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之****的強悍,勞爾的異能總量明顯不如。
但勞爾的攻擊卻非常集中、突然。
寒冷而犀利的冰錐,以直追子彈的速度,快速向謝鵬襲來。
幾乎同時,勞爾雙足一踏,帶著冰冷的冰雪,向謝鵬衝了過來!
寒氣逼人!
但謝鵬卻忽然笑了笑。
一道水波從謝鵬手裡激射而出,準確地向那冰錐迎了過去。
那道水波很細,只有小拇指般粗細。
但卻順著冰錐的錐尖,穿了過去。
水波在突進,在旋轉,無聲。
水波之上,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很沉默,似乎也很溫柔。
“哼!不自量力!”
勞爾冷笑著,身周的冰雪也更加寒冷。
但他卻突然發現,那水波卻驟然加速了!
瞬息之間,就來到勞爾的面前,射在他的臉上!
即便如此,勞爾仍沒有放在心上。
他是冰系異能者,與水同源,對於這種水波的襲擊,勞爾自信能夠做到免疫。
可惜的是,那水波,並非真正的水波,而是連雲飛應付起來都十分麻煩的乖寶!
“主人主人,他是傻叉!”
不知從哪裡學到這個新鮮詞匯,乖寶忽然興奮的叫了一聲!
然後,化成利箭、帶著水波的乖寶,“嗖”的一聲,便突進了勞爾的眉心,狠狠扎了進去!
勞爾前衝的身形驟然一僵!
爆睜雙目,不可思議地、驚駭萬分的、追悔莫及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謝鵬,然後緩緩軟倒下去。
對於謝鵬,即便是他的實力再強,即便是他真的能夠殺了勞爾,也不會讓勞爾吃驚。
勞爾想不通的是,謝鵬發出的“異能攻擊”,為什麽會說話?
這種詭異的現象,在整個異能者的發展史上,都是沒有過的。
就在同時,謝鵬的身子也頓了頓。
幾道血泉從他的背上飆了出來,激射而出,飛濺在身後的地上,殷紅。
他的前胸也破開幾個孔洞,但卻沒有鮮血流出。
那是被乖寶撕開的冰錐化成的細碎冰渣對他造成的傷害,在傷害謝鵬的同時,也凍住了他的傷口。
謝鵬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但他卻笑得更開心了。
然後,謝鵬忽然加速,踩著踉蹌的步子,很快就衝到了鋼架的下面。
而這時,滿身淤血的炎焱,剛好從鋼架上掉落下來,掉在謝鵬的懷裡。
穿透炎焱鎖骨的鋼索也在同時變成幾截,摔在謝鵬的腳下。
“小焱,對不起,我們來遲了!”
謝鵬微笑著,給炎焱理了理被血水粘在一起的紅發:“是不是很痛?”
炎焱剛要開口,幾道血泉從謝鵬前胸噴出,噴了炎焱一身!
被冰渣破開的傷口,終於被謝鵬的體溫融化開來,鮮血就再也止不住了。
“你有病啊?你以為你是誰?屁用不頂還逞英雄!”
炎焱雖然重傷,火爆的脾氣卻一點都沒變,開頭的頭一句就罵開了。
但謝鵬卻覺得,炎焱罵人的聲音是那麽的動聽,不僅沒有生氣,也沒有向之前那般怯懦,而是將炎焱摟得更緊了些,同時將一顆藥丸塞進了炎焱的嘴裡:
“是的,我沒用,要不然也不會沒能把你留下,也就不會讓你受這麽重的傷了!”
謝鵬很認真地說道:“不過,就算我再沒用,也會保護你的!我發誓,再也不會讓你陷入危險!”
“傻……小子!放我起來!”
炎焱還待再罵,但看著謝鵬的眼神,卻忽然罵不出來了。
不錯,在炎焱的眼裡,謝鵬不過是一個新人,一個沒經戰火鍛煉的新人,一個除了一點不是很強的磁場異能其他啥都不會的新人。
但炎焱卻忽然發現,她那些故意裝出來的、粗野的、很女漢子的罵人的話,都被謝鵬的眼神堵在了嘴裡,最後隻變成了一句“傻小子”。
驚覺到這一點的炎焱忽然變得不安起來。
就連之前面對必死之局,她也沒有這麽不安過。
然後,炎焱的臉迅速變得通紅,被鮮血覆蓋的通紅,雖然明知謝鵬看不見,但炎焱自己知道,她的臉很燙。
“不,在你真正安全之前,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謝鵬堅定地搖了搖頭,又道:“就算你罵我,我也不會放開!”
炎焱的臉就更燙了。
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已經沒了半點力氣。
就那麽讓謝鵬抱著,坐在快要變成真正的廢墟的地上,炎焱的心。
雲飛與****的搏鬥還在繼續,聲震如雷。
但炎焱的心,卻漸漸安靜下來。
她知道,她的戰友們已經來了。
後面的事情,再不用她去操心了。
而更重要的是,她在謝鵬的懷裡。
謝鵬的胸膛,還在緩緩流著鮮血,很溫暖。
“主人主人,你受傷了?”
這時,憑著詭異莫測的聲音、無堅不摧的鋒銳乾掉了冰俠勞爾的乖寶再次在勞爾的腦袋上破開了一個孔洞,凌空灑出幾滴鮮血,晶瑩剔透的回到謝鵬的面前。
“咦?這個娃娃好可愛,是你的玩具娃娃麽?”
看到化身拇指般大小的精靈公主的乖寶,炎焱的心再次軟化,驚喜地叫了一聲。
她太喜歡這個娃娃了。
不僅會飛,還會說話,會叫“主人”,還會關心人!
試問,這樣的玩具娃娃,哪個女孩兒不喜歡呢?
“嗯,算是吧……它叫乖寶,你叫它乖寶就好了。”
謝鵬感覺有些虛弱,但還是微笑著: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把乖寶送給你好了。”
“真的?你真的送給我?”
炎焱已經看出,這個乖寶恐怕不是那麽簡單,但謝鵬說要送給她時卻毫不猶豫,反倒讓這個平常大不咧咧的“惹不得”不好意思起來了。
“主人主人,不能送人!乖寶不能送人的,難道你忘了麽?”
乖寶當即就抗議起來了,奶聲奶氣的, 讓炎焱更喜歡了。
“哼!原來你說著好聽的!”
羨慕嫉妒恨的炎焱有點小生氣。
謝鵬摳了摳後腦杓,嘿嘿笑道:
“額,不好意思,我忘了這點了……不過沒關系,以後你也可以當它的主人,乖寶就是我們倆的乖寶!”
“哼!這還差不多……啊!你說什麽?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們倆的乖寶?”
炎焱的臉色剛剛正要陰轉晴,但很快就變成了霧霾天,瞪著眼睛,狠狠看著謝鵬:
“小子,你敢吃老娘的豆腐,活得不耐煩了你?!!!”
謝鵬啞然,這才發現自己言語中存在語病。
“等我傷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悶騷!”炎焱又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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