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去嗎?”我問道。
“......要不然呢?我們現在能做的事情可不多。”食神一邊答道,一邊再次開始前行。
“說的沒錯。”鏡花水月附和道,跟了上去。
“那好吧。”我聳了一下肩,拉著初音的手繼續前進。
“主人,剛才那個人,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初音拽了拽我,說道。
“很熟悉?”初音說的話讓我有些迷糊了。
“嗯,但是,我也說不清楚。”她說道。
“這樣啊......”她這麽說的話,我是一點忙都幫不上了。
艾因茲貝倫城堡是建在一座小山上的,年代也已經十分久遠了。
至少也是在第一次聖杯戰爭之前修建的。
聖杯戰爭最初就是由艾因茲貝倫家族、間桐家族以及遠阪家族創立的,地點也被定在了冬木,那艾因茲貝倫至少是在那之前修建的城堡。
算下來至少得有接近三百年了。
不過護理的倒是很好。
從外表上來看雖然有些歲月衝刷的痕跡,倒也算不上舊。
畢竟也是個魔術師家族,還是有些特殊的魔術的吧。
不久,我們就到達了艾因茲貝倫城堡的面前。
離近了看,這座城堡顯得更加龐大了,至少比我在月印城買的莊園要大的多。
“請進。”先前那名女仆站在門口等候著我們。
“多謝。”食神很有禮貌地回了一句。
女仆領著我們走進了城堡內部。
一進去,便是當年吉爾伽美什和赫拉克勒斯大戰,啊不對,是吉爾伽美什殺死赫拉克勒斯的大廳。
現在已經進行了修複,雖然和原來的樣式大有不同,但還是體現出了所謂的大家族的底蘊。
地上鋪著紋著金色花紋的紅地毯,大廳兩旁掛著幾幅不知名的畫作,畫作下方擺著看起來精美異常的花瓶,內裡還插著不該在這個季節盛開的花朵。
紅地毯一路延伸上了樓梯,盡頭處正站著一名白色頭髮的年輕女性,在她身後,站著另外一名女仆。
“你們好,我是莎爾曼斯菲爾·馮·艾因茲貝倫,請多指教。”年輕女性微微躬身,對我們說道。
“你就是......”鏡花水月看著她,話說了一半。
“是的。”莎爾曼點了一下頭,“我就是這次聖杯戰爭的......”
“容器。”
她面無表情地說著,仿佛與自己無關。
在場的眾人,除了食神、布隆和初音以外,都知道所謂的容器是什麽意思。
作為小聖杯,莎爾曼必定面臨著變成聖杯的命運,除非她願意使用「天之衣」將“根源”再次封閉,就像當年的冬之聖女一樣。
但那並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都會導致她自身的滅亡。
“好了,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諸位移步到會客室吧。”莎爾曼閉著眼睛說道。
“好的。”食神應道。
莎爾曼轉身走上了二樓,一名女仆則走在我們前面,繼續領路。
艾因茲貝倫家族的產業大多集中在德國,如非是聖杯戰爭,他們也不會在這裡修建城堡。
說起來,與間桐、遠阪相比,艾因茲貝倫才是真正為了探究“根源”才發起了聖杯戰爭。
或許當年的遠阪也是為了這個目的,但是,從遠阪衰落開始,他們的目的就變了。
至於間桐家,間桐髒硯那個老家夥顯然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什麽正當目的,
大抵只是想要自己恢復青春而已。 望著不遠處的莎爾曼,我多多少少都有些唏噓的心情。
畢竟,要在人生最美好的階段死去,是很難接受的吧......
“這就是聖杯戰爭啊......”我小聲說道。
“是啊。”桐人應了一句。
“諸位來到艾因茲貝倫城堡是為了什麽?”莎爾曼端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們。
由於沙發空間不夠,食神、鏡花水月以及初音坐在沙發上,我、桐人和布隆只能先站著。
嗯?
哪裡不對......
我托著下巴,沉思起來。
“並沒有什麽特殊的目的,只是來看看而已。”食神如實答道,“你應該也知道,我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要盡量熟悉一下有關聖杯戰爭的事情。”
“原來如此。”莎爾曼點頭示意理解,“你們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問我。”
“其實我有個問題。”我說道。
“好的,請問。”莎爾曼看著我說道。
“為什麽這次的聖杯戰爭有9個職階的從者參加了聖杯戰爭?按理說不是應該只有7個嗎?”我問出了這個困惑了許久的問題。
“因為,這並不是常規的聖杯戰爭。”莎爾曼答道,“而且,本來聖杯戰爭只有7名禦主參加這件事,也不過是不成文的約定而已,聖杯才是決定真正數量的關鍵。”
“那,需要幾名從者死亡才能結束?”我問道。
“還是六名,這一點不會變的。”莎爾曼答道。
“還是六名?”鏡花水月挑了一下眉,“也就是說,還剩下三名禦主時就可以召喚出聖杯?”
“是的。 ”莎爾曼點了一下頭,答道。
鏡花水月笑著道:“那不是剛好嗎?”
“前提是我們能撐到那時候!”食神潑了盆冷水。
“不用擔心!不用擔心!”鏡花水月連連擺手,“還有我嘛!”
“前提是你每天能放足夠的禁咒。”我又潑了盆冷水。
“額......”鏡花水月沉默了。
“我也有一個問題,諸位能回答我一下嗎?”莎爾曼突然說道。
“啊,好,請說。”食神答道。
“你,是什麽人?”她指著初音說道。
“哎?”初音一愣。
“你是人造人吧?”莎爾曼面色平靜地說道。
“人造......人?我?”初音一隻手指指著自己。
“連這件事都不知道嗎?”莎爾曼微微皺起了眉頭,“而且,除了艾因茲貝倫家族以外還有能製造出如此精致的人造......”
“嘭!”
我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這件事到此為止了,不要再說下去了。”
我瞪著莎爾曼,盡力壓製住自己的怒氣。
“唰!”
站在一旁的兩名女仆瞬間將長槍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請退下!”其中一名女仆說道。
“......”我又瞪了她一眼,站回了原先的位置。
莎爾曼上下掃視著我,倒是沒有再提這個問題:“諸位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在這裡用餐吧。”
食神看了我一眼,道:“也好,叨擾了。”
“沒關系。”她閉著眼睛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