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的早上。
安德烈像往常一樣來到了大門處檢查信箱中是否有信件。
“嗯?”他伸手摸出了三封信來。
『怎麽又有一封我沒有感知到的信......』安德烈皺著眉頭看向了手中多出來的那個信封。
信封封口處的印章,是一張貓臉。
“致璐璐·吉斯羅以及賽麗斯·吉斯羅。”
信封的另一面如此寫道。
『......是這樣啊。』安德烈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他關上了信箱的小門,像往常一樣走回了別墅。
吉斯羅家族,在月印城以及鄰近的數個城池都是非常有名的家族。
不光是因為他們是最後的具有真正的貓妖族傳承的貓妖族家族,更是因為他們家族產出的優質女仆。
當然,賽麗斯似乎是個例外。
但是,吉斯羅家族作為一個古老且唯一的大家族肯定不會讓自己珍貴的後代全都去做一輩子的女仆。
所以,他們有著這樣一條規定:當家族在外當女仆的成員到了適婚年齡還未結婚時,家族便要為其指定族內的適婚青年與其結婚。
這也是為了保持家族血統上的純正。
對於大家族來說,維持家族血統的純正遠比家族內某個成員的自我意願要重要。
(我:阿嚏!怎麽覺得又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璐璐、賽麗斯,請過來一下,我現在在玄關。”安德烈站在大廳裡,用魔力使自己的聲音傳到了兩人耳中。
賽麗斯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回頭看了璐璐一眼。
璐璐心不在焉地點了一下頭。
賽麗斯張了張嘴,卻又沒有說話,轉過了身,走向了別墅的門口。
璐璐跟在她的身後,低著頭,看不出表情。
“怎麽了?”
兩人走到門口後,賽麗斯開口問道。
“有你們的信。”安德烈將手中印有貓臉印章的信遞給了賽麗斯。
“啊!”璐璐立刻抬起頭輕呼了一聲,又很快就面露苦澀地低下了頭。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啊。”安德烈說了一句之後,從兩人身旁走過,上了樓。
“......我說過的,要是家族裡給你訂婚了,我是沒辦法幫你的。”賽麗斯一邊說著,一邊拆開了信。
她舉起手中的信讀了起來:
“親愛的璐璐、賽麗斯,
許久不見,你們還好嗎?
璐璐,媽媽因為家族內的事情,也一直沒有時間給你們寫信。
賽麗斯,族長讓我代為問好,還有,璐璐這段日子以來多謝你照顧了。
那麽,寒暄就到這裡結束了。
在前不久的族內會議上,璐璐的婚事已經被決定了。
你一定要在兩天內趕回來啊!
媽媽也很想你呢!
另外,賽麗斯,族長還說,讓你也一起回來,說是有事商量。
媽媽”
“你媽媽這麽說呢,璐璐。”賽麗斯垂下了手,轉過頭,對著璐璐說道。
“......”璐璐緊緊地咬著下嘴唇,一言不發。
“唉......你就不能下定決心做一件不讓自己後悔的事嗎?”賽麗斯歎了口氣。
“我......”璐璐欲言又止。
“算了,我也懶得管你了!”賽麗斯把信丟給了璐璐,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璐璐一下沒接住信,
信件掉到了地上。 她頭一次像現在這樣不願意看見自己母親的字。
但是,她只能面對這樣的現實了。
當我上線時,DD中已經過了中午。
“主人!”“喬伊大人!”“喬伊!”
我剛睜開眼睛,就見到三個造型各異的少女撲了過來。
盡管這其中有一個既不是少女,又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很黑的龍。
“嘛,對於你來說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索菲一幅隔岸觀火的表情看著我,陰險地笑著。
“你夠了啊!”我叫道。
“咳咳,喬伊大人,璐璐和賽麗斯已經回到她們的家族的領地裡去了。”安德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說道。
“咦?什麽時候的事?”我倍感意外地問道。
“大概早上10點左右。”安德烈說道,“還有,賽麗斯給喬伊大人留了一封信。”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
“搞什麽啊,賽麗斯這家夥......”我接過了信,讀了起來。
“后宮男敬啟。”信的第一行這樣寫著。
“去死啦!!!”我一把將信丟到了地上。
索菲拾起了信,繼續讀了起來:“我和璐璐回老家了。
璐璐已經到了適婚年齡,所以,家族內部給她定下了婚事,。
這家夥到底怎麽想,我不知道,但是,你應該明白的。
另外,我們大概不會回去了,璐璐結婚之後,十有八九得留在家族裡相夫教子了。
我大概得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名族長。
雖然突然就走了很對不起你這個變態主人,但是,總比讓你看著璐璐大哭著離開要好。
你會做什麽,我不會管,但是......”
索菲停住了。
“信給我。”我伸出了右手。
索菲聳了一下肩,把信遞給了我。
“璐璐可還在等著你呢,笨蛋主人。”
信的最後一句這樣寫著。
“......”我放下了手中的信。
“看來這是在逼你表態呢。”索菲幸災樂禍地說道。
“......啊啊啊,真是煩人啊......”我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安德烈,她們的家族在哪裡,你知道嗎?”我從床上跳了下來。
“那裡有空間干涉的法陣,在沒有通行令的狀態下不能使用空間跳躍進入法陣內部。”安德烈說道,“不過,賽麗斯給我留了張地圖。”
他說著,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
“另外,那裡沒有飛機場,通往外界的道路也只能步行通過。”安德烈接著道。
“謝謝你了,安德烈。”我說道。
“不,這是我分內的事。”安德烈說罷,離開了屋子。
“那你準備怎麽去呢?走著去?”索菲目送著安德烈離開後,對著我問道。
“......那要不然呢?”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收起了地圖。
“哼哼!”法芙妮兒突然笑了兩聲,叉著腰道:“還有我呢,喬伊!我可是龍啊!”
“哎?”我愣了一下。
“雖然我現在是人形態,不過,真身還是會飛的哦!”法芙妮兒昂起頭高傲地說道。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說什麽好,最後,隻得說道:“那,就拜托你了,法芙妮兒!”
“嗯!交給我吧!”法芙妮兒開心地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