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園裡發生的異常,遊人和管理員都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雲飛卻暗暗留了心。
本來想再去瞧瞧蛇蟲一類的,但四個女子堅決不同意,隻好作罷。
“難道是我的問題?那些飛禽走獸感受到我的氣息,所以才出現異常?看來,龍隱裡的斂息之術還要抓緊修煉啊,要不然鳥獸不親,蟲魚不愛,跟大自然都不親近了,可就白瞎了哥這英俊的外表!”
一邊開車,一邊思索,雲飛看了看副駕位置上悶悶不樂的月兒,不由暗笑。
“雲飛哥哥,你還笑!”雪兒一臉幽怨。
雲飛:“雪兒,你也別多想,說不定是那些家夥累了,或者是因為別的人的緣故呢?”
雪兒:“不可能,我都看了,只要我們一去,它們就全蔫了!我們一走,它們又活蹦亂跳的,簡直就是看不起人嘛!”
雲飛:“呃——也不能這麽說吧,沒見魅兒跟著咱們,不是高高興興的麽?”
雪兒揉了揉懷裡的魅兒,想了想,笑了:“也是哈——”
“心情好了?”
“沒好!我要去買東西!”
“買什麽東西?”
“買啥都行,只要花錢,我就高興。”
看雪兒眉飛色舞的,雲飛開始懷疑,這丫頭的心智是不是已經恢復了,要不然這女人的“劣根性”怎麽體現得這麽明顯了呢?
雲飛:“那就去步行街吧,芊芊你呢?”
芊芊撇了撇嘴:“老大,你不是讓我和刀郎去辦事麽?還叫我幹什麽?”
雲飛訕訕一笑:“那好吧,你們自己小心。”
將芊芊等人送到玉滿樓,雲飛駕車載著雪兒就去了步行街。
先後進了三家店面,雲飛與雪兒合力,乾掉了三份披薩、四人份的小韓烤肉和一百多串串,雪兒在填飽肚子之後也終於滿血復活。
“唔——好撐啊!雲飛哥哥,這架玉器店不錯噢,咱們進去看看?”雪兒拍著小肚皮打著飽嗝嘿嘿傻笑。
雲飛暗道:能不撐嗎?沒看出來,這小丫頭的飯量都快趕上自己的一半了,看她那小肚兒,怎麽這樣能吃呢?
揉了揉雪兒的小腦袋,雲飛笑了笑,看看旁邊,正是一個玉器店,門上三個大字:“古之韻”,字體飛揚飄逸,很有古風,拉著雪兒的小手就進去了。
這家玉器店佔地不多,陳列的東西卻不少,剛剛進門,兩旁幾上擺著兩個半米高的玉瓶,雲飛摸了摸,打眼瞅了瞅,竟然是正經的綠玉,綠玉雖然比不得正宗的和田羊脂玉、籽玉,但這麽大的兩個東西,也是價值不菲。
“喲,貴客臨門,歡迎光臨!”
一個光著腦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項鏈,手裡拿著一個籽料把件,笑臉迎了上來:“隨便看看,都是剛進的和田玉,假一賠十啊!”
雲飛點點頭,暗自驚異。
別看這不過四五十平的小小店面,大小玉器竟有數百件之多,便宜的一兩千、三四千,貴重的標價都在三十萬以上,簡單估價,這裡面的東西少說也有千萬的價值。
當然,雲飛知道,玩玉這一行水太深,這些玉器的本錢或許還不到標價的一成。
“都說玉商取橫財,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這幾樣東西,隨便賣出一件,就頂我十年的工資了!”
雲飛摸著一個玉佛把件,感覺十分溫潤,真氣透入,紋理清晰,並無裂痕瑕疵,知道是個真貨,又把眼光投向旁邊雪兒手裡的一個金鑲玉項鏈,但他的青木真氣卻透過玻璃的縫隙,向櫃台上擺放的一個指頭大的吊墜延伸了過去。
他竟然在那吊墜上面,感覺到了一絲絲生命的氣息!
“雪兒,這個玉蝴蝶不錯,直接用籽料雕琢而成,要是喜歡,就買下來吧!”
雪兒也很喜歡,高興地點點頭:“老板,多少錢?”
“看來這位兄弟也是行家呀,不瞞您說,我這玉蝴蝶光是材料就十八萬,做工又花了五萬,你真要的話,我跟你說個實在價,三十萬,怎麽樣?”老板笑得很真誠。
雲飛皺了皺眉:“東西是不錯,但三十萬是不是高了點?二十萬,要是可以,咱們就買下了!”
老板有點肉痛的樣子:“兄弟,你這砍價也太狠了吧?二十八萬!”
“二十萬!”
“二十五萬!”
“這樣吧,按照你所謂的成本價,二十三萬,再搭上這個小玩意,怎麽樣?”雲飛也不小氣,雖然知道對方的成本價最多不過五六萬,還是給了一個遠遠高出老板預期的價格。
至於那手指頭大小的吊墜,標價也不過是三千二,也就只能作個附贈品了。
“兄弟真是豪爽!那我也不能太小氣了,就這樣吧!”老板直接拍板,生怕雲飛反悔,正要親自動手將那玉蝴蝶包裝起來,卻被雲飛止住。
“美玉配佳人,這樣的好東西,裝在盒子裡幹嘛?”雲飛笑著,將玉蝴蝶掛在雪兒的頸子上,白玉般的細脖襯著羊脂裡透著暗紅花紋的玉蝴蝶,果然相得益彰。
老板笑著,連連點頭,又是一番恭維。
“老板,這個怎麽賣?”雲飛指著一塊白玉。
“五萬!”老板又喜。
“三萬,三萬我就買了!”
“那行!三萬就三萬!”老板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原以為來了個懂玉的,沒想到並非真懂,一件山貨就賣三萬,賺了!
“那這個呢?我還有幾個朋友,出來玩,總得給大家帶點東西回去吧,不然也不好意思!”
“五萬八!”
“三萬!”
“那行,就三萬!”
“這個呢?”
…………
“老板,你這小掛墜本來也是不錯的,可惜有點瑕疵,要不然價格要翻好幾番咧!”
一連看了五件玉器,讓老板都包好了,看著雪兒在鏡子面前自我欣賞,雲飛把玩著最初附贈的那個吊墜笑道。
“誰說不是?去年我去和田,聽說有人挖了幾百米挖出一大塊好材料,我就買了下來,本想著能撿個大漏,誰知道,臉盆大的東西啊,花了我二十萬,居然是個山貨!裡面到處都是裂紋,還斑斑點點的,賣都賣不出去,隻好放在後堂了!”
“噢?具體啥地方?居然讓你這樣的行家也被坑了?”
老板說了個地名,雲飛暗暗記住了。
那老板這會兒是真的有點肉痛:“嘿嘿,我只希望啥時候運氣好碰到個煞·筆,按照進價賣出去就行。”
雲飛心中大喜,卻將眼睛一瞪:“啊?本來我還想買下來的,你這麽說,那還是算了!”
“兄弟,你說真的?”
老板也瞪大了眼,俄而緊緊抓住雲飛的衣袖:“哥們,你看我這張嘴,真是欠抽啊!來來來,你看看,東西就在這裡,要是看上了,我給你在成本價的基礎上打九折,怎樣?”
老板不由分說,拉著雲飛到了裡間,報出一個臉盆大、橢圓形的石頭,那石頭別切了一角,果然如老板所說,賣相不錯,卻處處是瑕疵。
“唉,還是算了,我可不想被人當成!”雲飛搖搖頭,就要往外走。
老板連忙拉住:“八五折!八五折行了吧?”
雲飛猶豫了一會兒,又瞅了瞅老板:“你確認沒有坑我?”
老板叫道:“哪兒能呢?你這兄弟實在,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啊!”
雲飛:“那好吧,八折,作價十六萬,我就拿走,說不定還真能撿個漏兒呢?”
老板大喜,找了個皮袋子將那石頭裝好,扛到外邊地上放好,雲飛又選了兩樣東西,老板就開始算帳。
一個大家夥,一個玉蝴蝶項鏈,七件小玩意兒,再加一個“附贈品”,總共七十一萬五千塊錢,雲飛又是一番討價還價,作了六十八萬八,取個吉利意思,雲飛知道讓雪兒付錢是不太現實的,爽快地刷了卡。
他不缺錢,但這張卡裡錢也不多,上次改裝車子花了不少,這次買了東西,也就剩下三五幾萬了。
“兄弟,慢走哈,下次需要的話,還請多多照顧小店的生意咧!”
親自扛上自己的“賠錢貨”送到雲飛的車上,車門要關的時候,老板連連揮手,笑盈盈地跟雲飛二人道別。
同時,這肥頭大耳的家夥心中卻已經高呼起來:
“唉,終於碰到個煞·筆,八萬塊錢買來的破爛,還是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