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從未上過大學的新時代青年,雲飛很是明白“人才就是生產力,知識就是戰鬥力”的道理。
楊天和陳亮是高傲的,但在雲飛面前已經收斂起來。
譚老師饒有風韻,靚麗隨和,富有激情,還練了一身好功夫,對雲飛也是軟語相邀。
至於別的男聲女聲,有的一度將雲飛當成靠臉吃飯的軟腳蝦,這時也完全改變了看法,眼裡除了崇拜就是崇拜。
也要一些狼崽子不時偷看一下英子,但明顯都收斂多了。
他們可不想啃木頭。
吃個飯,雲飛是不介意的,他也樂得跟這幫學生打成一片。
但是,出來了一天,“下班”的時間早就過了,要是再不回去,難免被人生疑,雲飛隻好婉言謝絕。
隨意指點了一些陳亮和楊天武技上的疏漏偏頗,將英子送回房子,雲飛驅車便往玉滿樓趕。
前一日已和薑季輝越好,今晚商量一下出航有關細節。
不知為何,雲飛隱隱有些煩躁之感。
雖然未到“先知”,卻也已是“了然”之人,雲飛直覺趕到,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因為船越北麽?
剛才電話裡,雲飛沒有直言,但船越北所掌的黑龍會和千葉家族已經勾搭到一起,這是已然的事實。
但這還算不得什麽“不好的事情”。
船越北就算有異心、有異動,也絕不敢在羽翼未豐之前做得過分。
他只不過是循著一個老特務的習慣,向華夏伸出了一點點爪牙,再從投資者的角度,將有著強大武力的千葉家族往自家戰船上拉一拉罷了。
原因不在倭國,那麽,是因為猛虎傭兵團?還是毒宗或者南少林回來找麻煩?
想了想,居然不得頭緒,雲飛乾脆不想了,給金戈打了個電話,讓他小心防范,便把這事兒放下了。
快到玉滿樓前,靈覺四處一掃,雲飛便暗暗點頭。
陳鑫做事還是很認真的。
玉滿樓前的“保安”仍是那般毫無形象,但早在雲飛離樓還有一百多米兩人就已經瞅見了,還將路邊兒的攝像頭調了過來掃描了一番。
牆頭上、花叢間、假山中、石縫裡,各種各樣的傳感器也都運行正常,除非是知道安防布局,或是像雲飛這等高來高去之人,否則想要無聲無息侵入樓中,那簡直是妄想。
車子停在門邊兒樹下,“保安”過來開了門,再次確認了身份,這才放雲飛進去。
“雲飛哥哥,你說,你今天幹嘛去了?”
剛剛進門,還沒見著薑季輝夫婦,就見雪兒站在院裡,叉著腰,嘟著嘴,很不高興的樣子。
“辦手續去了啊……雪兒你不知道,要建個實驗室、搞套生產線可不容易哩,得要衛生局和要務監督局批準的。”
雲飛信口就答。
誰知,雪兒卻一點都不相信,哼哼道:“雲飛哥哥,你騙人!笑笑都說了,今天是星期六,根本沒人上班!你說,你到底幹嘛去了?”
一邊說著,雪兒就走了過來,在雲飛身上東聞聞、西聞聞,忽然叫了起來。
“啊!怎麽這麽香?哪兒來的香水?”
雪兒的鼻子本來就靈,有了修為之後,更是跟小狗一樣,隔老遠就能辨明氣味,要不雲飛剛剛下車,小丫頭就從房裡衝出來了呢?
“咦?不對!這香水我好像聞過……是英子的香水,對不對?”
雪兒眨巴著眼睛,忽閃忽閃的,仰著頭,等著雲飛回答。
額……
這叫雲飛怎麽回答?
人家都已經確認無疑了,再狡辯,那就只能越辯越複雜了。
“呵呵,是醬紫的,本來興衝衝的去辦手續,結果忘了是周六,撲了個空,不過還是找人把事情辦下來了……方玉德,你應該見過的哈,他已經把事情辦妥了。”
雲飛摳了摳後腦杓:“想著也沒啥事兒,就順道去看了看英子”
“我是說,你身上怎麽會有英子的香水味兒!”看見雲飛有點跑題,英子強調了一下。
雲飛:“唉,人家一個丫頭,在這邊無親無故,也怪可憐的……一見我就哭了一鼻子,把我衣服都整髒了,你看,我還換了一套衣服……”
當然要換衣服,下午的歡樂時光,沒注意整到衣服上了,要是不換,事情更加麻煩。
“好吧,英子是我朋友,是蠻孤單的……啊!還是不對!怎麽可能順道呢?英子的學校好像離市中心挺遠的啊?”
雪兒差點就信了,想想還有諸多疑點,繼續盤問。
別說雪兒如此,就連趴在雪兒懷裡的魅兒也轉過頭來,看著雲飛的目光很是不善,還將爪子磨了磨。
“額,也不算是順道,就是去看一下……那啥,薑叔在吧?薑叔找我有點正事要商量,可別耽擱了!”
雲飛感覺有點抵擋不住四隻大眼睛同時注視所帶來的壓力,就來了個視線轉移法。
後悔啊,剛換衣服的時候,怎麽沒想著洗個澡先呢?
這下裝叉裝壞了。
“有事商量?那好吧,咱們一起過去,爸媽在客廳看電視呢!”雪兒比以前懂事多了, 沒有繼續糾纏,先放雲飛一馬。
但看她跟在雲飛屁股後面,歪著腦袋看來看去,大眼睛咕嚕咕嚕亂轉的樣子,顯然後面還有大招準備著。
“薑叔,阿姨,還沒休息呢?”進了門,雲飛主動問候著,態度很好。
薑季輝和何文靜都站了起來,給雲飛讓了座兒,雪兒也在雲飛身旁坐下,不過沒像以前那樣黏著,而是隔了一個座位的距離,還是歪著腦袋看來看去,眼裡帶著審視。
老薑兩口兒都沒注意到雪兒的怪異舉動,何文靜給雲飛斟著茶,薑季輝就笑道:
“怎麽樣?莊園還滿意吧?現在還是一個坯子,後面裝修一下就好了。”
雲飛:“薑叔啊,昨天我看了下,園子佔地面積還真不小,怎麽批下來的?”
薑季輝:“本來是有點阻礙,後來我給那位周先生打了個電話,就批下來了,說是以軍事管理區的名義……小雲呐,周先生究竟是什麽人?能量不小哇!”
雲飛恍然。
怪不得山莊大門外邊兒還豎了一大塊牌子,上面沒字,想來是準備打上軍方的烙印了。
沒想到周衛國悄悄就把這事兒辦了,還對自己瞞著,這是怕自己公器私用不好意思麽?
“老周啊?老朋友了,幫個忙也是正常!”
雲飛不留痕跡地帶了過去,又問:“薑叔,船隊準備得怎麽樣了?具體啥時候啟航?”
薑季輝笑著,不說話,遞過一張紙來。
雲飛打眼一掃,卻是日程表,出發時間居然定在了八月一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