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藍海市天黑得就比較早了,待到幾人走出各自的房間,攜帶著隨身物品來到海灘上會合,正好可以欣賞到令人沉醉的海上落日。
這片海灘屬於度假村的私有產業,在這裡燃篝火,玩燒烤,肯定不會有人前來干涉。
雖然天還沒黑,但現在就可以點燃篝火了,不過,看著這一人多高的巨型柴火堆,萌妹子杜倩倩有些怕怕地問:“這麽大的柴火堆,點燃時會不會有點危險?”
她這話是衝著關朝陽說的,因為剛剛看到關朝陽往木柴堆上潑了好多火油,一旦點燃,肯定會火焰暴起,火光驚人,負責點火的人,會不會眉毛頭髮都給烤焦?
“沒關系,我有這個。”
關朝陽拿出了一個扁平盒子,敞開後,把裡面的信號槍展示給大家看,神情間流露出淡淡的得意。
用信號彈遠距離點燃篝火?還真是城會玩啊。
顯然是,這哥們利用一下午的時間,把各種裝逼手段全都準備好了。
不過,在女生面前裝逼,也確實是男人在精神層面的一大享受。
那就來吧。
幾人退到十幾米開外,當然是關朝陽負責開槍點火,他已經學會了如何使用信號槍。
砰!
小關同學經過仔細瞄準,神情莊嚴地扣動扳機,把一枚紅色信號彈發射了出去。
邵野撇了撇嘴,心說哥們你這槍法不行啊,要不是柴火堆足夠大,根本擦不中它。
還不錯,信號彈還是碰到了柴火堆的右側邊緣,些許明火便足以點燃那麽多火油,當然是呼的一下火光暴起,熊熊烈焰頓時引發了妹子們的歡呼與驚歎。
有錢就是好啊,在私人地盤上,想怎麽搞就怎麽搞,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這若是公共海灘,你敢點這麽大的篝火,不一會兒就會有警察叔叔殺到,今晚上你就在警局裡過夜吧。
剛剛抵達這裡的時候,兩位大三學姐杜倩倩和莊雪蓉還有點擔心,私下裡悄悄問詢蘇曼麗:“這兩個學弟可不可靠啊?在這裡過夜,會不會搞出來什麽事情?”
也不曉得蘇曼麗是怎麽把她們忽悠出來的,反正一開始真不知道,此次活動的主辦方竟是兩個完全陌生的大一學弟。
此刻這熊熊火焰,卻把幾顆年輕心靈也給點燃起來,杜倩倩和莊雪蓉原本的那點擔心瞬間消散,其他一些情緒卻跟著燃燒起來,也就顧不上想那麽多了。
同樣都是剛才那點時間,關朝陽也在和邵野悄悄溝通:“哥們,蘇曼麗是你的,那三個都是我的。哼哼,都是我的!”
“有本事你就使勁作吧。”
邵野既覺得好笑,又想一巴掌拍他腦門上,什麽都是你的,你小子忙得過來嗎?
不過,玩歸玩,關朝陽若想采取一些下三濫的猥瑣手段,邵野肯定是不答應的,把人家女孩子約出來,就得為她們的安全和心情負責,怎麽著也得她們自己樂意才行。
相信關朝陽也不會搞那些,以他的條件,還不至於饑渴到不擇手段的程度。
海灘這邊的火光,同時也代表了某種信號,很快就有一大幫服務員抬著各種燒烤用具以及豐盛的食材過來了,但他們放下就走,不會在這裡繼續礙眼,而是把燒烤晚宴的細節過程留給這幾個年輕人自行享受。
關朝陽立即招呼三位學姐,燒烤晚宴正式開始,想吃什麽,咱們自己動手。
蘇曼麗來到邵野身邊,輕聲笑道:“你這位同學很有意思,
但他一看就是風流成性,現階段對任何女生都不可能認真的那種。” “渣男是嗎?”
邵野替她補充了最為關鍵的兩個字,並且暗示:“說不定我也是,正所謂近墨者黑,很可能他就是跟著我學壞的。”
“不可能,你不是那種人。”
蘇曼麗的一雙眼笑成了月牙兒,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開心:“你可能也很風流,但絕對不是不負責任的渣男。”
風流的還有不渣的?
邵野實在想不通其中差別,只能說:“反正咱們都很年輕,沒必要想太多。”
蘇曼麗默默點頭,沒有反駁什麽,不過,妖妥妥卻在邵野腦海中諷刺挖苦:“年輕有個卵用,你那根老二,除了尿尿,還能用來幹嘛,再這麽拖下去,很快就會廢掉了。”
聽你瞎說!
邵野才不信呢,自己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對於尺寸和硬度都是相當自信,正是血氣方剛的大好年華,怎麽可能廢掉。
“不跟你開玩笑,今晚上這麽好的機會,你就在帳篷裡把蘇曼麗辦了吧。”
妖妥妥明明是一副蘿莉樣貌,說出來的話卻不是一般的直白與流氓:“她雖然也還是處女,但我敢打包票,她絕對不會抗拒你的。”
什麽?蘇曼麗還是個雛?
這倒是很讓邵野感到意外, 若不是妖妥妥的判斷,換成別人這樣講,還真的不會相信呢。
可能是因為對蘇曼麗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吧,邵野沒把她當成一個非常本分的女孩子來看待,所以,對她的態度就會比較隨意,並沒有太多的尊重。
當然了,是不是處女並不能代表一切,邵野也沒有過多在意這個問題,反正,對她恐怕是很難認真起來的。
蘇曼麗站在邵野身邊,凝視著天邊最後一道霞光,卻在默默地享受著此刻。
她很喜歡現在這種感覺,陪在一個足夠強勢足夠優秀的男生身邊,會讓她有一種非常踏實非常滿足的安全感。
缺乏安全感,是由於家庭原因導致的,她成長於單親家庭,跟著母親生活,比較缺乏父愛,而且,她的父親是個很不責任的家夥,就連最基本的撫養費,每個月都不能按時提供。
所以她特別崇拜強大而優秀的男生,總覺得男人才是這個世界的擎天柱,這輩子若是遇不到一個好男人,那就永遠擺脫不了清苦而悲涼的命運。
一個女人再有本事,也應該依偎在更有本事的某個男人的身邊,否則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反正,她就是這麽想的。
不過,此刻的這種安全感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個從遠處走來的陌生人打斷了。
這是一個面目有些凶悍的壯年男子,他的腳步踩在沙灘上顯得沉穩有力,目光也帶有一些些侵略性,過來後就對邵野說:“年輕人,我認為,咱們有必要私下裡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