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喜歡這一口?”
對於邵野的審美,妖妥妥表示了難以接受:“知不知道,你和她屬於正邪不兩立,各個方面都會針鋒相對,這種正義感爆棚的女人,只會給你帶來無邊的困擾與煩惱。”
“好像是這樣。”
邵野點點頭,狀態輕松:“喜歡只是一種非理性的感覺,我可以用強大的理智來糾正它,所以你,沒必要這麽擔心這麽激動。”
“最好是這樣!”
妖妥妥冷哼一聲,看來對這件事非常在意,絕不是隨便說說就算了。
是因為,這個帳戶的前一任使用者已經掛掉了,但比較幸運的是,在帳戶最終過期的期限之內,又有了邵野這麽一個繼承者。
妖妥妥作為輔助精靈,會隨著帳戶的取消而被抹除,即便不是完全的抹殺,她的記憶,經驗,閱歷等等都會被系統清零,等於是一個人的靈魂被抹成白紙,即便還可以活下去,原來的自我也是找不回來了。
這對妖妥妥來說,當然是最為悲慘的一種處境,比這個稍強一點的則是:帳戶與精靈同時降級。
所謂高級帳戶,除了要按時繳納會員費用,一定期限內還得有足夠的交易額,否則,系統會把你評定為中級帳戶,低級帳戶,甚至初級帳戶。
帳戶品級下降,輔助精靈的等級也會跟著跌落,距離妖妥妥所期望的某種生命形態只會越來越遠,很多努力都必須重頭來過。
不過這些問題,妖妥妥還沒有對邵野說,是不想在現價段就給他太大壓力,不想把他壓得喘不過氣。
實際上,除了這些,還有非常嚴峻的一些狀況,現在都不能講,妖妥妥只能把它們藏在心裡。
現階段只能督促邵野在比較輕松的心態下盡快成長,更不能讓他有什麽出格的,或是作死的行為。
這其中,妖妥妥必須把握好一個度,她這個輔助精靈,真正背負的責任並不是那麽輕松。
好在,邵野是個很有主見,又很聽勸的小家夥,這一點,妖妥妥一直都很滿意……
就在邵野和妖妥妥心靈溝通的期間,正義女瘋子已經舉著槍,朝商務車這邊試探著靠近了。
她當然看不到倚靠在路邊大樹下的邵野,只能憑感覺來判斷,隱形人是不是已經跑掉了。
“該死的!”
她暗罵一聲,這才明白,想要抓捕一個完全看不到的家夥,絕對比自己預想的難得多。
他開車逃竄的時候還好說,車子在跑,證明他就在車裡,可現在,人在哪兒根本不知道。
正在為難的時候,她聽到後車廂裡傳出來某種聲響,像是有人在裡面敲打著什麽。
她弓著腰,高度警惕地打開了後備箱的車門,這就確定了,是有人被關在箱子裡,正在裡面拚命敲打。
“誰在裡面?”
她冷聲喝問的同時,全身肌肉緊繃,提防著隱形人摸到自己身後,把自己……
其實呢,這種戒備毫無意義,邵野真想動她,猛竄過去,一巴掌就能拍暈了她,就算那一瞬間,她可以做到反手開上一槍,手槍子彈也不能對邵野構成任何傷害。
替身魔偶能夠抵禦十幾發大威力的步槍子彈,換成手槍子彈,少說也得突突個六七十發吧。
“你是什麽人?”
經過剛才的一路顛簸,莫妮卡在箱子裡已經恢復了最基本的思維意識,她聽到外面有人用華語喝問,竟然還是個女的,便有些疑惑:我這是被他們抓到哪裡了?
女刑警則聽到箱子裡傳出女性的嗓音,
說的還是英語,她便用英語回了句:“我是警察!” 說實話,她的英語水平真不怎地,發音也很不標準,但箱子裡的莫妮卡還是聽懂了,立即激動喊道:“救我,快救我出去,我被人綁架了。”
女刑警勉強聽懂了,箱子裡應該是一個受害者,這應該是一起綁架案引發的凶殺案……
但由於英語水平實在不行,沒辦法與莫妮卡詳細交流,而且情況不明之前,她也不能冒冒失失把莫妮卡放出來,所以便背靠車身,警惕四周的同時,手機撥打局裡的電話,找來一名英語過關的同事,再把手機從空運箱的觀察孔遞進去交給莫妮卡,讓她與同事溝通……
唉呀,麻煩死了!
邵野在一旁看得都有些著急,恨不能過去幫幫她倆。
好在,莫妮卡接了電話,簡單交流之後也就平靜下來,足以確定自己確實獲救了,但前來拯救自己的居然是華國警方,而不是他?
但對於警方的實力,莫妮卡並不是那麽相信,而且,對於邵野的能力又不是那麽懷疑, 所以她內心深處還是有種感覺:很可能不是這麽簡單,之所以這麽快獲救,一定是我給他打的那個電話起到了最為關鍵的作用……
邵野若能知道莫妮卡此時此刻的心理活動,肯定會忍不住捧著她的小臉蛋親上一口,好好的表彰一下:感謝你這麽的信任我,那麽,我為你所做的一切,也都值了。
到這時,女刑警還是沒有放松警惕,依舊持槍警戒,提防著隱形人偷襲自己。當然,她還得保護人質,看護好裝著莫妮卡的大箱子。
她的盡職盡責,使得邵野找不到機會靠近箱子跟莫妮卡講話,最重要的是,邵野想要叮囑莫妮卡,去了警局不要提到自己,不要透露被綁架之前曾給自己打過電話。
妖妥妥卻道:“花費一點邪惡值,購買某種臨時道具,你就可以與她即時的心靈溝通了。但我覺得沒這必要,莫妮卡這妮子挺聰明的,我認為,她不會在警方面前傻乎乎的提到你。”
“也對!”
邵野轉念一想,莫妮卡有一個為非作歹的老爸,她本人再怎麽善良,對於警察還是會有所提防,心理上肯定會有一定程度的排斥,不該說的話,應該是一個字都不會講的。
還真是這樣,沒等多久,就有幾輛警車嗚嗚啦啦地趕到這裡,莫妮卡這才被解救出來,當然也被帶去了警局。
在警局裡,她啥都不說,就連被什麽樣的人綁架的,都是一個字不肯透露,只是反覆強調:“我要見我的父親,還有我的律師!我現在非常緊張,非常害怕,什麽都想不起來,什麽都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