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要看嗎?”
從Launcher那裡拿到的U盤靜靜地躺在齊楓凌的手中。
“......當然了!”我頓了一下,立刻說道。
齊馨,齊楓凌的妹妹,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我接過齊楓凌遞過來的U盤,插到了她的電腦上。
“正在掃描......無病毒,無插入軟件。”
虛擬屏幕上出現了這樣一串字。
真是高級......
應該說不愧是殺手們用的嗎?
“小伊,為什麽我的電腦正開著呢?”齊楓凌一隻手搭在我的肩上。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糟、糟糕!
我忘關了!
“這是有,額,很深的理由的......”我連忙辯解道。
“是~嗎~?”齊楓凌一隻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裡。
“喀啪!”
齊馨兩隻手卡在齊楓凌的脖子上狠狠地扭了一下。
“別在我面前搞這種事情。”齊馨冷冷地說道。
“對......對不起......”齊楓凌癱倒在地上,斷斷續續地說道。
“謝、謝謝......”我小心翼翼地道了個謝。
“沒關系。”齊馨擺了擺手。
我將頭轉回屏幕的方向,移動著光標,點在了象征著U盤的圖標之上。
裡面只有兩個文件,第一個有數M大小,第二個則足足4、5個G,而且,還是VR視頻文件。
第一個文件的名字是《克羅索計劃二期詳解》,第二個是《克羅索計劃二期詳解視頻》。
我打開了第一個文件,第一項的名稱便是:關於實行《ProjectClothoII》的目的及其可實行性。
“《ProjectClotho》作為《ProjectHora》的後續,目的與後者相同,皆是為了實現在量子海洋中實現時間穿越。”
“時間穿越?!”齊楓凌驚訝地叫出了聲,“怎麽可能?”
“不,他們已經成功了。”我輕聲說道。
“真、真的?!”齊楓凌和齊馨都震驚了。
“啊啊。”我點了一下頭,“我們這些‘幸存者’們,都是參與了《荷賴計劃》的人,而《荷賴計劃》就是把我們送到了過去,去修改歷史。”
“但、但是,歷史不應該是無法被修改的嗎?”齊楓凌問道。
“是啊,因為被修改的歷史會變成正常的歷史,所以,它並沒有被修改。”我的臉上看不出表情,“本來的歷史之中,並沒有發生過二戰。”
“哎?!”齊楓凌和齊馨一齊叫了一聲。
“外祖母悖論被用過長的時間跨度稀釋掉了,即使我們一不小心殺死了自己的先祖,也會由於時間跨度過長而不對現在造成任何影響。”我繼續說道,“我們回到了十分遙遠的過去,殺死了超過5000名歷史著名的惡棍。”
“可、可是,就算這樣,二戰的發生又和你們有什麽關系?”齊馨問道。
“由於蝴蝶效應。”我答道,“為了規避外祖母悖論,我們帶來了更加嚴重的蝴蝶效應。”
“原來是這樣......”齊馨點了點頭。
我沒有說話,繼續看了下去。
“在《ProjectHora》之前,我們已經驗證了量子海洋中進行時間穿越的可行性,但是,由於穿越者並非是當時已有的人,所以,所有的穿越者在未知的原因下消失了。
在《ProjectHora》之中,我們證明了,穿越者消失的原因是‘知道自己並非屬於當前時代。’
據分析,穿越者們產生這種思維後會導致某種我們尚未發現的定則的運行,該定則會逐步消滅掉穿越者在各個時間段存在的證據。
因此,在《ProjectClotho》前期,我們嘗試著製造一個具有足夠智能的人工智能來代替人類回到過去,執行任務。
然而,現有的人工智能無法達成我們預期的目標,於是,我們嘗試著模仿人類的腦波活動,製造足以回到過去並完成任務的人工智能。
這就是《ProjectClothoII》的實行目的。
經過長達一年的前期研究後,我們成功地製造出了第一個腦波模擬型人工智能,我們稱其為‘天道’。”
“天、天道?”看到這裡,我腦海中仿佛閃過了一道光芒。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但是,還隔著一層窗戶紙,無法窺其全貌。
如果DD中的天道真的是那個天道的話,為什麽它沒有回到過去去?
又為什麽發起了聖杯戰爭?
那個神又為什麽要我小心不要讓聖杯被別人偷走?
這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
我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遠比自己想象中更為可怕的事情之中。
“小伊?”齊楓凌碰了碰我。
“嗯?啊啊......我沒事。”我搖了搖頭。
“話說,為什麽叫‘天道’而不叫克羅索呢?”齊馨提出了一個疑問。
“當然是因為那是第一個製造出的試驗品,而非正式產品啦。”齊楓凌解釋道。
“試驗品......”我聽到了這三個字,腦海中的脈絡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試驗品、試驗品、試驗品......
“啊啊!!!”我低叫了一聲,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算了,不想這麽多了。”
我繼續看了下去。
“追加:我們嘗試著將‘天道’的複製品送了回去,然而,在我們的觀測之中,‘天道’並沒有被送回去。
我們在進行了數次嘗試之後,我們確認了,我們無法將‘天道’送回去。
經過分析後,我們確認了,能回到過去的只有人類的腦波。
偽造出的腦波會產生恆定不變的時間軸,這會導致其自我否定。
同樣的先前我們一直進行的試驗之中,莫名消失的實驗者們也是因為相同的原因。
我們推測,人類在量子海洋之中回到過去過長時間之後同樣會由於自身具有的時間軸的概念,而產生自我否定。
這從側面證實了唯心論,所以,我們暫停了計劃的繼續實施。”
“自我......否定?”齊楓凌看著屏幕上的這四個字,小聲說著。
“否定了自己存在的概念......的意思嗎?”我答道,“怪不得會說‘這從側面證實了唯心論’呢。”
“這跟唯心論有什麽關系?”齊楓凌問道。
“因為,這只是我們自己內心產生的思維。”我解釋道,“我們自己知道自己不屬於那個時代,所以我們知道我們不應存在於那個時代,然後,就消失了。”
“額......”齊楓凌還是沒搞太懂。
“算了,以後再詳細地和你講好了。”我擺了擺手。
“既然《克羅索計劃》已經暫停了,看來,我們先前是緊張過度了啊。”齊楓凌如此說道。
“......但願是那樣吧。”我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