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鏘!”
我一劍砍在了法芙妮兒的鐐銬上。
然而,除了零星的火花之外,鐐銬沒有任何其他表示。
“這也太硬了吧!什麽材質的啊!”我叫道。
“喬伊,這是用我的骨頭做的,當然會很硬了。”法芙妮兒毫無感覺地說道,“要想鎖住龍就只能用龍骨了吧?”
“額!”我頓時感到渾身都冒出了雞皮疙瘩,“我還是劈鎖鏈好了......”
我舉起長劍,砍在了鎖鏈上。
“鏘!”
鎖鏈應聲而斷。
“還好鎖鏈和鐐銬不是相同材質的......”我小聲嘀咕道。
“對不起,小喵,把你的遺骨給破壞了......”法芙妮兒站在斷掉的鎖鏈前說道。
“小喵是什麽啊?貓嗎?”我問道。
“不是,是一條龍,我的寵物。”法芙妮兒答道。
“同樣都是龍,為什麽是你的寵物啊!”我叫道。
“咦?人類不也有這個傳統嗎?奴隸和奴隸主之類的......”
“那是幾千年的事了啊!”
“哎哎?可是,人類現在不是還有名為抖M的奴隸和名為抖S的......”
“為什麽突然開始講這種事了啊!工口段子應該出現在這裡嗎?!”
“工口是什麽?”
“抖M和抖S都知道,卻不知道工口誰會信啊!”
真是糟糕,我怎麽救出來個槽點製造機啊!
這樣下去不是只會加強我的吐槽役的標簽認可度嗎?!
“已經不用加強了哦!”法芙妮兒插口道。
“你以為是誰的錯啊!啊,不對!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在想什麽啊!”我下意識地就吐了槽。
“我可是龍!D、R、A、G、O、N!Dragon!”法芙妮兒靠在我身上,興奮地大叫道。
“是是,我知道了,別靠的那麽近啊!”我一邊嘗試著推開她,一邊道。
“有什麽嘛!勇者戰勝惡龍後應該得到公主的嘉獎才對嘛!”法芙妮兒說著又用她的臉蹭了蹭我的臉。
“你才是龍啊!話說,你是龍又不是哺乳動物,蹭我臉幹什麽!”我掙扎著,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力量數值比她小得多。
“哎~?”法芙妮兒發出了十分意外地聲音來,“我還以為哺乳動物都是這樣的呢!”
“人類才不會這樣啊!”我一隻手撐到了她的臉上,繼續嘗試著將她推開。
“嗯......”法芙妮兒雙手抱臂沉思了一會兒,“那,來一個人類風格的親昵表達怎麽樣?”
“不必了!請您放開我吧!”我喊著。
“哎——好吧......”法芙妮兒十分失望地說道,但是,並沒有松手。
“你在失望個什麽勁啊!話說,你倒是松手啊!”我用盡全力扭動著身子。
“這不是手!是我的前爪!”法芙妮兒一臉嚴肅地說道。
“這有什麽值得一本正經說的啊!”我喊道,“再說了,那你就給我把前爪松開啊!”
“才不要!”法芙妮兒說著,整個人掛在了我的身上,雙腿纏著我的腰,“好了,我們走吧!”
“夠了啊!!!!”
“咚!”
一聲悶響傳了出去。
“嗚嗚......”法芙妮兒捂著頭跪坐在地上。
嚴格來說,是鴨子坐。
“又不會疼,你哭什麽啊......”我揉著自己紅腫的右手,
道。 “我的心......好痛......”法芙妮兒垂下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需要我幫你挖出來嗎?”我面無表情地問道。
“還請快一點!”法芙妮兒說著就要脫下自己的上衣。
“快住手啊!!!”
我叫著,連忙拉住了她的雙手。
“嘭!!!”
一個人倒飛了進來。
此時,我的雙手此時正停在法芙妮兒的胸前,我們兩人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我在扒她的衣服。
“......”“......”“......”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額,那個......”我小聲說道。
“吸——”那人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法芙妮兒要逃了!!!!!”
“吼——”
“轟!!!”
一道黑色的火焰擦過我的耳朵轟在了那人身上。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作了灰燼。
“..................”我滿頭冷汗地回頭看向了法芙妮兒。
“好了,我們繼續吧!”她笑著說道。
“......不必了......”我小聲說道。
“那我們就快跑吧!”法芙妮兒凌厲地穿好了衣服。
“啊?那些家夥不是根本就打不贏你嗎?”我奇怪地問道。
“不,這些家夥身上有著一個詛咒,永遠不會被真正殺死,但是,無法殺死龍族。”法芙妮兒伸出了雙手,說道。
“......雖然我很想說‘你自己又不是不能跑’,但是......”我伸出手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她,“這次就算了,繼續吐槽下去,我感覺我會死的......”
“哎嘿嘿......”法芙妮兒笑了起來,“多謝了,喬伊!”
“唉......”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抱著她跑了出去。
“妮涅爾,跑路了!!!”我大吼道。
“妾身知道了!”化作一團紫色霧氣的妮涅爾飄了過來。
地上,此時正躺著三具屍體,額,不對,是等待復活的屍體。
“嗯?你難道是妮涅爾阿......”
“沒錯,我就是妮涅爾·奧德多蘭,好久不見了法夫納·德拉貢之女, 法芙妮兒·德拉貢。”法芙妮兒的話剛說了一半,妮涅爾就插嘴說道,同時,還從霧氣之中現出身來。
那是一個衣著暴露,身材豐滿,充滿了誘惑力的女性。
“......您哪位?”我頭上升起了兩個問號。
“妾身是妮涅爾啊!”她這麽說道。
“妮涅爾阿......”
“怎麽了?”妮涅爾又打斷了法芙妮兒的話。
“你的身材還是這麽好啊!”法芙妮兒一邊將胸部向我身上擠了擠,一邊滿面笑容地說道。
原來是因為這個,妮涅爾才特意變成了這個樣子啊......
兩人看似和諧實則勾心鬥角地聊起了天。
“話說,妮涅爾,你不是姓庫西裡爾來著的嗎......”我想起了這個問題。
“奧德多蘭是皇族的賜姓而已,妾身是後來在聖戰裡才被安德烈揭穿了身份,說出了原先的姓的。”妮涅爾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張了張嘴,但是沒有再問什麽。
嘛,誰都有自己的往事嘛。
而且,妮涅爾既然一直不提這件事,一定也是她不想提吧。
“說起來,妾身姓奧德多蘭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妮涅爾挑起了眉毛,問道。
“是嗎?我怎麽沒印象......”
“記性真是差啊......”
“就是呢!現在才想起來救我!”
“才、才沒有!”
(本人:沒錯,就是你忘了!本人才沒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