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越先生,難道,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麽?”
倭鬼大使館駐巴州辦事處,精瘦短小的西服男子垂首站在船越北面前,一對三角眼裡閃著毒蛇的光芒。
船越北臉上已然恢復平靜,不久之前氣得吐血的灰敗之色早已無蹤,黝黑的臉膛微微泛著紅光,三角眼裡精光閃爍,肥胖的身子縮在舒適的沙發裡,兩個大拳頭握得嘎嘣響。
“算了?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小菊雖然不懂事,但我船越家族的人,不是誰都能動的!”船越北冷笑。
“要不,咱們乾脆做掉那個小警察?”那人獻計。
船越北搖了搖頭:“一個警察,我還不放在眼裡,但你知道今天我為什麽放棄了麽?”
“船越先生這是準備以退為進,要給華夏高層施壓麽?”
“施壓個屁啊!你知道那個滿口惡毒的人是誰麽?”
船越北歎了一口氣:“你們啊,就知道享受,危機感早就淡化了啊!”
那人吃了一驚:“難道,那個年輕人還有什麽來歷?”
船越北眼光閃爍:“如果我沒記錯,那人叫做刀郎是吧?嘿嘿,刀郎!
那他旁邊那個兩手一直縮在袖子裡的女子,應該就是唐門暗器高手,號稱‘千手’的唐芊芊了!
這兩個人,我船越家族都有照片,雖然不是十分相像,但在老夫的威勢面前還能那樣泰然自若,而且囂張無比的,想來就是那二人無疑了!
而這兩人,卻顯然有以另外一個青年馬首是瞻,那麽另外那個青年又是誰呢?
還有,旁邊還有兩個看著憨憨的壯漢,就連老夫都看不出他們的深淺!
你說,我,能不放棄嗎?
小菊的性命和船越家族的榮譽固然重要,但我們也不能吃眼前虧啊!”
船越北的智慧,從某種程度來說,和他那肥碩的大腦袋還是成正比的,就憑一鱗半爪的信息,就推測出了刀郎和芊芊的身份,不愧是藏身華夏多年的老鬼子。
“那麽,船越先生,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交代下去,讓人把小菊保釋回來吧,怎麽說也是老夫的親侄子,不能讓他在華夏人手裡受太多苦!”
船越北沉吟著:“三公子那邊的事情,暫時先放一放,我會通知族裡,盡快派高手過來!哼哼!暗梟啊,總算是找到你們了!”
船越北忍辱負重,在這裡籌劃對付暗梟的算計,若是雲飛早知如此,不知是否後悔沒有當場乾掉這幫小倭鬼呢?
雲飛這會兒正在派出所,所長辦公室。
東郊巷派出所這段時間很是風光,先後兩人得到升遷,警校畢業不過三年的柳青青還乾上了所長,也算是火箭式的速度了。
這次逮了幾個賊娃子,雖然事情不大,但畢竟是國人憤恨的小倭鬼,搞不好又是大功一件。
當然,這事也有風險,處理不好,或許惹禍上身也說不定。
“雲飛,當著我的面敲詐,你的膽子不小啊!”柳青青靠在沙發上,看著坐在客位上的雲飛:“你剛才不是很厲害麽?怎麽現在不說話了?”
雲飛笑了笑:“切,剛才都不阻止,現在才說,是不是想分贓?明說吧,你要多少?我這人好說話,也不是不能商量噢!”
柳青青豎起柳眉:“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拜金主義啊?”
“美女,不要說我不給你這個機會哈,這個世界,金錢確實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金錢,那真是萬萬不能的!”
雲飛搖頭晃腦:“就說你這個黛安芬吧,要是沒錢,你能買得起這麽好的罩罩?”
不知什麽時候,雲飛已經站到柳青青面前,笑眯眯的看著柳青青胸前某處。
柳青青的身材養得好,,非常有料,雲飛以前還沒注意,這是居高臨下看去,比小蘭也不遑多讓啊。
柳青青愣了愣,忽然站起身來,尖叫道:“雲飛,你這個大流氓!你去死——”
雲飛嚇得退了五步,瞪大眼睛:“這麽緊張幹嘛?難道真的是黛安芬?咳咳,純屬巧合,純屬巧合!”
柳青青低頭看了看,著裝嚴謹,扣子都扣得好好的,這家夥難道還能透視?
柳青青氣歸氣,但也不能因為這個治雲飛的罪,強忍著氣,哼哼道:“你敲詐這個行為,很惡劣,知道麽?但是呢,看在你也沒有多少惡意的情面上,我也不過多追究了!所以呢……”
雲飛捂住自己的口袋,裝作怕怕的樣子:“我說,你不會真要黑吃黑吧?都說官字兩張口,你可不能這樣欺壓我們老百姓!”
柳青青哼了一聲:“不就是幾百萬塊錢麽?本小姐還看不上那點兒!但你得的也是不義之財,剛好我們所裡的建設還有一點經費缺口,所以麽,要是你能以個人名義進行讚助的話,我就放你一馬!”
幾百萬,還是小錢?這妮子口氣很大呀?不知是什麽來頭?
狐疑地看了看柳青青,雲飛呵呵一笑:“說來說去,還是個錢嘛!說吧,要我讚助多少?”
“三百萬!三百萬應該足夠了!”柳青青想了想, 要了一個遠遠高出預算的價碼。
雲飛大手一揮:“哈,三百萬啊,你不早說,我還以為你要給我洗白白呢!把你們所裡的帳號給我!”
柳青青立刻就後悔了,原以為三百萬雲飛是絕對不會打贏的,沒想到這家夥這麽爽快哈!
早知道應該多要一點的!
不過,所裡的建設,也就需要那麽點錢,錢多了也花不出去,柳青青想了想,算了,三百萬就三百萬吧,從這混蛋口裡摳出來這麽多,可以了。
柳青青還是有點怕雲飛反悔,當下直接叫來了所裡的財務,讓雲飛轉帳,雲飛也不囉嗦,一邊轉帳,一邊嘀嘀咕咕:“三百萬啊,這麽多錢錢,這能買多少小菲、小越啊?足夠建一個百人的后宮了!不行,早晚要把小親親拿下,要不然虧大了!”
柳青青離得遠,沒聽見,那管財務的女警卻聽得清清楚楚,捂著小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