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鬼的刀,以快著稱。
倭鬼地忍的刀,更是快的駭人。
但若是論速度,這個世界上,除了極少數的怪物,卻很少有能比得上吸血鬼的。
“砰!”
倭刀砍在卡包的座椅靠背上,但倭鬼地忍的眼前卻已經失去了白人男子的身影。
就在將要被一刀兩斷的最後關頭,白人男子總算是保持著一分清明,拖著受傷的身體,躲避了開去。
“咕咚——咕咚!嘶——”
倭鬼地忍抬頭,卻見白人男子抓著一個倒霉蛋跳上了橫在舞池上邊的鋼架,狠狠吸了幾口鮮血,隨手將那倒霉蛋扔在人群之中,冷冷盯著倭鬼地忍,露出了長長的獠牙!
“啊——”
直到這時,舞池裡的人們才驚覺過來,慌不擇路地往出口跑去。
有幾個還未來得及穿上褲子,跑動之間,居然被自己絆倒在地,緊接著又被後面人群一路狂踩,很不幸的嗚呼哀哉了。
但台上仍有幾個人毫無所覺,還在瘋狂之中。
特別是那戴著耳麥、瘋狂擊鼓的鼓手,閉著眼睛,很是陶醉,就連雲飛都為之驚歎。
傻人有傻福啊!
但讓雲飛驚愕的,卻是那名貝斯手。
一個年輕的、很是帥氣的白人金發男子。
在倭鬼地忍劈出那一刀的時候,金發貝斯手動作忽然頓了頓,一股冷冽的氣息迅速彌漫了他的周遭。
他手中的貝斯,竟然在頃刻之間遍布寒霜,幾根琴弦受不住冰凍,竟然嘣嘣幾聲,斷開了!
但是,金發貝斯手並未有其他舉動。
只是冷笑了一聲,換了一把貝斯,繼續彈奏起來。
好像周圍的事情完全與他無關。
冰系異能者!
而且還是能量很是凝練、強度超過了s級的冰系異能者!
第一時間,雲飛就將他定位為全場最具威脅之人。
但人家沒有舉動,與雲飛更無糾葛,雲飛也隻得按捺不動。
“該死的倭鬼!你竟然殺了我們血族之人!”
白人男子蹲在鋼架上,探出半截身子,獰笑著:“雖然你的血很肮髒,但我可以破例一次!我會吸乾你的鮮血,將你製成標本,掛在海峽的枯樹上,讓你承受風水雨打一千年!”
眼見同伴兒被殺,白人男子甚至已經暫時忘卻了雲飛這個仇敵,把全部的注意力和怒火都投諸在了兩個倭鬼地忍身上。
吸了鮮血,白人男子癟下去的胸腹很快恢復如初。
如果不是身上點點殷紅,恐怕不會有人相信,剛才他還經過了一次猛烈的碰撞。
“嗖——”
下一刻,白人男子身影驟然出現在倭鬼身前,幾如瞬移!
五指卷曲,乾淨利落的一拳直接砸在持刀倭鬼的肩頭!
持刀倭鬼猝然受襲,想要閃躲,卻終究慢了一拍,手舞足蹈的便向後邊飛了過去!
後邊是牆。
隔開卡包的牆壁,都是那種劣質的木板,哪裡扛得住一個成人全速的撞擊?
“嘩啦——”
牆壁洞開,緊接著,整面牆都倒塌下來。
“八——嘎——”
持刀倭鬼肩部骨骼幾乎粉碎,腰杆也差點摔得骨折,但老家夥老當益壯,居然還能來個鯉魚打挺,一下彈身站了起來。
可惜的是,剛剛站起的持刀倭鬼,很快又摔倒在地。
不知從哪裡忽然探出的一個大腳丫子,狠狠一腳踢在倭鬼的小腿上。
“嘎嘣”一聲,持刀倭鬼的小腿直接骨折!
想要再次爬起,這就困難了。
一隻大腳板踏在持刀倭鬼的胸膛上,長在濃密毛發間的六雙大眼睛盯著持刀倭鬼,三個爆熊一般的怪笑聲便響了起來。
“倭鬼?竟然是倭鬼忍者?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咱們爆熊傭兵團正愁找不到倭鬼出氣呢,沒想到就送上門來了!”
“嘎嘎,弄死他!”
好吧……
事情發展的順利程度,完全超乎雲飛的預期。
本想著讓吸血鬼和倭鬼先鬥一場,然後將看場子的幾個m國異能者拖下水……
沒想到,倒是這幾個羅斯國的爆熊先發作了。
反倒是作為始作俑者的雲飛,和石頭兩人沒事兒幹了,遠遠的坐在卡包裡喝酒觀戰,卻也愜意。
而始終了然雲飛和石頭二人行動的兩個陪酒女,在使勁斜著眼睛看到了場間驚人的一幕之後,已經乾脆地昏過去了。
但石頭一點都不嫌棄,手裡的動作也一直沒停。
即便是昏迷之中,兩個陪酒女也有應有的反應,身體顫抖著,嘴裡呻吟著,**。
短短幾天時間,爆熊傭兵團與倭鬼忍者的仇恨,已經到了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地步。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還有什麽好說的?直接開乾唄!
倭鬼先中一拳,再撞一次,又被羅斯蠻子踢斷了小腿,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於老家夥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緊接著,胸膛的幾根肋骨也“啪啪啪”的,接二連三的斷成幾截子,斷開的肋骨深深扎進了肺葉、胸腔之中。
血沫子便從倭鬼的嘴巴裡湧了出來。
倭鬼的忍術固然很快,但被人踩死狗一樣踩在地上,手裡的倭刀也被另一個羅斯蠻子抓了過去,他再快也快不起來。
而因為體質先天不足,修煉的功法又以歹毒陰狠為主,面對羅斯蠻子,被踩倒在地的倭鬼就只能承受了。
但是,事情的發展遠遠沒有結束……
一拳砸飛持刀倭鬼,血族男子出手如電,將受傷倒地的倭鬼一把抓起,狠狠咬在脖子上,又狠狠吸了幾口,這才運起極速,向被砸飛的倭鬼撲了過去。
“嘎嘎,居然又來了個吸血鬼?”
血族男子剛剛撲到,迎接他的,卻是一個毛乎乎的大拳頭。
羅斯蠻子不講理是世界聞名的,誰敢衝撞他們,就是對他們的挑戰。
血族男子速度太快,幾乎是將自己送到那毛乎乎的拳頭下面。
“砰!”
然後, 毫無花哨的,血族男子直接被砸飛回來。
看他上身與雙腿折合的角度,雲飛完全能夠想象得出來,這家夥剛才承受了多麽大力的擊打。
“嘶——”
血族男子再次重傷。
但這點傷勢對他來說,不過是再次抓個倒霉蛋兒吸兩口血的事情。
可是,經過剛才這一鬧,舞池裡的人幾乎都走光了。
血族男子左右看了看,哪有活人讓他吸的?
好在,舞池裡沒有,台子上卻還有兩個!
血族男子眼光一轉,居然瞄上了台上的貝斯手和鼓手。
看到血族男子的目光,雲飛知道,這下就更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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