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怎樣?開個條件吧,我保證滿足!”
狡辯不過去了,船越菊隻得認栽:“但是,玉佩不是我的,別人送的,我不是小偷,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雲飛淡然笑道:“不著急,不著急,還有兩塊,你!你!你們兩個兜裡的玉佩都給老子拿出來吧,一塊是玉兔吊墜,上面有個靜字;一塊是個平安扣!哼哼,別跟老子耍花槍哈!”
菊花君愣了——感情這幫兔崽子偷了東西,自己還中飽私囊了哈,根本沒有全交出來啊!
井上和旁邊一個小倭鬼傻了——自己揣在兜兜裡的東西,怎麽也被發現了——就算這個可惡的魔鬼推測出東西在自己等人身上,怎麽就知道在我身上?而且還直接指出了藏東西的口袋?
沒辦法了,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隻好拿出來了。
沒見剛才猶豫了一下,那兩條莽漢就準備上來揍人嗎?
可憐啊!
除了菊花君,井上等五人也是堂堂忍者好不,雖然只是初級,但也是入了等級的,怎麽在這兩個莽漢面前就沒有還手之力呢?
華夏人,太可怕!華夏太可怕了!
井上等人已經暗下決心,這次回去,就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小島上,哪兒都不去了。
雖然貧瘠了一點,火山地震多了一點,但總能苟且活著,就算火山地震爆發,死的也不一定是自己對不?
沒事兒到華夏來晃蕩什麽?這是要命啊!
雲飛呵呵笑道:“菊花兄,現在咱們可以談談了,你說這事兒怎麽處理呢?”
菊花臉皺成了一團,苦兮兮的:“你說吧,多少錢?”
“茨奧,開口閉口就知道錢,你們倭國鬼子就沒一點節操麽?”
雲飛眼睛一瞪:“話說你很有錢麽?五百萬,給老子五百萬,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呵呵,你可是船越家族的人,不在乎這點吧?”
雲飛知道,這小RB雖然內在裡十分齷蹉,但其實還是很愛面子的,為了面子,寧肯剖腹,能夠拿錢消災,菊花不得不從。
旁邊人紛紛驚異——這是明目張膽的敲詐啊!
但敲詐的是小倭鬼,大家樂得看熱鬧,誰也不管,就連柳青青也在旁邊看著。
“五百萬?太多了!最多一百萬!”
“六百萬!”
“絕對不行,最多兩百萬!”
“七百萬!”
“三百萬,三百萬!”
“八百萬!”雲飛一路漲價,已經喊出了一個天價了!
“好吧好吧,你這個奸商!我給你轉帳!現在就轉!”
船越菊不敢再跟雲飛討價還價,拿出手機,直接轉了八百萬到雲飛指定的一個帳戶上。
雲飛這張卡剛剛刷爆,現在好了,又能花一陣子了。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吧?”轉完了帳,船越菊忐忑地問道。
他擔心的就是雲飛賴帳。
雲飛呵呵笑道:“我這人向來說話算數,你給我五百萬,老子就放過你,咱們華夏講的是民不告官不究,老子不告你,你肯定就沒事兒。”
船越菊大喜,就要帶著一幫嘍囉離去,同時心中暗暗發狠:“黑心鬼,敢敲詐我菊花君這麽多錢,回頭再來報復!”
誰知雲飛卻將他攔住:“菊花君,我沒說讓你走啊!你怎麽就要走了呢?”
菊花君愕然:“你不是說給你五百萬,你就不追究了嗎?”
雲飛笑呵呵的:“是啊,你給我五百萬,我就不追究,但是你給了老子八百萬,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路人哈哈大笑。
柳青青也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按著胸口,咪咪疼。
“你這是在玩兒我?”菊花君怒了。
雲飛鄙夷地笑道:“老子就是在玩兒你啊,現在才看出來?傻叉!”
菊花君深吸了一口氣:“你這是敲詐!我要向你們國家控告!”
雲飛吃笑道:“告去唄!誰能證明,是老子敲詐的?明明是你跟老子套近乎,想給老子行賄,老子勉為其難才收下的!”
無恥啊!卑鄙啊!
菊花君在心中狂呼。
“這些人都看見了,他們都是證人!”菊花君指著路人吼了起來。
路人都善意地笑著,紛紛搖頭:“我們沒看見……”
雲飛敲詐來八百萬小款,刀郎、芊芊、雪兒、小蘭,甚至大蠻、小蠻也靠了過來,看樣子是想分一杯羹。
雪兒直接開口,說是看上的那塊手表有著落了,要雲飛立刻陪她去買。
雲飛笑著答應了,牽著雪兒的手走到之前被碰倒的老者面前:“這位大叔,以後走路小心點,碰到野狗繞著走,小心別被咬了!啦,反正是受賄的,你把卡號給我,我給你轉點過去,回家養傷是正經。”
老者老老實實的說了卡號,雲飛就給他轉了錢。
不一會兒,老者收到短信,嚇了一跳:“我的天,一百萬?太多了,不能要,堅決不能要!”
雲飛笑了笑,正色道:“大叔,這是小倭鬼孝敬您的,您就收著吧!當年,小倭鬼從咱們華夏搶走多少?這點小錢算什麽呢?”
路人紛紛叫好,也有人心想:“這小夥子實誠啊,怎麽被撞的不是我咧?”
老者這才收下。
看見雲飛這麽有愛心,雪兒喜歡得不行,又是一頓狂表揚,整個身體掛在雲飛脖子上了,旁邊的芊芊酸不溜的哼了一聲。
柳青青剛才一直在旁邊看戲。
審問嫌犯這事兒,直接被雲飛包辦了,但這嫌犯是倭國鬼子,誰來審都是審,柳青青也就樂得清閑。
好了,現在事情真相大白,柳青青叫來後邊的幾個手下,哐當幾聲,給船越菊等人戴上了手銬。
本來菊花君還要反抗一下的, 一個倭國人,在華夏地界,當街被銬,這可是國際新聞。
現在菊花君只希望能夠丟車保帥,讓井上等人把罪扛了,說不定自己還有一絲絲活路。
或者,族裡看在自己這麽辛苦、這麽可憐的份兒上,能夠出手救自己一救。
正想著,菊花君的眼睛忽然一亮,大叫起來:
“叔叔,救我啊!我被這些華夏人給坑了!”
“船越會長,他們以多欺少,打我們哩!嘶……”
井上等人也舉起帶著手銬的雙手尖叫起來,齊聲呼救。
遠遠的,就見一群穿著和服、踏著木屐劈裡啪啦、呼呼啦啦走了過來,為首一個頭髮斑白的男子臉膛紅彤彤的、身材魁梧、很是壯實。
雲飛微微皺眉,心中暗道:“來得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