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白學家去死啦!”我猛地站了起來,對著天花板吐了個槽。
“......................”
異研社活動室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小、小伊?”周悅蘭一臉驚慌地看著我,“你沒事吧?”
我意識到了方才的行為有多麽愚蠢。
“額,不是,我只是,那個......”我立刻羞紅了臉,坐了下來。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想吐這個槽了......
明明剛才沒人在談白學啊......
而且,我為什麽要對著天花板吐槽啊......
(本人:這是神的旨意!)
“啊,對了!”安妮菲轉移開了話題,“大家聖誕節有沒有什麽打算?或者說,有人準備趁機找個男朋友什麽的?”
這麽說起來,確實快聖誕節了......
雖然不知為何已經過去好久了......
“哈?”趙曦十分誇張地說道,“怎麽可能啊,你不知道校報發出去之後,班裡的男生是怎麽看著我們兩個的嗎?”
“那不都是你的錯嗎?!”“那不全怪你嗎?!”
我和安妮菲同時吐了個槽。
“我、我也不知道她會那樣寫啊......”趙曦辯解道。
“話都說到那份上了,誰還會相信你啊!”我抓起了前一陣子安妮菲網購來的吐槽用紙扇,一扇子打在了她的頭上。
“嗚嗚......”她捂著頭上的包,不再說話了。
“嗯,既然大家都沒有安排,不如我們大家一起過聖誕節好了!”安妮菲拍了一下手,建議道。
“為什麽突然想起來做種事情了啊......”我說道,“而且,我還得參加聖誕活動呢。”
“DD裡的?”安妮菲問道。
“當然啦,要不還能是哪裡的?”我囧著臉,答道。
“唔......”安妮菲摸了摸下巴,“難得我還想讓大家都來我家玩呢......”
“打擾了!!!”
她的話還未說完,活動室的門突然被人一掌推開了。
來人穿著外校的校服,梳著一頭雙馬尾,充滿了大小姐氣息。
“唔!”剛看到來人的面容,我就冷汗不止。
“啊!是活著的小伊!”來人的兩隻眼睛亮了起來,直接騰空而起,撲向了我。
“等等等等等等啊啊啊啊!!!”
我慘叫著,被來人壓到了身下。
“你、你、你、你、你是誰!!!”周悅蘭的臉色立時就變了。
“啊~啊,小伊的氣息!”來人無視了周悅蘭的質問,趴在我的胸口使勁地聞著,“啊~啊!!!”
“不、不要!住手啊!”我奮力掙扎著,但是,趴在我身上的這個人作為本市青少年網球比賽高中組的冠軍,力氣要比我大得多,我完全無法掙開她的胳膊。
“你、你在做什麽啊,變態!!!”周悅蘭發出了帶著名為“羨慕”的感情的尖叫聲。
“再聞一會兒!哈啊、哈啊!”來人照舊趴在我的胸口,還發出了癡漢般的喘氣聲,“讓我再聞一會兒!”
就在活動室裡鬧得不可開交之時,又一個人推門而入。
“打——”
“擾”字還未出口,第二個人就拖著長音石化在了原地,
緩了足足十幾秒後,那人才大聲叫道:“......死你這個混蛋啊!!!”
她叫著,也撲了上來,但,顯然不是來幫我的。
因為,她一個標準的貼地滑行,一頭鑽進了我的百褶裙下。
“你們兩個都給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著,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把兩個人扔了出去。
半分鍾後。
突然來訪的兩人安靜地坐在異研社的活動室內。
“你們是什麽人?!”安妮菲雙手抱胸,嚴詞問道,“居然敢襲擊我異研社的人!”
“......是阿萌和蛋撻啦,她們倆......”我捂著頭,痛苦地說道。
“哎?!”
眾人震驚地叫出了聲音。
沒錯,先來的那名雙馬尾大小姐正是羅萌,而後來的那個是齊楓凌。
“沒錯!我就是小伊的妻子,羅萌!”羅萌拍著胸脯站了起來。
“哼!我現在可是在和小伊同居呢!”齊楓凌冷哼了一聲,平靜地說道。
“什、什麽!!!”羅萌如遭雷擊,“這、不、那......”
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是暫時而已!”我連忙補充道。
“暫時也不行!”羅萌雙眼含淚地說道,“我們可是未婚婦婦啊!”
“那是個什麽鬼啊!”我吐了個槽。
“就是!”齊楓凌站起來說道,“同居才是王道啊!”
“那是哪裡的王道啊!”我一扇子抽在了她頭上。
“總之,兩位有何貴乾啊?”安妮菲問道。
“我轉到一中來上學了哦,小伊!”齊楓凌舉起雙手,高興地說著,“怎麽樣, 驚喜吧?!”
“你是想驚死我嗎?”我一臉驚恐地回答道。
“哎~~~”齊楓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你腦子裡成天都在想些什麽啊!話說,你是怎麽入校的啊!”我連吐了兩個槽。
“這、這個嘛......”齊楓凌撇開了目光。
肯定不會是什麽正當手段......
“到我啦!”羅萌舉起了右手。
“請說。”安妮菲攤開一隻手,道。
“快聖誕節了嘛,我想和小伊一起去約會啦!”羅萌拽著我的胳膊,說道。
“可能性零。”我面無表情地答道。
“為、為什麽啊!”羅萌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為什麽要驚訝啊!我們根本就沒約會過好吧!”我叫道。
“可是,去年我們不還......”羅萌說著。
“別給我提去年的事!”我立時打斷了她的話,“你以為你去年都幹了些什麽好事啊!”
“怎、怎麽這樣......”羅萌一幅要哭出來的表情,“我還以為小伊會很高興呢......”
“你把我灌暈後,在賓館開房這件事可能會讓我高興嗎?!”我怒吼著。
“咦?!!!”
在場的眾人都大驚失色。
“我、我覺得挺好的啊......”羅萌點著手指尖,完全沒有悔過的意思。
“對啊,還有這招呢......”齊楓凌小聲嘀咕著危險的話語。
“說這種話就給我去沒人的地方說啊!”我又是一扇子抽到了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