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哦哦哦!”法芙妮兒怒吼著,噴出了赤紅色的龍息火焰。
“嗤!”
數以萬計的「刑天蟻」被瞬間烤焦了。
好在螞蟻不會慘叫啊……
我這麽想著。
要不然上萬隻螞蟻一起慘叫,聽起來一定很有“氣勢”。
“呼……”
法芙妮兒舒了一口氣,變回了正常體型。
“解決了,喬伊!”她又向我敬了一禮。
“嗯,乾得好!”我點頭說道。
阿姆斯特朗大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顯然是被嚇到了。
畢竟,剛才法芙妮兒那副黑龍的造型和她爹幾乎一模一樣。
外人根本分辨不出差別。
事實上,我大概也分辨不出來。
照妮涅爾所說,法芙妮兒和法夫納最大的差別就是尾巴的第三個關節呈現著不同的形狀。
關於這一點,我曾經仔細的觀察過,法芙妮兒尾巴的第三個關節……
咳哼,額,那個,和諧和諧!
和諧社會!
至少從這個層次上來說,黑龍的區別估計就只剩下了那個部位了。
“唔!”
法芙妮兒突然加緊了雙腿。
“怎麽了?”我有些心虛地問道。
“啊!不,沒什麽……”她這麽說著,疑惑地看向了我。
“……”我移開了目光。
感覺真是敏銳……
該說不愧是擅長詛咒的龍嗎……
“說起來,蘿莉城主到底跟你說了什麽,你才同意接這個任務的啊,混蛋后宮男?”第五遊名刻意加重了後五個字的聲音。
“錚!”
我拔出了長劍,插在了他兩腿之間。
“你當時不還懷疑我是女的嗎?”我眉頭跳著,強忍著怒火,說道。
“那個怎麽想都不太可能嘛……”他的頭上淌著冷汗。
“阿拉,是嗎?真是多謝你了啊!”我這麽說著,抽出了長劍。
第五遊名不著聲色地向後連退數步。
“……所以,蘿莉城主到底說了些什麽?”他又問了一遍。
“和你沒關系。”我聳了聳肩。
“隊長!”
萌歌瑪麗大叫著從另一輛牛車上衝了過來。
“啊啊,沒事的,是法芙妮兒小姐。”他從車上探出了頭,答道。
“啊?你在說什麽?”萌歌瑪麗爬上了牛車,“我是想問你為什麽還不出發。”
“哎?”
聞言,我們幾人一同看向了身為車夫的阿姆斯特朗。
他此時已經昏了過去。
“嚇暈了……”
我低聲說道。
“是呢……”初音接了一句。
“………………你什麽時候跟過來的啊啊啊!!!”
我突然大叫了出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初音。
“哼哼!”初音自豪地插著腰。
“你是笨蛋嗎?!”我一手刀砍在了她的頭上,“很危險的啊!我可不一定能保護得了你啊!”
“……從結果上來說,是我在保護ミク醬吧?”法芙妮兒拆台道。
“囉嗦!”我叫道。
“切......”法芙妮兒不滿地撇過了頭。
“唔嗯嗯!主人你打從一開始就想甩下我一個人來是吧?!”初音也十分不滿地說道。
“那是當然的啊!你可就只能死一次啊!我和法芙妮兒至少是不會死的!”我回道,“你就不能向斯薇拉學學嗎?至少她就沒有這麽做過!”
“我不聽!”初音完全沒把我的話聽進去,捂著耳朵,叫道。
“......果然我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吧......”第五遊名向萌哥瑪麗說說道。
“是呢,隊長。”萌哥瑪麗回答道。
兩人悄無聲息地從車上跳了下來,順便跑到車前,叫醒了阿姆斯特朗。
“黑、黑龍王啊!”阿姆斯特朗起來之後大喊道。
“小聲點!他已經走過了!”第五遊名騙他說道。
“哎?可是......”阿姆斯特朗困惑地說著。
“啊啊,你肯定是被嚇迷糊了!”第五遊名十分肯定地說道。
“可、可是,我還什麽都沒說呢......”阿姆斯特朗又問道。
“啊啊,不用說的,都是男人,我懂得!”第五遊名再次搪塞道。
“是、是嗎?”阿姆斯特朗歪著頭問道。
“嗯嗯,就是那樣!”第五遊名像是為了深化記憶一樣,不斷地重複著,“肯定是你被嚇昏了頭,才會以為發生了這樣那樣地事情!”
“額,好吧......”阿姆斯特朗撓了撓頭。
“搞定!”
第五遊名衝著萌哥瑪麗豎起了大拇指。
“......我要向荷花姐匯報。”萌哥瑪麗面無表情地說道,“就說你心機深厚,不可信。”
“那是哪來的結論!”他喊道。
就在這樣那樣的胡鬧之中,我們接近了逐漸目標位置。
那是一片巨大無比的綠洲。
月印城。
“還有幾座城市?”安德烈向妮涅爾問道。
“還是那樣,而且,國戰在即,我們的動作必須謹慎。”妮涅爾答道。
“下定決心了?”安德烈側目看著她。
“說什麽胡話呢,阿爾德維奇大師?”妮涅爾略帶著些嘲諷的語氣說道。
“......”安德烈搖著頭站起了身,“你還是有些天真,城主大人,不,奧德多蘭公爵。”
“妾身說過,別再用那個名字稱呼妾身了。”妮涅爾像是漫不經心地說著。
“哼。”安德烈哼了一聲。
“別再那麽天真了,要不然,在拯救世界之前,死的人是你。”
安德烈冷冷地說說道。
“那又怎麽樣,妾身要做的,和你所想到的,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妮涅爾應道,“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阿爾德維奇大師,現在的你,不過是個管家爺爺而已。”
“那個人的價值,值得我這麽做。”安德烈回了一句,“就只是那樣而已。”
“哈,還真是反派的言論呢!”妮涅爾嘲笑道。
“啊啊,是呢,要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那個人的這個國家,我就是當一次壞人也未嘗不可......”安德烈抬頭望向了天花板,像是要穿過天花板,直視天空,“而且,你和我,又有哪個是好人?又有哪個,殺了不到上萬個人?”
“......”妮涅爾無聲地歎了口氣,“好了,閑聊就到此為止吧......他們應該已經到綠洲了吧......”
“大概吧,希望這次的任務不要出差錯。”安德烈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