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從迪邁起飛,一直到華夏京城,苗小喵睡了一路,也就沒有鬧事。
要不然還得點穴,點多了對她的經脈也是不好滴。
只是不知為何,雲飛這一路都有點不爽的感覺,想著可能是因為擔心苗小喵的事情,所以也沒怎麽在意。
但是,剛剛走出京西機場,麻煩就來了。
一夥子西裝革履的青壯年男子不知從哪裡跑了過來,將雲飛一行團團圍住,臉色很是不善。
緊接著,從機場出口走出來一個男子,到了跟前,慢慢摘下墨鏡,看著雲飛冷笑:“哼哼!總算是逮到你了!”
看到這人,雲飛驟然明白了前因後果,也知道在飛機場的不爽為何而來。
感情楊威這個姓劉的哥哥在挨了耳光之後並沒有立刻回返華夏,而是跟雲飛一樣留在了迪邁,而且還一路跟著,直到返回華夏才發作起來。
不過想想也是,這貨本就是京城人,在迪邁人生地不熟,並不能體現他的優勢,而且還有栽跟頭的危險。
如此選擇,當屬最妥。
“你是?”雲飛明知故問。
恢復了本來面貌,看著和楊威有七八成相似的青年冷冷一笑:
“逼人楊濤,國際刑警,當然,也是華夏的一名探員!我現在懷疑你和這位女子串通共犯,偷竊他人財物,依法對你們實施拘捕!”
說著,狠狠看了一眼圍著的一群便衣:“如有反抗,可以臨機處置!”
一聽這話,圍過來的便衣都愣了愣,緊接著便緊張了些,一個個把手伸進了衣兜裡,衣兜裡便突出一個東西來對準了雲飛一行。
不用說,這些便衣兜裡都揣著真家夥。
“你確定要這麽做?”
雲飛略有點鬱悶。
為了省事,臨行之前也沒有讓金戈等人過來接機,現在被人團團圍住,如果想走,當然不困難,可是這樣逃之夭夭,卻不是他的風格。
更何況,還有一個仍在呼呼大睡的小喵呢!
看著恢復本貌,但臉上還有幾個隱約手指印的楊濤,雲飛真想再給他補幾下子。
但這裡是京畿重地,隨便動武,總是不好,而且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客,正在指指點點呢。
“怎麽?雲飛先生,你還想拘捕麽?沒想到我已經查到你的身份了吧?”
楊濤獰笑著:“要不是一直盯著你,要不是我查了這趟航班的旅客信息,我還真沒想到,原來你就是雲飛!”
楊濤笑得很得意,也很陰險。
“為了等你,我甚至連原本要參加的重要活動都沒顧上……還好,活動推遲了!現在,你還有什麽說的?”
還能說什麽呢?
雲飛和小喵同時出現,走得還這麽近,一看就是共犯啊!
楊濤已經認定了,這個讓他丟盡了臉面的家夥,這個讓他弟弟灰頭土臉差點自宮的家夥,一定是共犯,必須是共犯!
就算不是共犯,也要讓他成為共犯!
回到華夏,回到京城,他再也沒什麽好擔憂的了。
這裡是他的大本營,甚至他還可以動用手中的權利調動人手——比如那十六個武裝了的便衣探員。
不得不說,楊濤的安排還是很合理的,早在飛機起飛之前,就已經把這邊的人手布置好了,就等著甕中捉鱉。
而現在,他似乎是捉到鱉了。
“額……好吧,需要戴手銬麽?”
雲飛淡然笑道:“雖然你很討厭,但我是守法公民,可不能犯法哩!”
說著,向唐詩等人擠了擠眼:“你們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不行!他們都不能走!既然你們走在一起,他們也有共犯的嫌疑!全部給我抓起來!”
楊濤一不做二不休,吼吼起來。
一聽楊濤命令,十六個便衣同時踏前一步,犀利的目光緊緊盯著雲飛等人,兜裡的手也扣在了手槍扳機上,只要一有不對就會開槍。
“放肆!”
“找死!”
雲飛沒有說話,旁邊兩個老婦卻忍不住了。
身為古武家族的重要成員,她們何曾受過這樣的氣?何曾被人用槍指著還不殺人?何曾在華夏境內被人這樣威脅?
老婦一怒,風雲突變。
十六個便衣同時打了一個寒顫,抓槍的手都哆嗦了一下,險些走火。
楊濤首當其衝,被兩個丹境強者的威勢壓得臉色慘白,差點就要尖叫起來。
還好,那威勢來得快,去得也快。
眼見兩個老婦要發威,雲飛眼疾手快,雙手已經放在二人肩上,輕輕拍了拍,這才止住了二人的怒火。
“呵呵,去轉轉也好,反正也沒什麽事兒……”
雲飛微笑著:“詩詩,你先回去,別讓那邊兒等急了……”
唐詩會意,靦腆地笑了笑,又很有深意地看了楊濤一眼,攔了個的,徑自走了。
楊濤等人還在愣神,等發覺時,唐詩已經走遠,想要去追,已是來不及了。
不過,只要雲飛和小喵這兩個嫌疑犯還在就行。
甚至,小喵這個主犯在不在都無所謂。
說白了,楊濤要的,只是雲飛一人而已。
對於剛才的失態,楊濤很是惱火。
莫名其妙被人嚇了一跳,誰的心裡都不會好受。
而且,醒過神來再看,嚇他的兩個婦人也沒什麽出奇之處,頭髮花白的,老態龍鍾的,顫顫巍巍的,風一吹就倒。
這樣的老女人,能是什麽高手麽?
“肯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暗暗給自己打了打氣,楊濤又看著雲飛:
“算你識時務!帶走!”
最後這兩個字,自然是對旁邊的便衣說的。
雲飛不置可否,伸出雙手, 任由便衣給他戴上手銬,然後顛兒顛兒的就被押上了一輛考斯特。
眼見龍王都能如此隱忍,獨孤夏雨、皇甫楓也配合地戴上手銬,扶著小喵前後腳的上了車。
至於小喵?
小丫頭本來就不是楊濤照顧的重點,而且那晚時裝晚會上小喵表現得那般不堪,銬不銬都無所謂。
上車之後,楊濤親自帶著六名便衣押車,車子跑得飛快,很快到了一處沒有掛牌的小院,推推搡搡的將雲飛趕了進去。
好在,幾個便衣不算太壞,對老人家和“昏迷的病人”動作溫柔,要不然還不知道兩個老婦能不能繼續韜光養晦咧。
“現在這裡關幾天再說!等我參加了活動,回頭慢慢收拾!”
等到雲飛四人都進了專門用來關押重犯的鐵房子,楊濤從外邊兒打開鐵門上的小窗,看著雲飛冷笑了一陣,這才嘎嘎笑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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