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史密斯的決鬥被安排在了三日之後的大島,也就是乾掉伊藤文博、迎來了千葉的襲殺,並和自己的“師兄”櫻之淳認識的那個地方。
雲飛覺得,這個地方很有紀念意義,對櫻木花道的安排表示了肯定。
定在三天之後,則是中條老鬼親自作出的決策。
三天時間,能夠做很多事情。
比如,派人勘查那些彈頭的位置。
比如,解密已經找到的那個彈頭。
再比如,利用倭軍的渠道,了解強森等人的有關信息。
但雲飛相信知道,強森有備而來,M國在某些方面的技術又領先於倭國,中條老鬼就算是再努力,也不會有太大的成效。
只不過,這三天,對雲飛來說,同樣重要。
資料上並沒有關於史密斯技戰術的詳細數據,只知道他是一個強悍的傭兵頭目,似乎沒有任何敗績!
……當然,這也是因為史密斯在擔任猛虎傭兵團副團長之後,很少出手的緣故。
戰力相當“金剛”,雲飛雖然不是太忌憚,但當著M國、倭國那麽多人,特別是中條老鬼的面,很容易被發現一些疏漏。
如何在戰敗的情況下保證安全?
如何在倭鬼和M國佬面前藏好自己的底牌?
這是一個問題。
另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如果強森方面為了這一戰的勝利,史密斯直接下了殺手怎麽辦?
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情況,雲飛覺得,還是直接把史密斯乾掉的好。
雖然雲飛的戰敗能夠帶來某些利好,但還是留著自己的小命要緊。
為了促進M倭兩國的“友好關系”而把自己搭進去,這可有點劃不來,也不是雲飛的作風。
因為已經和強森交涉過了,豹女貝娜暫時放棄了對櫻花社所屬的報復,櫻花道館也漸漸放松了防衛,顯得安寧祥和。
櫻花道館三樓。正在思索怎樣才能萬全,櫻木花道上來報告:
“不休師叔,有請帖!”
“哦?”雲飛接過來看了看,漠然遞了回去,也不說話。
櫻木花道問道:“師叔,船越先生有請,您的意思是?”
雲飛:“剛剛乾掉了船越小菊,船越家族居然相請,你怎麽看?”
櫻木花道:“我也有這個顧慮……那麽,我去回絕了他們?”
“為什麽要回絕?難道我們櫻花社還會怕了他們黑龍會?”
雲飛搖了搖頭,漠然道:
“就算是他們有什麽圖謀,我也要去!櫻木花道,你要記住,自從我和師兄回到櫻花社,這天下間,櫻花社就不用再向任何勢力低頭!”
櫻木花道眼裡閃過驕傲、興奮和崇拜的光芒,頷首大聲道:
“多謝師叔教誨!我知道怎麽做了!”
而後,櫻木花道高高興興昂首挺胸下樓而去,很有意思的,雲飛竟然聽見這老家夥嘴裡哼著“櫻花社之歌”。
船越家族會有什麽圖謀呢?
船越北已經徹底掌控了船越家族,從目前的情況看,船越家族根本就是盟友啊。
當然,也不排除船越北過河拆橋的可能。
雖然手頭還掌握著船越北兩個子女,但對於船越家族這樣的大家族的族長來說,一兩個子女,雖然骨肉情深,但也不是至為重要的。
船越北隨時可以找一堆女人,給他生下一堆兒女。
所以,仍是不得不防。
“老大,你那邊什麽情況?”
櫻木花道離開之後,雲飛和刀郎取得了聯系。
刀郎有些小興奮:“船越北今晚延請我們,說是談談和薑家合作的事情,你怎麽看?”
雲飛:“唔,我知道,今晚宴請的,還有櫻花社的櫻木花道,當然,還有我這個‘不休閣下’!”
刀郎:“那你的意思是?”
雲飛:“去!當然去!不過,為了防止船越北那老小子反水,還是要做點準備工作……這樣吧,你跟強森聯系一下,就說……”
刀郎:“好吧,我知道了……”
掐斷了和刀郎的聯系,又清除了一切通信痕跡,為了保險起見,雲飛又跟青曼聯系了一下,讓石頭等人也做點準備,以防萬一。
安全第一,這是暗梟做事的準則。
現在,有了幾個龍罰隊員,如果閑置未免太浪費了,總得給這幾個家夥也找點事情乾乾。
安排妥當,雲飛又看了會電視,修煉了幾個周天,到了下午五點左右,櫻木花道已經安排好了車駕,二人也不帶隨從,驅車前往船越家族赴約。
作為老牌家族,船越家族的族地建設比櫻花社強了不止一籌,規矩也比櫻花社好了許多。
加長林肯剛在船越家的門前停下,就有幾個穿著得體、明顯經過整容的青年小跑過來幫著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扶著車門上沿,服侍雲飛和櫻木花道下車。
幾個同樣經過整容、看上去清純無比、臉上如花、胸前有料,但卻充斥著煙花氣息的女郎恭敬地立在兩邊,中間鋪著一條五米寬的紅地毯,從下車處一直鋪到船越家的大門。
船越北、船越無經弟兄兩個就站在大門口,迎接雲飛二人的到來。
船越北站在最中間,船越無經卻站在他的左手一側,看樣子,身份地位果然趕不上船越北啊。
“櫻木花道社長,好久不見,很是想念啊!”
看見雲飛和櫻木花道下車,船越北也快步走了過來迎接,船越無經在他身後半步跟著。
雲飛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這貨演戲的本事也不錯哈, 前幾天幫他打死他的乖侄兒的時候,可不就和櫻木花道見過面麽?
不過,對於這些大富人家的過場,雲飛也見怪不怪,而且還有意無意落後了櫻木花道一些,讓這個櫻花社的當代社長前去社交。
雖然是“不休閣下”的身份,但雲飛是一個“苦修士”,不應該對這些俗禮和虛榮在意。
但櫻木花道卻不敢這麽看。
這段時間,雲飛的表現已經完全征服了他們父女倆,在櫻木花道心目中,雲飛的地位,一點都不比櫻之淳低。
“船越族長,恭喜啊,恭喜你的歸來!唔,這是我的師叔,不休閣下,您還記得麽?”
還記得麽?
船越北身後的船越無經的眼睛都差點瞪了出來,但他很明智地又很快收了回去,還將自己的恨意也很好地掩蓋了起來,諂媚地向雲飛和櫻木花道連連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