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璐菲悄悄跟蹤著周悅蘭來到了學校的角落裡。
“她到底想幹嘛啊?”安璐菲小聲地問著我。
“大概是在和假想中的敵人戰鬥吧......”我同樣小聲地回答道。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時,周悅蘭突然說道:“不要躲了,出來吧!”
“被發現了?”安璐菲十分意外地說道。
“不,沒有!”我指了指周悅蘭,“你看,蘭在說這話時看的是另外一個方向,這說明,她並沒有發現我們,只是......”
中二病的假想!
我沒有講出來,但安璐菲還是聽出了我的意思。
“沒想到被發現了呢......”
一道聲音從周悅蘭看的方向傳了出來。
“哎?~~~!!!”“哎?~~~!!!”
我和安璐菲同時驚訝地低呼了起來。
“是、是誰?”
我和安璐菲同時探頭看了過去。
安·妮·文!!!
“哎 !!!!”
我和安璐菲再次震驚了。
“果然是你呢,銀河之主,提亞馬特!”周悅蘭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這這這、這是怎麽回事啊!”安璐菲抓著我的肩膀用力晃著。
“那是你表妹吧!問我有什麽用啊!”我努力保持著平衡,道。
“但但但、但是,是你家的蘭傳染的中二病吧!”安璐菲的眼睛裡已經是一團麻花了。
“才不是我家的啊!”我反駁道,“再說了,妮文今年也差不多到了該犯中二病的年齡了吧!”
“誰?!”周悅蘭和安妮文同時喝道。
糟了,聲音太大被發現了嗎?!
就在我心裡萬分緊張之時,一個人從離我和安璐菲藏身的拐角處不遠的地方走了出來。
我定睛一看。
是趙曦!!!
“哎!!!!!!!”
我和安璐菲愈發迷糊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啊啊啊!”安璐菲用更大的力氣晃起了我的肩膀。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不讓她再晃下去:“所以說,我也不知道啦!”
“哼哼哼。”趙曦笑著說道:“看來,你們兩個實力有所長進嘛!竟然能看透我暗殺星的潛行!”
暗殺星不是你姐姐擅自起的名字嗎?!
為什麽你現在說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感啊!
“不,說不定只是你退步了而已,暗殺星。”又是一道聲音從一個拐角處傳來。
毫無疑問,是趙晨。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我和安璐菲已經驚訝地連畫風都變了啊!
已經從《亞人》變成《十萬個冷笑話》了啊!
慢著慢著慢著!
什麽時候起「龍與四葉草」變成了這樣的公會了啊!
這麽一來,正常人不就只剩我和安璐菲了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哈!你在說什麽傻話呢,姐姐!”趙曦說道,“我到底是不是變弱了,你想試試嗎?”
“正有此意呢!”趙晨擺出了迎擊的架勢。
“讓我也來摻一腳吧!”周悅蘭說出了平時完全不見她說過的話。
“那,提亞馬特也要動真格了啊!”安妮文說道。
四人沉默著,氣場不斷地提高。
即使是躲在暗處的我和安璐菲也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口水。
這感覺也太真實了吧!
難道說她們真的有什麽特殊能力嗎?
我搖了搖頭。
不不不,怎麽可能!超能力什麽的肯定不會存在的啊!
我這麽想著,卻看見了我一生都忘不了的一幕。
只見四人身上閃過數道流光,光芒之中,她們的身軀被奇特的鎧甲覆蓋了起來。
同時,一個奇特的魔法陣從四人腳下冒出,將這附近半徑百米的區域囊括其中。
魔法陣內所有的無關人士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我和安璐菲了。
“哈啊啊啊!!!”
四人大喊著各自使出了光芒四射的攻擊來。
伴隨著劇烈的光影特效,四道攻擊撞擊在一起,引起了劇烈的爆炸。
將整個場地都摧毀了。
我和安璐菲被高高地吹入了空中。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
我和她發出了異常驚異的叫聲。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我和安璐菲以驚人的時速衝出了大氣層,直直地撞向了火星。
“轟!”
火星被生生撞成了兩半。
我和安璐菲向著更遠的深空進發而去......
“嗚哇啊啊啊啊!!!”
我大叫著從床上跳了起來。
“呼——呼——呼——”
我喘著粗氣,緩了半天勁兒。
『是夢啊......』
我捂著額頭,坐回床上。
是最近太緊張了嗎?
每天回來之後都玩DD玩到十二點才睡......
白天還得去上學......
緊張是自然的吧......
“小伊?”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周悅蘭的聲音。
我僵硬地扭頭看去,只見她什麽也沒穿,躺在我的被窩裡。
“啊啊啊、啊咧 !!!!!”我發出了巨大的叫聲。
“怎怎怎、怎麽了小伊?”她緊張地問道。
“為為為什麽蘭會躺在我的床上,而且還一絲不掛的?!”我雙手無措地揮舞著,問道。
她俏臉一紅,道:“明、明明是小伊非要我睡這裡的嘛!還非要脫我的衣服......”
“哎哎哎哎哎哎 !!!!!”
我整個人都變成了黑白色。
“什、什麽嘛!”周悅蘭一臉不開心地看著我,“我可是連......不管怎麽樣,小伊你必須負責才行!”
“哎哎哎哎哎哎哎 !!!!!”
我變成了片片破碎的石塊,散落在了床上。
這這這這、這是什麽鬼啊!!!!
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啊!!!
我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啊,對了,該起床了,我看了一眼一旁的表。
6:21。
我撐著床沿坐了起來。
感覺好像做了一個很糟糕的夢啊......
我晃了晃自己的頭。
夢的細節完全想不起來了......
我呆坐了一會兒,歎了口氣:“算了,反正就是個夢而已!”
我這麽想著,從床上跳了下來,換好衣服,走向了臥室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