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三人推開了總統套房的門,一股強者的氣息撲面而來。
套房裡面坐著的老同學,個個衣著光鮮,談吐自然得體,舉手投足之間都附有成功人士的氣息,這哪裡是同學聚會呀,這根本就是高端商務聚會。劉楓感覺自己很難融入到這個圈子裡面,不過還是表現得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就連集團董事長來了,也會覺得劉楓可能是哪個公司的高管。
可現實就是劉楓隻是一個苦B的程序員,還穿的借的西裝。
許澤這時候過來了,同三人過了個手,然後說道:“就等你們三個了,快進來坐吧,同學會就要開始了。”
許澤穿的一身看起來普通其實又不普通的西服,怎麽個不普通法呢?在劉楓看來,這就是普通的西裝,大街上哪裡都能買得到,但是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的它的不凡,此乃意大利手工定製的西服,扣子都是一個一個縫上去去的,這些劉楓當然不知道。
許澤是當時的班長兼團支書,為人處事深得輔導員和領導的喜歡,也善於舉辦班級活動,在班級中威望頗高,也為大家謀了很多福利,比如獎學金之類的.....更要命的是,許澤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隻是為人相當很低調,穿衣打扮也都是商場裡面都能買到的,幾學期下來同學愣是沒發現。有一次一位同學不小心看到他從一輛勞斯萊斯下來,這才發現。別人問他怎麽一開始不說呢,他回答道:家裡的錢是家裡的,自己用用就行了,沒必要讓大家都知道。而且呀,他還主動讓出獎學金,收獲了一大波同學的擁護,總之三個字,很牛B。
許澤這時候問道:“我記得你們寢室應該是有4個人才對,怎麽今天隻來了三個?”
胡楊解釋道:“你說吳冬升呀,他去美國了,找了個洋妞,現在還趕不回。”
“那是有點可惜.....別站著了,都坐下吧。”
三人就坐,許澤順便做到了他們旁邊,同學會正式開始了。
許澤站起來,微笑看著各位,拿起了話筒,開始一番同學會致辭:“咱們都是理科出生的,我就不用那些華麗的詞藻來說,大家都是老同學了。說起來一別就是十年,今日和大家相聚一堂,感覺就像回到了十年前離別的那個夜晚。”
許澤抹了一下眼淚繼續說道:“如今大家變化都很大,不過慶幸的是,大家都事業有成,生活美滿,不愧是我們8班的人!以後十年,再十年,我們都要辦同學會,辦到大家都走不動路了,吃不下了飯了為止。我希望大家以為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都要知道,八班永遠在你們身邊!”
許澤說完,老胡第一個起哄,拍手叫好,其他老同學也紛紛拍手稱讚。
“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大家自便,不要客氣都是自己人。”
劉楓掃了掃在場的同學,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有名的裝逼王黃蕭雨,在大學時候就有裝不完的B,現在也不例外,只見他慢慢的將奔馳車鑰匙放在桌上,聊天時候又出其不意的把手上的百達翡麗露出來,談笑風生。
然後就是8班的小婊砸肖雲雲,這人就是看不慣有人比她漂亮,比她有才,就到處說人家壞話,班花陳念就是她經常攻擊的對象。此刻的她挽著一個男子,對著大家笑道:“大家好啊,這是我老公,雲飛公司的老板,以後大家看得起我們的,盡管來找我幫忙啊,哈哈。”
還有的在談論股票:“最近股市行情可不太好,我幾十萬都套牢了,
你可要謹慎一點。” “嗨,你幾十萬別說了,去年我炒股就虧了幾百萬啦。”
還有的在討論官職:“聽說最近要升副處長了?到時候得請大家吃個飯。”
“肯定的,那我就先謝謝大家的支持了。”
劉楓歎了口氣,自言自語:“你說在學校的時候沒看出來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怎麽畢業之後差距這麽大呢?”
一旁的許澤接話道:“學校終歸太小,束縛了這些人。其實從一開始大家都不一樣的,走出了社會,這點差距也就慢慢明顯。”
劉楓點點頭,覺得許澤說得很對。
.......
“喲~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班花陳念呀,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裡喝悶酒,還帶著個墨鏡,莫不是被打了。誰打的你,我們這麽多同學在這兒,都給你做主。”肖雲雲得意洋洋地嘲諷道,都十年過去了,還不忘和陳念那點深仇大恨。
陳念不管是大學時候,還是現在氣質都沒怎麽變過,永遠比其他人高一個檔次。但他們都還在聽什麽愛情買賣,求佛的時候,陳念就開始用MPS聽起了粵語經典歌曲,當她們女生還在追求什麽國內小鮮肉,陳念的陽光已然放在國際上,此時的她穿著紫色的晚禮服,胸前帶著寶格麗首飾,頭髮隨意披在後面。雖然過了十年之久,還帶著大墨鏡,依然掩飾不住她那絕頂容顏,在場的男同志們其中有許多以前也是她的忠實追求者。
“沒有,最近眼睛做了手術,不能見光,多謝肖同學的關心了。”劉念淡淡的說,言語中沒有什麽感情。
“那好吧,既然我們班花說了,那我也就不問了。”
劉楓此刻心裡也是想到:過了這麽多年,陳念風采依舊不減當年,不愧是女神,保養就是好,自己要是能娶到這樣一個老婆,那就好了。
這時候,嘴最欠的余斌端著杯酒走過來。余斌這人嘴欠,喜歡對人冷嘲熱諷,大學時候一直和劉楓不對頭,這次恐怕也是不放過機會。
余斌把酒端給劉楓,兩人喝了一杯,然後余斌故意放大聲音對劉楓說:“我說劉楓,門口那輛路虎極光,哦不對~陸風X7是你的吧,怎麽會想起買這種車呢.....嗯~也好,支持國產嘛,最近國際問題那麽嚴重,弄個國產的也好,省的被那些‘愛國者’砸了,你說是不是?”
一旁的人聽到余斌說的,恍然大悟,原來是陸風啊,不由得笑笑。
劉楓看著余斌一副討打的嘴臉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臉上,不過理智告訴他一頂要保持冷靜。
胡楊說話了:“余老狗你怎麽說話的,這有你什麽事兒?開同學會損人來了?”
“你叫誰老狗呢!”余斌氣急敗壞道。
“欠的跟個狗似的,過了十年都還改不掉。”
“你.....”
“好了好了, 老胡,別跟他一般見識。”豬老二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我們吃我e們自己的,不管他。”
同學聚會就和其他的一樣,談談工作,探探投資,裝個小B,讓自己在老同學面前出出風頭。畢竟多年不見,都不了解對方,自己想怎麽吹就怎麽吹,沒人在意你到底過得好不好.....
一直喝酒吃飯到了很久,一開始大家都很客套的你推我讓,說自己喝不了多少酒,酒精肝,老婆不讓喝。到頭來,還不是喝得伶仃大醉,不省人事。一旁的胡楊,豬老二,也喝暈在一旁。一旁有人陸陸續續的走掉,只剩一喝暈的趴在桌上的。
劉楓本想跟老胡和老朱打個招呼,可是他們倆人睡的太沉,怎麽都搖不醒,隻好作罷,準備獨自一人離開。
“劉楓。”
劉楓回頭,一個人坐在那裡喝悶酒的陳念竟然開口了,居然還是叫自己,讓劉楓有一點措手不及。
“呃,陳....陳念,有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事情,看你沒怎麽喝酒,走吧,陪我出去喝兩杯,這麽久沒見到,總有聊的吧。”大大的蛤.蟆鏡下看不出陳念有什麽表情,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的語氣。
劉楓想了想,大學的時候自己也沒跟陳念有什麽交集,平時一個班都沒說過話,畢竟班花也算校花,自己跟他說話也有一點小害羞,但是現在竟然主動找自己聊天?算了,先去再說,聊幾句又不是少塊肉。
然後劉楓和陳念一起走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