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人家也出手相救了,不表示一下也不行,雲飛隻得裝模作樣頷了頷首,按照倭鬼的規矩走了一個禮節。
櫻之淳並未像千葉那樣戴著面具,無數老人斑還帶著橫七豎八皺褶的老臉極為醜陋,但雲飛卻不得不表現出足夠的尊敬,以及親和。
“斷水刀——真的是斷水刀啊!”
從雲飛手裡拿過刀去,櫻之淳深情地撫摸了一會兒,又遞給了雲飛,老眼竟然流出淚來:
“當年師叔遠走華夏,竟然一去不返!沒想到,我櫻之淳此生還能見到他的佩刀!”
老家夥這是真感動,看來對櫻花不落的感情也很深。
這時,櫻木花道等人也走了過來,至於其他八個家族之人,早就在千葉敗退之時,就已經先後離去了。
“呵呵,師兄這是睹物思人啊!”
雲飛詭異地笑了兩聲,從太郎手裡接過刀鞘,將斷水刀還刀入鞘,又重新遞了回去:
“既然師兄喜歡這刀,就請師兄直接收下吧!反正一刀斷水的刀法我也沒有學好,留著也是浪費!”
“啊?你說什麽?你竟然要將斷水刀送給我?”
驚異,震驚,感動,種種正面情緒瞬間彌漫了櫻之淳的老臉。
他那一米五高的壯碩身體也顫抖起來,聲音也走調了:“你知道這斷水刀有多珍貴嗎?”
看看英子走近身邊,雲飛將她攬住,機械地笑了笑——他仍是苦修者的身份——轉過頭來,淡然道:
“倭皇的信任和重托,櫻花社權力的象征,倭國最犀利的九柄利器之一的斷水刀,我當然知道它的價值!”
櫻之淳就更感動了:“你知道,還要將它送給我?”
雲飛點了點頭:“難道這不可以麽?你是師兄,實力又比我強,整個倭國,還有誰比你更配擁有這把斷水刀呢?”
要說看這小師弟這麽可愛呢?
這麽牛叉的寶貝啊,居然一張嘴就送出來了,而且說出的理由還這麽讓人無可辯駁,甚至這些理由自己都還沒想好,搞得自己不收都不行了。
櫻之淳老淚縱橫,卻又心中狂喜。
“斷水刀啊,好寶貝啊!”
櫻之淳將斷水刀抽出來又塞進去,抽出來又塞進去,來來回回好幾次,摸了又摸,看了又看,親了又親,忽然大聲笑了起來,笑了一陣,說道:
“若是剛才,我櫻之淳有此刀,千葉那王?八?蛋,我一刀就能砍死他!”
“嗯!師兄,你肯定有這個機會的……”雲飛機械得陪著笑。
你大爺的千葉老匹夫,居然想殺老子,老子不找人幫忙,時刻防范你,老子不累呀?
現在好了,送出去一把自己本就不怎麽看重的刀,要是能夠多個打手,讓他們自己狗咬狗,不管誰咬死誰都行啊!
“啊?師弟,你說什麽?”櫻之淳正笑得開心,沒有聽清。
雲飛淡然道:“我是說,師兄有了寶刀,那千葉哪裡是您的對手呢?”
櫻之淳傲然道:“那是當然!”
…………………………
一場決鬥,乾掉了“九大傑出青年”中的所謂最強者,惹來了千葉,附贈一個櫻之淳,這趟大島之行也就圓滿結束了。
回到櫻花社總部,櫻之淳抱著斷水刀,自顧自坐在了主位,雲飛、櫻木花道在下邊陪著。
“不休,等這次事情解釋,你就跟我回京都吧!”櫻之淳道。
雲飛奇道:“京都?師兄你就住在京都麽?”
櫻之淳:“當然,作為皇的血侍,我們當然要在京都服侍我皇!”
血侍?我們?
雲飛有些心驚。
聽櫻之淳的意思,像他這樣的血侍恐怕為數不少哇!
或許,那什麽“千葉大人”和櫻之淳的身份也大約相當?
這老東西可是地忍級別的高手,就算是放在華夏,那也是頂尖高手之屬了!
難道,這就是倭國一直以來雪藏著的勢力嗎?
“師兄的意思是,讓我也成為皇的血侍?難道像您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不……想成為血侍,哪有那麽簡單!整個大倭帝國,也不過十數人罷了!
至於你,不到三十就有了這樣的修為,將來必定能夠成為血侍一員,但卻不是現在……
血侍,都是年過花甲之人啊!不休,你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血侍都是年過花甲?
不過很快,雲飛也就想明白了。
年過花甲,自身實力境界很難再度提升,擔任血侍,也不算浪費。
而且,年過花甲,半截進了土的人,如果有什麽情況,需要他們出力的時候,必定是身先士卒、不顧生死,拚著命地維護倭皇,讓他去擋子彈都絕不會有半點含糊,忠誠度也就更高啊!
“那既然如此,師兄讓我去京都,又是……”雲飛問道。
櫻之淳:“看得出來,你在斷水刀法上並未大成,我想趁這機會,代替師叔,為你指點一二,至少也要讓你在千葉那王?八?蛋面前有些自保的本領啊!”
雲飛就算再要裝,聽了櫻之淳這話,也不得不表現出一些感激的意思,當即動容,正色道:
“不休感謝師兄的照料,但是……千葉想要殺我,卻也沒那麽容易!只要師兄能保我三天,讓我結束對船越十六的那一戰,以後的事情,不休自會處理!”
“斷水刀法,不休他日定會前往師兄那裡討教!”
“但作為苦修士,一切主要還是要靠自己啊,師兄,你認為呢?”
定定看了雲飛一會兒,櫻之淳醜臉綻放開來,欣慰道:
“師弟, 面對強敵還能保持本心,真是難能可貴啊,我,不如你!”
說完,櫻之淳頷首,竟對雲飛也尊敬起來。
其實雲飛哪是這個意思,他當然不想到京都去,至少,不能跟著櫻之淳過去。
誰知道那裡究竟有多少像櫻之淳這樣的老怪,如果萬一露出什麽馬腳,到時候被一幫地忍圍攻,跑都沒辦法跑啊!
即便是要去,也是他自己偷偷摸摸過去搞破壞啊!
雲飛頷首:“師兄言重了……那師兄的意思是……”
櫻之淳笑道:“既然小師弟你有此打算,那做師兄的也不能白要你的寶貝,這樣吧,我就陪你五天,看看千葉那老匹夫還敢放肆!”
坐在下首的櫻木花道擔憂道:“不休師叔,您已經傷成這樣,難道還要挑戰決鬥?雖然船越十六的修為不算很強,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