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D中,我別墅的泳池旁。
“阿勒?”法芙妮兒看著手中的報紙愣了半晌。
報紙上寫著:“恩底奧斯帝國皇帝朱利爾德三世·恩底奧斯遇刺身亡,太子馮·裡克·恩底奧斯繼承帝位,成為帝國新任皇帝。”
『這也太搞笑了吧,在這種和平年代都能被刺殺......』法芙妮兒心底暗道,『帝都的衛士是有多無能啊......』
“發生什麽了嗎,法芙妮兒小姐?”索菲看她表情古怪,便問道。
“啊啊,皇帝被殺了啊。”法芙妮兒揮了揮手中的報紙。
“哦。是這樣啊.....................皇帝被殺了?!!”索菲失聲尖叫了起來。
“怎、怎麽回事?!”她一把搶過了報紙,只見頭版上便是這個消息。
『奇怪,太奇怪了!』她想道,『就算是被殺了,也不應該這麽快就讓太子上位,至少也要再等上個一周才對......而且,首相那邊還不知道要有什麽動作,怎麽會讓太子直接上位啊!』
“......這太異常了。”安德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泳池旁,說著,“恐怕,是出了什麽大亂子。”
“......你有什麽頭緒嗎,阿爾德威奇大師?”索菲看向了安德烈。
安德烈默默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毫無對策。
“......我先去和神族聯絡一下。”索菲站了起來,走向了屋子。
“嗯,暫時也沒其他事情可做了......我去找一下城主大人吧。”安德烈說道。
“拜托你了,阿爾德威奇大師。”索菲正色說道。
“無妨。”他擺了擺手,消失在了原地。
安德烈消失後,索菲也快步跑向了別墅。
“到底,怎麽回事啊......”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法芙妮兒看著兩人各自離去之後,又拿起了報紙。
『哼,人類還真是麻煩的生物。』她如此想道。
“啊,索菲姐姐......”斯薇拉剛從泳池對岸遊了回來,卻發現索菲已經跑開了。
“要喝果汁嗎?”法芙妮兒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嗯!”雖然她還是有些在意為什麽索菲突然離開了,但還是從泳池裡爬了出來,接過了法芙妮兒手中的杯子,“謝謝!”
“沒關系。”法芙妮兒擺了擺手。
“這裡果然還是和平的啊......”她仰頭看向了天空之中的魔力太陽,輕聲說著。
『所以,喬伊才會喜歡這裡勝過她自己的世界嗎?』法芙妮兒忽而回憶起了第一次與喬伊相遇時的景象,『不過,她現在已經不再這麽想了吧,哪怕她自己沒有意識到......』
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湧上了法芙妮兒的心頭,身為龍的她還是第一次產生了這種名為“挫敗感”的感情。
身為君臨於整片大陸的龍,卻感覺自己敗給了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
“城主大人。”安德烈敲了敲城主府書房的門。
“請進吧,阿爾德威奇大師。”妮涅爾的聲音傳了過來。
安德烈推開了屋門。
“皇帝死了,那是事實。”妮涅爾直截了當地說道,她顯然已經猜出來了安德烈此行的目的,“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也還不清楚。”
“是這樣啊......”安德烈低聲說道。
妮涅爾沒有再說話,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
“計劃要怎麽辦?”安德烈接著問道。
“......”妮涅爾抬頭看了他一眼,道:“還沒開始,但,快了。”
“其他幾個城的城主們都同意了?”安德烈又問道。
“嗯,除了那幾個我不敢有所動作的城以外,所有的城主都站在了我們這邊。”妮涅爾答道。
“......你真的決定了?你要明白這麽做的話......”安德烈的話說了一半,放下了。
妮涅爾緊緊地抓著手中的書,幾乎要把書徹底撕開了。
氣氛瞬時就變冷了,令人如墜冰窖。
兩人沉默了許久,誰也沒有說話。
“總之,我會讓帝都裡的朋友調查一下的,你要做的,”安德烈看著低下了頭的妮涅爾,面色平靜,“就是趕快下定主意。”
“這個腐朽的帝國,已經不是我們曾經守護的地方了。”安德烈如此說道,“不論是你還是我,都沒有繼續守護下去的意義了,而且,她不是說過嗎?”
“......終有一天,這天下還是天下的,到時候,你們就替我了解了吧。 ”妮涅爾接過了他的話頭。
“是啊,現在就是時機了啊。”安德烈最後說了這麽一句,轉身消失在了書房之中。
妮涅爾獨坐在書房之中,寂靜籠罩住了整個書房。
她緊緊地攥起了拳頭。
那時,那個人其實還說了另一番話:“呐,妮涅爾,現在的你大概不明白吧。”
那時的妮涅爾答道:“哼,我有什麽不明白的?”
“你還是個小孩子呢!”那個人說道,“不過,總有一天,會有那麽一個人出現的,那個為你守護整個世界的人。”
“我才不需要吧?”妮涅爾雙手抱胸,“我還需要別人來守護?”
“不是說保護你啊!是保護你的世界!”那個人說著,話鋒一轉,“不過也是,估計你也不是被保護的一方,而是像我這樣,去保護其他人的世界吧。”
“哈?我才不要保護世界啊!”妮涅爾冷冷地說道。
“有什麽不好嗎?保護世界可是很偉大的工作啊!”那人苦著臉,“說不準還能當個皇帝呢!就像我這樣!”
“哼,你能活下來再說吧!”妮涅爾轉過了身,離去了。
“我可不會死!我還要帶你回你的村子呢!”那人喊道,“妮涅爾也是!可別因為自己是血族就大意了啊!”
“......”妮涅爾收回了思緒,靜靜地坐在書房之中。
『不做下去的話......是不可能的吧。』她望向了窗外一片和平的月印城。
『抱歉啊,我恐怕又要為這裡帶來禍患了,我的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