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楊威這個龜兒子,居然是他!”
聽雲飛說了事情經過,柳林氣極,當場就要打電話找楊威理論理論,卻被雲飛攔了下來。
“著急什麽?對付這種人,就得慢刀子割肉,知道不?”
雲飛淡然道:“何況,你以為他就會這麽輕易承認麽?而且,憑著現在手頭的這點證據,楊威完全可以死不承認!”
其實,按照柳林的想法,直接找個機會將楊威乾掉也就是了。
他在國外混搭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但是,乾掉楊威容易,像雲飛說的“鈍刀子割肉”,柳林卻不太擅長。
“那你說,怎麽辦?你把我妹摸也摸了,你總要負責!”
柳林知道,雲飛這個梟王總會有辦法的,咬了咬牙:“只要你把這件事情辦好了,之前的事情,我就當沒看見!”
雲飛笑著,不跟柳林在“摸沒摸”的問題上爭辯,沉吟道:
“這樣吧,回頭你就在京裡待著,關注一下那小子的動靜,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
柳林急了:“還等咧?再等下去,那小子再下手怎麽辦?”
知道柳林擔心妹妹的安危,雲飛想了想:“這樣吧,我給找兩個人,以協警的身份到派出所工作,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柳林這才罷休,點了點頭。
他知道,雲飛派出去的人,肯定不是一般貨色。
自家妹妹怎麽說也是為人民服務的派出所領導,居然還要雲飛派人保護,柳林卻沒有半點羞慚的感覺。
或許,在當哥哥的眼裡,妹妹永遠是長不大的小女孩兒吧?
事情就這麽說定,柳林留下照看柳青青,雲飛便驅車回四合院去了。
原本雲飛也想留下,等柳青青醒了再走,但柳林卻死活不同意,直接將他推到了門外。
沒法子,誰叫自己的小動作被人家哥哥看見了呢?
回到四合院已是深夜,大蠻小蠻早就呼呼大睡,雲飛回到房間,簡單洗漱,就待上床修煉。
剛剛推開臥室的門,迎面撲來一股幽香,雲飛愣了愣,嘴角邊掛起一個奇怪的笑容。
不用開燈,憑著能夠夜視的目力,雲飛已經看清,床上正躺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穿著男裝的女人。
很漂亮的一個女人。
輕輕挪動腳步,雲飛走到床跟前,在床頭蹲下,雙手拖著腦袋,觀賞著美女的睡姿。
的確很美。
百裡春風睡著的時候,就像一隻懶貓,微微蜷曲著身體,臉上帶著迷人的憨笑,只是小嘴還嘟著,可能是因為沒有找到某人,有點小生氣。
沒有喝醉的百裡春風,睡著的時候,比那次可愛多了。
想起上次被吐了一身的慘狀,雲飛惡意地伸出兩隻爪子,在百裡春風的胸前比劃了一下。
但終究是沒有抓上去。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啊!
關鍵是百裡春風不像柳青青那種昏迷狀態,隨時都會醒來的,到時候不好解釋。
“嘿嘿,春風吹上床,果然好風光啊!”
雲飛怪笑著,貪婪地嗅著房裡的芳香,暗道:
“這丫頭怎麽自己跑到我床上來了?難道是想通了,賄賂我這個上級來著?”
這樣想著,雲飛就覺得自己還是多慮了。
人家都已經主動到這個地步,如果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還縮手縮腳的,未免說不過去。
“好吧,那就先啵一個,探探虛實!”
打定主意,雲飛就將嘴巴向前湊去,對著百裡春風紅紅的嘴唇就印了過去。
動作很輕,唯恐驚醒了玉人。
漸漸的,近了。
終於,碰到了一起。
百裡春風還在睡夢中,可能是覺得嘴巴有點癢,不耐煩地咂了咂嘴。
這一咂嘴,百裡春風的小嘴就開了。
雲飛趁勢就侵入進去,不過卻沒進入太多。
百裡春風的嘴唇不是特別的柔軟,但卻很香。
卷動舌頭舔了舔,回味無窮。
就在這時,百裡春風終於感覺到了不對,眼睛突然睜開了。
映入百裡春風眼簾的是一雙眼睛,離她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百裡春風嚇了一大跳,想要叫喊,卻沒叫得出來,這才發覺嘴裡還有一個異物。
用不著多想,百裡春風一口就咬了下去!
“唔——”
驟然受襲,就算是雲飛也沒有反應過來,一條大舌頭被百裡春風死死咬住,拔也拔不出來。
好在,百裡春風也認清了眼前是誰,咬了一下就松開了。
雲飛趕緊後退五步,雙手捂著嘴巴,一絲絲的鮮血就從嘴角流了出來。
要知道,百裡春風怎麽說也是化境的高手啊,受驚狀態下的一咬,幾乎是用了全力。
若非雲飛倉促間運起了龍變之術,這條舌頭說不定就保不住了。
“你……你怎麽咬人呢?”
雲飛疼得不行,指著百裡春風口齒不清地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剛才在幹什麽?流氓!敗類!”
百裡春風“噌”的一下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尖叫道:“你居然趁我睡著了的時候欺負我!我……嗚嗚……”
說著,百裡春風竟然哭了起來。
“哎哎哎,怎麽還哭上了?誰叫你大晚上的跑我床上來的?”
看百裡春風哭得那麽認真,雲飛感覺他可能是誤會了,人家姑娘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
“嗚嗚嗚……人家是過來跟你說事兒的,你不在,就在這裡等著,誰知道等著等著睡著了!你……你居然奪走了我的初吻!嗚嗚嗚……”
百裡春風梨花帶雨,一半是羞惱,一半是傷心。
“咳咳,誤會,誤會……”
雲飛訕訕笑著,遞過去一塊毛巾:“我還以為你專門在這裡等我那啥呢!”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百裡春風就哭得更厲害了。
“你還說!你以為我是什麽人?你居然會這樣想!嗚嗚嗚……”
百裡春風撲了上來,揮著粉拳就一頓砸。
可能是想著雲飛終究是上級,百裡春風的攻擊沒用太大力氣,雲飛又皮糙肉厚,就讓她打了幾拳。
只是,為免破相,雲飛還是將臉扭到了一邊。
“哎哎哎,差不多行了哈!”
一連兩次偷香都被人抓了個正著,這次更是被受害者當場抓住,雲飛也感覺不太舒爽,忽然抓著百裡春風的胳膊:
“不就是親了一口麽?有什麽大不了的?小爺我還沒說你咬我呢!”
“你……你無恥!”百裡春風氣得咪咪疼,從雲飛手頭抽出胳膊,本來準備說的事兒也不說了,抬腳就往外跑。
一邊跑還一邊嗚嗚的:“我這就回去告訴公山大娘,我要告訴我爹!”
雲飛才不怕她去告狀呢,反正公山夫婦已經認定了兩人的關系,說不定百裡春風的爹娘也早就知道了,也不多這一回。
“哎——鞋還沒穿呢!”
忽然,看見床腳的兩隻鞋子,雲飛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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