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個道具什麽的能把石頭打碎的嗎?!”我大喊道。
“怎麽了?!就算有妾身也不會用的!”妮涅爾回道。
“為什麽啊!”
“妾身就是不想用!怎麽了吧!”
“你這是何必啊!”
玩了命似地狂奔了半個多小時後......
“喂,那邊有個凹槽!”我突然看到了牆壁上的凹槽,指著那裡對妮涅爾說道。
“正好!”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閃身躲了進去。
“轟隆隆——”
巨大石球滾動著從我的背上擦了過去。
“噢噢噢噢,擠死我了!”我趴到了妮涅爾的身上。
“妾身才是被擠得那個吧!”妮涅爾的臉緊貼著我的腹部,“還有,把你那根東西離我遠一點啊!”
“我又沒長過,怎麽知道怎麽控制啊!”
“滾!”
妮涅爾一腳把我踹出去了。
“啪!”
我一個狗啃泥摔在了地上。
“呼——”妮涅爾長舒了一口氣,“這也算是一石二鳥了吧......”
巨大的石球滾動著,將巨鼠們全都趕走了。
“這個地道也太詭異了吧......”我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道,“這是為了殺了進地道的人才設計出來的吧!”
“沒錯呢,殺你這種人渣真是再合適不過了!”妮涅爾微笑著說道。
“我什麽時候成人渣了啊!”我大喊道。
“妾身有說過允許你說話了嗎?!”妮涅爾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唔......”我臉上的肌肉顫抖著。
真不該對她說得!
更不該跟她來的!
我現在實在是後悔無比。
妮涅爾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了我的前面:“趕緊跟上!”
“......”我沉默著跟了上去。
說起來,妮涅爾到底是為什麽才想跟上來啊。
本來她不是一丁點興趣都沒有的嗎?
還是我說了法芙妮兒的事情之後她才非要跟來的。
......嗯?
等一下......
法芙妮兒......?
這個讀音,為什麽這麽熟悉呢?
“法芙妮兒,法芙妮兒......”我小聲嘀咕著。
法芙......
法夫納。
......
WOC。
我搞清楚了真相之後,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喂、喂,妮涅爾......”我叫道。
“怎麽了?”妮涅爾回頭看了我一眼。
“法芙妮兒她莫非是......”我話說了一半。
“就是那樣,她就是法夫納的女兒。”妮涅爾聳著肩說道。
還真是啊!
“那,那這裡是......?”我問道。
“喂,你連這裡是哪裡都不知道就來了啊......”妮涅爾很是無奈地說道,“你自己看看地圖中間寫的什麽!”
“額......”我掏出了妮涅爾給我的地圖。
「龍塚」。
地圖的正中央寫著這兩個大字。
“......”我大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有必要那麽震驚嗎?”妮涅爾很是平靜地說道。
“廢話!我一直以為法芙妮兒是個人啊!”我說道,“而且,「龍塚」也太怎呼人了!”
“是嗎?”妮涅爾平淡地說道,“妾身到不覺得怎麽厲害,不過是死龍骨頭而已。”
“對了,你不是說法夫納和齊格飛只是個傳說而已嗎?”我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妾身說的是齊格飛殺死法夫納是個傳說。”妮涅爾說道。
“......你啊......”我無語了。
“哎,不對啊!”我又想起了一個問題,“那既然齊格飛沒殺法夫納,那這個「龍塚」是個什麽意思啊?”
“妾身又沒說法夫納沒死。”妮涅爾攤開了手,“你是白癡嗎?”
“喂......”我臉部肌肉抽搐了起來。
“哼哼。”妮涅爾笑了起來。
......算了,她開心就好。
話說,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苦澀呢?
又過了不知多久,至少得有兩個小時。
我們終於看到了地道的出口。
那是一個水潭,水潭裡的水清澈見底,足有四五米深。
“在這裡面?”妮涅爾看著水潭,問道。
“嘛,你看著就知道了。”我說著,“撲通”一聲跳進了水潭。
入水的瞬間,我的視野中原本血量條、魔力條的地方出現了另一個計量條:氧氣條。
氧氣條每秒都會減一,歸零後會陷入昏迷,時間長了,會溺亡。
現在我總共有三百多點的氧氣,足夠在水下正常活動五六分鍾。
我跳到水裡後,由於身上穿著一身鎧甲,根本漂不起來,自己就往下沉去。
沉到水底後,並非是漆黑的一片,水裡同樣有著一個和入口處相同的石碑,石碑上的字閃爍著藍色的熒光。
我抽出長劍,照著石碑上的某段文字扎了下去。
“轟——”
水潭底部發出了轟鳴。
一個旋渦出現在了石碑的中央位置,水全部都順著旋渦流向了未知的時空。
“居然在這裡放個傳送陣......”妮涅爾看著這番景象, 小聲說著。
水盡數流盡後,石碑向兩側打開,露出了一個通道。
“妮涅爾,來吧。”我衝著妮涅爾喊道。
妮涅爾一躍而下,落到了石碑旁邊:“過了這兒就到了吧?”
“沒錯,從這裡下去,是一個牢房,應該是用來關祭品的吧......”我聯想起「龍塚」,如此說道。
“走吧。”妮涅爾從石碑中間跳了下去。
“啪嗒。”
我聽到了妮涅爾落地的聲音後,也跳了下去。
“嗒。”
我微微躬身,卸去了衝擊力。
“總算是從哪個地道裡出來了......”我和妮涅爾環視著四周,不約而同地說道。
“誰讓你學妾身了!”妮涅爾踹了我一腳。
“......我哪有......”反正我是百口難辯了。
“閉嘴!”妮涅爾等了我一眼,一手刀劈在了牢房的鐵質欄杆上,將欄杆齊齊斬開。
“嗚哇......”我小聲驚歎起來。
“哼哼。”妮涅爾高傲地笑了起來。
“門沒有鎖來著啊。”我說著,推開了牢房的鐵門。
“唔!”
妮涅爾的頭上冒出了一個井字,一把關上了鐵門。
“給妾身從這裡出去!”她指著她剛剛開出的洞,命令道。
“遵、遵命......”我的頭上滴下了一滴冷汗。
這家夥,真是教科書般的傲嬌啊......
“去死!”妮涅爾一腳把我從牢房的洞裡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