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蔣超群開著幾百萬的跑車,但那是去年爹媽給買的生日禮物,平日裡,每月能有一二十萬的零花錢,可他花銷也大,有多少花多少,從沒有攢錢的習慣。
所以,讓他一下子掏出來五百萬,還真是做不到。
看到蔣大公子被氣得全身哆嗦,卻無力反駁,蘇曼麗幾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樣傻愣當場。
不可能吧,在咱們東海大學,蔣大公子即便不敢說家世第一,那也能排進前三,此時此刻竟然被貌不驚人的一小子,用金錢數字穩穩地壓製了?
“邵野,你不要小人猖狂,咱們走著瞧,有你難看的時候!”
蔣超群猶豫再三,還是不敢跟邵野以任何由頭對賭,因為他可是知道,邵野剛剛贏到手三百萬,帳戶裡至少有六百萬呢。
於是他,只能恨恨地丟下這句話,怒氣衝衝地扭頭就走。
幾個小跟班還是追上他離開了,但蘇曼麗沒理由跟過去,只能以穿越侏羅紀一般的眼神,傻傻地看著邵野。
邵野又把四張桌子輕飄飄地搬起來,衝著蘇曼麗咧嘴一笑:“學姐,咱們走吧。”
“啊?”
蘇曼麗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這才乖乖點頭:“好,好,走,走。”
又走了幾百米,到了地頭,蘇曼麗讓邵野把桌子放下來,無比嬌柔地說:“就放在這裡吧,邵野小哥哥,你累不累啊?”
利用這段時間,她也算緩和過來了,腦袋裡也有了嶄新的想法。
蔣超群在學校裡名氣太大,好多女生都盯著他呢,自己雖然也是美豔出眾,但比起那些家世很好的極品校花,各方面條件還是差了些,跟她們競爭,自己應說是毫無優勢。
而眼前這個邵野,作為大一新生,除了伊祖兒,似乎還沒有人真正的了解他。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還沒有放射出耀眼光華的鑽石王小五,關注他的人還極少極少……
蘇曼麗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邵野第一次來學校,就被自己遇到並發現了他的真實價值。
太好了,先下手為強,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抓住了他!
在她這無限柔媚的眼神籠罩下,邵野搖搖頭表示不累,隻問了句:“其他桌子也放在這裡嗎?我再回去搬。”
“不用了,不用了,這種事哪能再讓你乾啊。”
蘇曼麗趕緊拽住他,掏出香噴噴的手絹想給他擦汗,卻發現他臉上身上竟沒有一滴汗珠,走了這麽遠,自己空著手都有點出汗了呢。
“邵野小哥哥,你身體真好,這麽熱的天,竟然一點汗都沒有。”
現在的誇讚,她絕對是真心真意,比真金都真了,眼睛裡也在綻放著崇拜的光華。
邵野再眼瞎也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非常拜金,非常勢利眼的女生,對這種女生當然是不可能動心的,只不過也不會過於厭惡就是了。
每個人追求不同,人家就喜歡追求物質享受,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實際上,這屬於大多數雌性生物的生存本能,想過得好一些而已。
邪惡的妥妥老師,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機會,立即在邵野腦中蠱惑:“對待這種女人,你不需要動心,該動的是你的吊,玩夠了再把她丟掉,其實也沒什麽不好。”
“是的,你說的很對。”
邵野懶得跟她爭論,口頭上答應著,但會不會真的那麽做,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接下來,邵野還是堅持著回去搬桌子,咱是個有始有終的人,
必須把伊學姐安排的任務完成。 蘇曼麗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邊,無比熱心的為他介紹著沿路看到的每一棟建築,每一道校園風景。
回到舞蹈教室這邊,伊祖兒看到蘇曼麗小鳥依人地貼靠在邵野身邊,當然是相當意外,心裡面不禁嘀咕:行啊這小子,手段可以啊,這麽點工夫就把蘇曼麗給迷住了,我倒是看不出來,他哪來的這麽大魅力。
難道,蘇曼麗看上了他這一把子力氣?
看到邵野又搬著四張桌子離開了,伊祖兒也要心中讚歎:倒也是,體能真的很不錯,四張桌子說走就走,感覺一點都不累。
四張桌子有多重還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不好使勁不好拿啊,一般人走不了多遠,就會手臂酸痛,根本撐不住的。
待到邵野搬完第二趟,第三次回到舞蹈教室,蘇曼麗還是一步不落地跟在他的身邊,攆都攆不走,臉上還掛著溫柔而甜蜜的笑容,好似這期間邵野把她哄得多麽開心似的,但實際上,邵野真的沒跟她說什麽,都是客客氣氣的一些話。
但剛剛在邵野面前吃了一次憋的蔣超群,不曉得為什麽又出現了,但這一次他不是針對邵野,而是針對蘇曼麗了。
“曼麗, 走,幫我去做點事,宣傳部那邊需要你。”
蔣超群一臉正經,貌似是公事公辦,其實呢,他是看到蘇曼麗對邵野展示出來的黏糊勁兒,心裡吃味兒,一下子不平衡了。
以前都是蘇曼麗一次次地討好他,但他還看不上,總覺得這類女人玩多了,簡直毫無挑戰,再無樂趣,而且,一旦被她纏上,還會影響到自己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名聲,對於攻克冷紫凝或伊祖兒這樣的難關,會構成不小的阻礙。
可現在,他發現蘇曼麗居然轉換了目標,對邵野那小子開始大獻殷勤,這特馬就真的無法接受了。
這感覺,即便不是被人戴了綠帽子,那也很不舒服。
“啊,什麽?”
蘇曼麗意識到了什麽,頓時陷入到巨大的為難之中。她很聰明,當然曉得,這只是蔣超群最為自私的護食心態在作祟,就算他不想吃的東西,也不能便宜了別人。
但實際上,自己在蔣超群心裡什麽都算不上,甚至會冠上‘賤貨’的一個標簽。
賤貨就賤貨吧,我不需要為自己爭辯,可我好不容易發現了邵野這樣一個上佳目標,不可以就這麽輕易放棄呀。
蘇曼麗意識到,情況與之前完全不同了,蔣超群對自己不可能再有正常心態,若落到他的手裡,一定會處境淒慘,那是連玩弄都算不上的,估計會變著法的折騰自己。
於是,她只能以楚楚可憐的小眼神看著邵野,無聲哀求:小哥哥,我該怎麽辦?你要是不幫我,我在學校裡是不可能鬥得過蔣超群的,他想對付我,辦法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