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大半夜不睡覺也就算了,你還拉著我跑到這窮鄉僻壤就不合適了吧?
盡管是我提出要來的,可我既沒要你來,也沒說要現在來,這不是存心給我找麻煩嗎?
暫且不論補給的問題,我從前天開始就沒好好睡過覺了好不好!
能不能體諒一下我這個剛剛拯救了世界的人啊!
做英雄是很累的好不好!
此時,妮涅爾帶著我飛越了一株巨大樹木的樹冠頂部。
“啊啊!飛過了!飛過了!”我連忙拋下了滿肚子的牢騷,說道。
“飛過了?”妮涅爾一邊振著翅膀飄在空中,一邊問道,“離那兒可還遠著呢吧?”
“不不不,不能直接去。”我搖著手指頭,“從這裡下去,有一個地道能通到那裡去。”
“地道?”妮涅爾皺起了眉,“你確定安全嗎?”
“嘛,反正我上次來的時候,地道可還沒見有人走過。”我聳了一下肩。
“重點可不是‘有沒有人走過’,而是‘有沒有那玩意兒來過’才對。”妮涅爾說著,向地面落去。
“是是,您說得對!”我敷衍地說道。
“信不信妾身把你扔下去!”妮涅爾威脅道。
“......小的不敢了。”我果斷地慫了。
“啪嗒。”
妮涅爾帶著我回到了地面。
環視四周之後,妮涅爾說道:“妾身怎麽沒看到地道的入口?”
“跟我來。”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方才在天上看到的巨大樹木。
妮涅爾沒有說話,跟了上來。
“嗯......”我走到了巨樹下面,掏出了妮涅爾給我的地圖,將其記錄到了系統地圖之中。
“讓我看看......”我說著,開始仔細回憶當時發現地道入口的地方在巨樹的哪個方位,距離多遠。
DD中的系統地圖只會記錄你去過的地方,記錄的范圍是你所能看到的范圍,當然了,巨樹這種十分扎眼的地標性物體即使你沒有到過,只要距離近到能讓你看到,地圖也會記錄下來的。
順便一提,妮涅爾帶著我飛行是不會給我增加地圖的內容。
就像是坐飛機那樣。
這也是“探險家”這個玩家自詡的職業能很好地存活下去的理由,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時間去親自摸地圖的。
“往東走大概兩百米。”我仔細地確認了地圖之後,道。
“那就趕快吧!”妮涅爾說道,“爭取在一天之內解決,把人救出來。”
沒錯,我正準備去救人。
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我在得知二狗子(我:話說,還有人記得這個角色嗎?)的記憶並沒有被消除時,腦海中閃過的一道身影。
在當時參加內測時,我意外地發現了這裡有一個地道,因為是內測期間,並不怎麽在乎衝級,所以,我就抱著“撐死了掉一級”的想法進入了這個比我當時的等級要高得多的地道。
當然了,那是我進到裡面,還見到了被關在牢獄裡的法芙妮兒之後的事了。
“啊,對了,你知道你當時遇到的那名少女叫什麽嗎?”妮涅爾突然問道,像是剛想起來這個問題。
“當然了,要不然我何必特地來救她?”我說道。
“你這個理論妾身怎麽有些聽不懂?”妮涅爾吐了個槽。
“喂,你可不是負責吐槽的啊!別搶我的工......”我剛想說“別搶我的工作”,
就連忙止住了。 好險好險,差一點就承認我是個吐槽役的現狀了。
“......不說這個了。”妮涅爾扯開了話題,“她叫什麽?”
“法芙妮兒,法芙妮兒·德拉貢。”我自然順坡下驢,一起扯開了話題。
『果真是她啊......』妮涅爾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想,『那,妾身到底是救不救她啊......』
她一邊想著,一邊看向了我。
『這個該死的后宮狂魔身邊已經有了不少的女孩子了,按照正常的劇情發展來說,法芙妮兒大概也會......』妮涅爾心底暗道,『果然還是不救比較好嗎......』
“妮涅爾?”我回頭看向了半天沒動靜的她,“怎麽了?你認識她嗎?”
“嗯?啊。”妮涅爾收回了思緒,“算是吧。”
“算是?”我一愣,“到底認不認識啊?”
“妾身認識她父親,很久以前的事了。”妮涅爾答道,“基本沒見過她,大概就見過一兩面吧。”
“很、很久以前啊......”我頭上滴下了一滴冷汗。
我頓時明白了,法芙妮兒也是個祖宗年齡、少女心的家夥。
不過,要比這家夥好的多就是了。
我這麽想著,看向了妮涅爾,她再一次陷入了權衡之中。
“好了,走吧,快到了。”我打斷了她的思緒,說道。
“嗯。”妮涅爾點了一下頭,繼續跟在我的身後。
很快,一座石碑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石碑上刻著用DD本土語言書寫的神話故事。
“就是這裡?”妮涅爾問道。
“嗯,這石碑上面有機關。”我一邊點著頭,一邊抽出了腰間的長劍,仔細端詳起石碑。
“唔......”我在石碑上看了許久,突然眼睛一亮,“找到了!就是這兒!”
我說著,將長劍扎進了石碑的特定位置之上。
“轟隆隆!!!”
石碑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隙。
縫隙開始擴大, 不多時,便寬到了足以一人通過的地步。
“真虧你能發現這種機關呢!”妮涅爾看著被長劍扎中後開始亮起來的幾個字母說道。
“嘿嘿,我也是意外發現的。”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當時被PVPer盯上了,一不小心把他的劍打飛了,正好插在了這幾個字母上,結果,地道就出現了。”
“這是何等的狗屎運啊!”妮涅爾驚歎地說道。
“這全是憑借我自身的歐氣的好不好?!”我反駁道。
“行了,趕緊下去吧!”妮涅爾抬起腿,一腳踹在了我的屁股上,把我踢進了地牢裡。
“喂、喂!淑女一點好不好!”
“哈?你居然有臉和妾身談淑女?!”
“我現在又不是女的!”
我們兩人一邊拌嘴,一邊走到了地道之中。
還好背包之中有平時備用的火把,我掏出來一個,將其點燃了。
“人類真是弱小,連夜視都不會。”妮涅爾嘲諷道。
“您好像也曾經是人類吧......”我一臉黑線地吐著槽。
“你閉嘴!”妮涅爾說道。
“啊,對了,門口的石碑說的是什麽啊?”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都說了讓你閉嘴!”妮涅爾說道,“......那石碑說的是齊格飛擊殺了法夫納的神話傳說,你那個世界應該也有吧?”
“哎?齊格飛和法夫納在你們這兒也是傳說?”
“廢話,人類怎麽可能殺得了巨龍!”
“是、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