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臘月二十八,OA春節假期開始的日子。
除了咖拉以外,OA的眾人都不是上海人。
阿瓦力是浙江人,萌歌瑪麗的老家在江蘇,不過,父母現在都在重慶住。
上海虹橋機場。
“那我們走了啊,咖拉。”第五遊名背著一個大包,手裡還拉著小荷花,啊,不是,蕭禾華的行李箱。
“嗯,提前祝你新年快樂,早生貴子啦,隊長!”咖拉衝他擺了擺手。
“早生貴子還是免了吧,啊哈哈!”第五遊名撓著後腦杓,哈哈笑道。
“咚!”
小荷花狠狠地敲了他的頭一下。
“真是的,整天就只會口花花的!”她衝著第五遊名嚷道。
“……唔唔……”第五遊名支吾了兩聲,在小荷花眼神的威脅下沒敢反駁。
“好了,那我走了啊,隊長。”咖拉說著,朝他們揮了揮手,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下,離開了機場。
“……該怎麽說呢,雖然平時就有這種預感啦,不過……”第五遊名看著她遠去的優雅背影,咂了咂嘴。
“確實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了呢,居然是前國家領導人的孫女什麽的……”小荷花則是說道。
“哎 ~ 不是說你們女性的第六感很強的嗎?怎麽這時候不管用了?”第五遊名調侃地說道。
“阿拉,凜的事情我可還沒跟你算過帳呢,你想上明天的頭條嗎?虹橋機場發生了殺人事件什麽的……”小荷花“喀啪喀啪”地捏著手指頭。
“呃,不、不必了……”第五遊名立時慫了起來。
“哼!走吧!”小荷花哼了一聲,轉身走向了安檢口。
第五遊名苦笑兩聲,跟在她的身後,也走向了安檢口。
“等、等等,先生!白酒不能帶上飛機的!”安檢人員攔住了前面的一名中年人。
“啥?飛機還有這規定?”中年人不可思議地看著安檢人員。
『我去,不是吧……難道是要發生傳說中的“一口悶兩斤白酒”的事情了?』第五遊名一臉驚異地看著那名中年人,和周圍的人一樣默默地掏出了手機,按下了錄像鍵。
“先、先生,現在誰不知道上飛機不能帶白酒啊……您別開玩笑了……”安檢人員十分尷尬地回答道。
“我可是頭一次坐飛機啊!大巴可沒這個要求啊!”中年人也是十分吃驚。
“大巴也有的啊,先生……”安檢人員感覺自己似乎是攤上了麻煩事。
“那,那怎麽辦啊!這可是好幾百塊錢的酒啊!”中年人慌了起來。
“您……您要不找個親戚朋友之類的,先把酒放到那裡,回來了,再去找他要?”安檢人員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男子一個激動端起白酒就給幹了。
要知道,一口氣兩斤白酒下肚,是個人都得進醫院,搞不好會死人的。
“哪有那麽麻煩,直接喝了不就……”小荷花上前一步,話說了一半,就被第五遊名一把捂住了嘴巴,拉到了懷裡。
安檢人員立時怒目而視,直勾勾地盯著小荷花和第五遊名。
“不、不好意思啊!我女朋友胡說呢!”第五遊名這麽說著,拉著小荷花扭臉就跑。
一連跑了十幾米,小荷花才掙扎著叫道:“你、你等等!”
第五遊名停了下來,對著她說道:“大姐啊,你考慮一下好不好?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那樣千杯不醉的!”
沒錯,小荷花長這麽大不管喝多少酒都沒喝醉過。
“哼!要你廢話啊!我就是提個建議嘛!”小荷花雙手抱臂,撇過了頭,不滿地說道。
“唔唔……”第五遊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摸了摸褲兜裡的兩張機票和一個硬硬的盒子,又看了看小荷花,最後,歎了口氣,道:“我跟你說件事,你保證今天不要再搗亂了。”
“哈?憑什麽?!”小荷花像是一隻發飆的母貓一樣,呲著牙叫道。
“啊啊,算是我求你了,小姑奶奶,你先聽我說完吧!”第五遊名收起了手機,雙手合十,舉到了頭頂。
“……好吧,你說吧。”小荷花看了看他,點頭說道。
第五遊名撓了撓後腦杓,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爹,昨天,就是訂飛機票之前給我打了個電話。”
“哎、哎?那個死板老頭?”小荷花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呃,這樣說自己老板,會被開除的……”第五遊名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敢對他說?!”小荷花威脅道。
“不不不、不說這個了!”第五遊名連連擺手,“總之,他對我說,今年過年讓我回家看看……”
他看了看小荷花,又補充道:“帶著你。”
“………………你說啥?!!!”
小荷花不顧形象地大叫了出來。
“那個老頭真的叫你回家,還叫我一起回去?!”小荷花雙手抓著第五遊名的肩膀,使勁地搖著。
“他,他說是我媽的意思,我感覺是他自己想見見你……”第五遊名勉強穩住身體,答道。
在第五遊名十五歲那年,他老爹,OA的最大股東,交給了他OA15 % 的股份。
後來,他就拿著這些股份,跟人打賭,說要在一年之內讓OA重回世界巔峰。
他老爹氣的和他斷絕了聯系,整整一年連生活費都沒給他。
賣別墅的錢還是第五遊名找他二叔借來了七十多萬,又去托了不少關系,才弄到的。
還好,這次拿到了全球第三的好成績,單是獎金就足足有五十萬元,再加上國家的積極支持的態度,OA已經開始回復曾經的狀態了。
大概也是因為這個,第五遊名他老爹才叫他回家去了。
“沒想到啊……那個老頭居然會服軟……”小荷花依舊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哼哼,畢竟這麽優秀的我在這裡擺著,他怎麽可能不服氣!”第五遊名仰頭笑道。
“切,小心明年世界賽上被打崩了啊……”小荷花潑了盆冷水, “哎,等等,你家不是在海南嗎?那機票怎麽辦?”
小荷花此時才想起了這件事來。
“等你想起來向來都已經晚了……”第五遊名說著,掏出了褲兜裡的機票,上面赫然印著“上海—海口”。
“啊!你瞞著我買了去海南的機票!”小荷花不滿地叫道,同時擺出了動手的架勢。
“我這不給你說了!”第五遊名連忙辯解道。
小荷花瞪了他一眼,才又說道:“算了,這次就原諒你了……”
“呼……”第五遊名摸了一把汗。
“啊,那個,有件事,一直都想對你說了……”第五遊名又摸了摸褲兜裡那個硬硬的盒子。
“有屁快放!”小荷花冷著臉說道。
“呃呃,嗯,沒、沒什麽……”第五遊名抽出了手,沒再去碰那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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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啊……”
萌歌瑪麗和阿瓦力坐在前往高鐵站的出租車裡,萌歌瑪麗突然向著坐在副駕駛座的阿瓦力說道。
“我不姓阿,好嗎?”阿瓦力冷漠地回了一句。
萌歌瑪麗無視了他的話,道:“你覺得隊長能成嗎?”
“……大概是沒希望的,他不是那種在感情上很大膽的人,要不然也不至於認識了這麽多年都沒親過嘴。”阿瓦力一口氣說了這麽長一段話。
“也是呢……”萌歌瑪麗點了點頭,又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