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民,向善,孝悌,大方,而且在全球諸多“公主”中當之無愧美貌第一,這樣的小公主,的確是個可愛的小公主。
雖然因為閱歷等等緣故,她的智慧稍微欠缺一點。
但雲飛覺得,智慧這東西對女人來說,差不多就行了,如果分值太高,反而容易成為不快的導線。
薩拉做事,不僅大方,而且乾脆。
思考了很短時間,又和族中取得了聯系,一行人在燈火輝煌的夜色裡,被一溜兒豪車拉到了王宮的門前。
臨行之前,雲飛專門給青曼發了一條密信,說是有事耽擱,暫緩回程。
下車之時,雲飛略有些感慨地搖了搖頭。
什麽叫排場?什麽叫奢華?什麽叫大氣?
雲飛覺得,和小公主薩拉車隊那些豪車比起來,他放在巴州的那輛花了幾百萬改裝的奔馳也只能用來買菜了。
而且,看看人家薩拉的氣場……
雖然沒有警笛,也沒有專車開導,車輛本就不算太多的路上,行人都自覺趨避,那是發自內心的恭順和崇敬!
這才是真正的人氣啊!
難怪薩拉在五六歲的時候就聞名全球,除了與生俱來的美貌,內裡的美才是更重要的。
“先生,請!”薩拉親自帶路,伸手虛引。
站在門邊的幾個纏著頭巾的大胡子壯漢同時躬身。
好吧,請就請。
這個皇宮,從外面看去,也沒什麽了不得的。
就是大一點,房子比別的地方裝修得華貴一些,四周的花草樹木精致一些,人們的衣著也更加光鮮一些罷了。
但是走到裡面,雲飛才真的驚歎起來。
至於唐詩,好吧,小家夥已經有點走不動路了,真想掏出裝備自拍兩張,但在雲飛的拉扯之下,沒能拍上。
整個大殿,富麗堂皇,金碧輝煌,華麗到了極致。
入眼之處,走廊都是淡金色,那是經過打磨的金箔裱起來的。
旁邊的花壇五光十色,那是在花壇燒紙的過程中,加入金粉、銀粉等物製造而成。
大殿頂上,雕梁畫棟,吊頂的水晶燈低調地展示著他的存在。
沙發、桌椅、亭台、窗戶等地的邊角都用黃白之物鞣製的玩意兒包裹著,既不會碰手,又十分搶眼。
甚至,就連雲飛和唐詩二人稍息的那個房子的壁爐,也是造價不菲。
壁爐的兩邊,圓柱形的白玉柱子上支著一個燈架,將牆壁上用金絲鏤刻精畫的圖案映照得纖毫畢現。
壁爐的上方,整個兒用黃金鑄造、打磨、拋光,爾後精工雕琢而成,上面的兩百多個圖像,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算得上一件上乘的藝術品。
“頭兒,你真是醫生?”
本來,對雲飛自稱懂醫這事兒,唐詩沒怎麽相信,但他現在卻非常希望雲飛是個神醫:
“如果你真的把人家母妃醫好了,咱們是不是能在這裡多住幾天呢?”
“德行!沒出息!”
沒好氣地瞅了瞅唐詩這個被富貴“淫”了的小家夥,雲飛哼哼道:“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知道麽?”
說著,撇了撇嘴,雲飛暗歎。
比起人家的“家”,他在巴州的那個四合院,似乎也只能用來養狗了。
但這有什麽關系呢?
人家再牛叉,再土豪,哥都不會羨慕的!
哥只會嫉妒……
其實,迪邁這沙漠化比較嚴重的自然環境,雲飛並不是很喜歡。
他現在幻想的是,如果將來能有一個獨屬於他的海島,那就好了……
當然,島群也行。
比如像倭國那樣的島群,再將火山、地震之類的自然災害治理一下的話,在那裡當個大地主,養上很多農民,他光收租就好,也不收多,每家每戶一年一兩萬,也就夠了。
沒事兒的時候,帶上自己的女人們出去看看海,釣釣魚,騎騎大鯨魚,也挺好的。
又或者閑來無事,發揮自己大地主的特權,號召整個島群上的佃戶來個選美大賽,同時邀請各國佳麗參加,也未嘗不是一件美事啊!
還有……
“頭兒,你怎麽流口水呢?”
唐詩在一邊看著,感覺有些奇怪,問道。
“跐溜——什麽流口水?!!!啊?咱們是客人,能不能斯文點?”
感覺自己的夢想被人打斷,雲飛很有點不爽的趕腳。
飄遠的心很快就收了回來,將口水也吸了進去,雲飛率先垂范,正襟危坐,同時對唐詩教育了一番。
“果然不愧是頭兒啊!這麽好的房子,都不屑於看,還走神!”
唐詩心裡崇拜極了,也跟著正襟危坐。
恰在這時,門外有腳步聲響起。
在幾個侍者的陪同下,薩拉陪著一個纏著頭巾的大胡子中年人走了進來。
“先生,這是我的王兄,你應該在電視上見過的……”
薩拉話還沒說完,雲飛已經站起身來,上前兩步,向那大胡子中年人伸出手去,哈哈笑道:
“大家都是帥鍋,就不那麽客氣了,哈哈!”
唐詩在後邊兒翻了翻白眼。
感覺自己這個頭兒實在是太能整了。
人家是迪邁王,是大家公認的全球第一美男子好不?
雖然你也很帥,但跟人家多少還有點差距好不?
就算一樣帥,但人家是迪邁王好不?
唐詩翻白眼的時候,薩拉也暗歎了一口氣。
她怎麽感覺,將雲飛請過來,似乎不是多麽明知的選擇了。
她現在非常的懷疑,雲飛會不會像“皇帝的新裝”裡的那兩個裁縫一樣,將她的父王給欺騙了。
但奇怪的是,拉希德,這個帥名遠揚、目光深沉、眼眶深陷的迪邁王卻沒有什麽架子,很自然地任由雲飛握著手,笑道:
“你來了?”
“是啊,聽說你老婆生病了,哥能不來看看麽?”雲飛笑著,松開了手,從旁邊幾上捏起一枚葡萄扔進了嘴裡:
“走吧,早點看完, 哥還要回去呢!”
“嘎嘣!”唐詩差點咬斷了舌頭,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發現很疼。
“啊~額——”薩拉臉上帶著“千萬個為什麽”,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然後,慢慢張大了嘴巴:
“你……你怎麽變樣子了?”
可不是麽?
就在她的眼前,雲飛臉上那道疤痕莫名地消散而去,變成了真正的帥鍋一枚。
身上的氣質也微微一變,雖然仍是那樣的玩世不恭,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壓。
當然,雲飛的氣質再怎麽變化,薩拉也不會有什麽奇怪的。
她奇怪的是,自己的王兄,怎麽跟這家夥看著很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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