體驗男人的生活不惜成天泡在異世界裡。”
“......”我竟無言以對。
話說,妮涅爾還真是消息靈通,上回我對艾莉說的話她就知道,這回也是。
“又、又不是我自願的!”我勉強反駁了一句。
妮涅爾露出了可惜的表情:“唉,已經病入膏肓了嗎......”
“你夠啦!!!”
“這就是你說的幫忙?”我舉著一顆碩大的魔珠,
道:“這根本用不到我來吧?!” “不不,這可是啟動「次元壁通道」所必要的東西啊!”妮涅爾搖了搖手指。
“所以為什麽要一直舉著啊!”我吐著槽。
妮涅爾指了指旁邊正在趕工的木工:“因為支架還沒做好啊。”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就是這樣!”妮涅爾也笑了。
“......才怪啊!”我臉色一變,叫道:“支架沒做好就先放在地上啊!”
“可是這東西不能在沒有人摸著的情況下碰觸這個世界的物質啊,除非放在那個特製的支架上。”妮涅爾一臉單純的表情。
“那也沒必要舉著吧!”我的頭上冒出了青筋。
“那你為什麽不自己放下來?”妮涅爾眨了眨眼睛。
我黑著臉收回了舉過頭頂的手:“你是故意的吧......不對,你肯定是故意的!”
“噗!”妮涅爾捂著嘴,“怎麽可能啊!”
“那你笑什麽啊!心眼兒太壞了啊!”
我強忍住想把這個魔珠砸在地上的衝動。
......慢著,妮涅爾剛才說,這個東西是......
“這個是啟動「次元壁通道」的道具?!”我驚訝地問道。
妮涅爾的臉頰抖了抖:“你的反應弧也太長了吧......沒錯,這就是「次元壁通道形成裝置」!”
“看不出來嘛,這東西這麽厲害嗎?”我挑一下眉毛。
這顆魔珠除了比平時打怪時掉落的魔珠大了幾圈以外,並沒有什麽特殊的。
“再怎麽說,這也是「天道」的東西,當然不會是普通的東西。”妮涅爾道。
“嗯......”我哼了一聲。
“對了,”我抬起頭看向妮涅爾,“這麽一說,聯動馬上就要開始了吧!”
“要不然妾身叫你來幹什麽?”妮涅爾瞥了我一眼,“這個魔珠的力量是會隨時間衰減的,最開始的幾個小時效果是最好的,越到後面,召喚出的生物實力就越弱。”
這麽說......
我有些感動地看著妮涅爾。
“你那個眼神是要幹什麽?!”妮涅爾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妾身先說好,妾身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神TM性取向啊!我也很正常的好不好!”我吐著槽,“話說,前一陣子一直誤會的人是你才對吧!”
“嗒。”
妮涅爾將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剛才的話,妾身希望是聽錯了。”
她說著,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我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冷汗滴落的聲音:“......沒錯,是您聽錯了......”
“那就好!”妮涅爾收回了手。
我看向了肩甲,上面出現了一個掌印。
“咕嚕。”我咽下了一口口水,慶幸自己有向惡勢力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