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破局,薑季輝人逢喜事精神爽,回程路上,又告訴了雲飛一個好消息,說是青龍山的租用合同已經簽訂下來,有關手續也已經到位,問雲飛啥時候動工。
雲飛想了想,還是不急,等從倭國回來再議不遲,請薑季輝先找人設計圖紙,薑季輝也應承了下來。
瞅了瞅正在開車的雲飛,薑季輝滿意地笑了笑,心中思潮湧動。
曾幾何時,他對這個拐走了自己女兒心的小子橫豎看不過眼,從近來的一些事情中他才發現,雲飛真是一員福將啊,碰到啥不順心的事兒,自己還沒開口,都被這小子給解決了。
現在,又忽然冒出來王老實這麽個超級高手,還是雲飛的老仆,雲飛在薑季輝眼裡的分量自然是直線上升。
更何況,雪兒對雲飛太依賴了!
之前為了家族產業的發展,薑季輝一度想要犧牲雪兒的幸福,現在想想,還在後悔,他已經發誓,以後決不能讓雪兒受到任何委屈。
車子開到玉滿樓前,還沒停穩,就見一個女子慌慌張張從裡面跑了出來,雲飛嘎吱一聲刹住了車,搖下車窗:“小蘭,幹嘛去?”
小蘭紅著眼睛:“小勇出事兒了!”說完就準備跑。
雲飛這才記起,小蘭有個弟弟叫陳小勇,也就是早些時候他認識的小五子。
小五子是在社會上混的,他要是出事,小蘭這麽個弱女子,能頂什麽用?
“雲飛,你把我放下,陪小蘭去看看吧!”薑季輝先叫住了小蘭,然後自己下車,進了門去。
老薑本就體恤下屬,何況小蘭還是雪兒的貼身侍女,他更不能不管。
雲飛也不推辭,讓大蠻小蠻也回了玉滿樓,招呼小蘭上了車。
“去哪裡?”雲飛問道。
“墮落街!快點!”小蘭很著急。
墮落街是一條街,但雲飛卻知道,那條街本來並不叫墮落街,而是叫興隆街,只是沿街都是紅燈區,是消金買醉、紫醉金迷的好地方,有關部門反覆取締,但這東西打而不絕,總是能在第一時間死灰複燃,久而久之,墮落街的名頭也就這麽響起來了。
問了地方,雲飛也不廢話,直接啟動車子,一路飛馳過去。
路上又了解了一下,原來小五子陳小勇最近跟了一個叫刀疤的頭目,在刀疤的場子裡賭錢,欠了一屁股債,還不了錢,被人給綁起來了,說是當日晚上十二點之前要是還不清,就要被砍了手腳。
“刀疤?這名字怎麽有點熟悉呢?”雲飛似乎感覺從哪裡聽過。
小蘭哭道:“就前些天碰到的那個刀疤臉,被雪兒小姐打了一拳的那個!嗚嗚嗚,小勇這個混蛋,賭啥子錢嘛!”
雲飛這才想起,是有這麽號人物,笑了笑:“小五子賭錢賭輸了?那沒關系,贏回來就是了!”
小蘭奇道:“你還會賭?”
雲飛笑道:“不太會,經常輸,不過賭錢這事哈,關鍵就在一個‘賭’字,靠的就是一個運氣!而生手的手氣往往都很好,甚至好到逆天!如果你上的話,多半能贏?”
完了怕小蘭不敢賭,雲飛又加了一句:“如果實在不行,我再幫你把小勇救回來就是了。我當過兵,對付幾個小混混,應該沒問題,放心吧。”
小蘭嚇了一跳:“我從來沒賭過,怎麽能行?”
“賭徒嘛,不敢賭肯定輸!首先,你的膽子要正!”
雲飛循循善誘:“沒事兒,我這裡有點錢,你先拿去試一下,就跟他們賭色子,猜大小,這個比較簡單,一學就會。”
他啥事兒沒見過,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肯定是那刀疤臉設的一個局。
既然對方設個賭局,那不妨就用賭來破他這個局,雖然麻煩點,但比較好玩。
小蘭想了想,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便同意了。
車子在一個叫“星輝”的酒吧門前停下,想必是有人認得小蘭,雲飛剛剛進門,迎面來了兩個小混子,將雲飛二人帶到了二樓,果然是一個賭場,不過規模不大,人也不是太多,總共二三十人。
“姐,救我啊!雲醫生?雲醫生,救我啊!”陳小勇被反綁著雙手,口鼻流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樣子挨了不少打。
和雲飛有過一次接觸,陳小勇自然認得。
“陳小勇,你這個混小子,你還好意思叫!”小蘭氣不過,衝上前去就給了陳小勇幾下。
後邊押著陳小勇的兩個男子任由小蘭去打,也不放手。
旁邊一個臉有青紫之氣、看著體弱氣短,矮墩墩,圓腦袋,滿臉橫肉,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的家夥則是陰狠地看著小蘭,不時淫邪地舔舔嘴唇。
小蘭打了幾下,忽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混小子,你輸了那麽多錢,怎麽還得起嘛!”
這時,刀疤臉的刀疤哥就站了起來,咳嗽了兩聲,嘿嘿笑道:“你就是小五子的姐姐?哈,這家夥欠了我十七萬的賭債,既然家裡人來了,那就把帳給結了吧,免得大家上了和氣!”
小蘭不由氣苦:“十七萬,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十五萬麽?怎麽不到半個小時,又變成十七萬了?”
旁邊一個小子嘻嘻笑道:“這有什麽奇怪的,要是再磨嘰,等會兒就變成二十萬了。”
小蘭明白了,這夥人根本就是刁難敲詐,別說十七萬、十五萬,她手裡就連一個零頭的數目都沒有啊,怎麽還?
“咳咳……”看到小蘭失了方寸,雲飛在後邊咳嗽了兩聲,提醒剛才說好的事情。
小蘭反應過來,壯起膽氣,叫道:“我沒那麽多錢,你這裡既然設賭,那我跟你賭幾盤,我贏了錢,再還小勇欠的賭債!”
“喲呵,小丫頭,胸大,膽子也很大哈?你會不會賭錢嗦?”刀疤哥嘿嘿笑道,心想:這妮子肯定是被逼急了,以為賭錢光靠運氣呢?
既然這樣,老子就再多贏幾把,到時候這妮子還不乖乖從了?
“有什麽不會的,拿色子來,我跟你們賭大小!”
小蘭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相信雲飛的“鬼話”。
雲飛跟她講了,賭的時候隨便叫大小,反正生手運氣都好到爆。
“姐,你千萬別跟他們賭啊,你又不會賭,他們都是老手,你肯定吃虧啊!”
小五子急了,大叫起來,但後邊兩個家夥幾拳砸在他肚子上,他就喊不出來了。
雲飛有心將小五子救下,但轉念一想,讓這小家夥吃點虧,也不是壞事,就先不管了。
很快,一個混混拿來了一套賭具,一個筒子、三顆色子,謔笑著遞給小蘭,小蘭卻不去接,讓刀疤臉去搖。
“嘿嘿,美女,賭多大?”刀疤臉怪笑著看著小蘭,已經把小蘭當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我總共就這麽點錢, 五萬!”小蘭也豁出去了,把自己的兩萬和剛才雲飛給她的三萬全都拍在了桌上。
刀疤臉嘿嘿一笑,向旁邊的混混使了個眼色,讓人提了一箱子錢過來:“錢,老子有的是,只要你有本事贏就行!不過你要是輸了,就得留下來陪老子!”
小蘭羞怒至極,不過看看雲飛一臉輕松,還是咬著牙道:“開始吧!”
刀疤臉:“你可想好了,五萬塊,全押上?”
小蘭有點猶豫,不過看到雲飛一臉輕松,眼睛一閉:“開始!”
刀疤臉也不再廢話,操起色子玩了個花,小蘭隻感覺一陣眼花繚亂,刀疤臉已經將色子扣在了桌上:“大,還是小?”
小蘭一咬牙:“大!”
刀疤臉就樂了:老子自己搖的色子還不清楚,一個一點、一個三點、一個四點,根本都不用做手腳,這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