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參加拍賣會本就是來燒錢的,但雲飛可不想亂燒,哪怕是薑家的錢也不行。
就算是燒,也要燒得有點價值不是?
那畫再美,夜壺再好,管個球用?
象征性地舉舉牌子,別人要是不加價,那行,拍下來,反正花錢不多。
別人要是加價,好吧,你們爭去,反正我意思表達到了,可不要說咱家不支持慈善事業。
“慈善?你們這幫貨色,知道啥叫慈善不?”
想到遠在西部邊疆的一所學校,以及那些可愛的學生,雲飛臉上現出溫柔的笑。
雲飛有錢,或者說,很有錢,而且絕不吝嗇,但也絕對不會隨便將自己的錢交給別人亂整。
“呀,好漂亮的珠子,不會是夜明珠吧?”就在這時,芊芊和雪兒的眼睛同時一亮,幾乎異口同聲叫了起來。
雲飛也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睜開眼睛,就見司儀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是一個玉盒,玉盒的才是雖然不是上品,卻也不賴。
玉盒打開了一般,兩顆散發著溫和白光的珠子安安靜靜地綻放著屬於它們的美麗,現場所有人,特別是女性,都被它們所驚豔。
“嗯,是不錯,那就拍下來吧!起拍多少來著?”雲飛問道。
“還是三百萬,倒不是太高。”芊芊回道。
“噢……三百二十萬!”
再次抓起雪兒的胳膊,雪兒抓著牌子的液晶屏顯示了競拍價碼,雪兒嘻嘻一笑,卻又有點擔心。
擔心雲飛隻舉一次,而後“舉而不堅”。
情人眼裡出西施,女人見了好看的東西,也是這樣。
哪怕並非什麽特別的寶貝,看順眼了就喜歡。
在紛紛給雲飛投注了一個鄙夷的眼神之後,競拍價格很快提到了六百萬。
給出六百萬的,便是坐在賈愛民旁邊的那位風韻婦人。
“七百萬!這位先生出價七百萬!額……這是真的麽?先生?你真的出價七百萬?”
司儀有點不敢相信,將詢問——或者質疑的目光投向雲飛。
“嗯,七百萬,你該喊一二三了!”雲飛笑了笑。
按照拍賣規矩,有人出價之後,司儀確實是要叫“七百萬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的,如果沒人再跟,那麽,一錘子砸下去,這事兒就成了。
人群一陣轟然。
這貨怎回事兒?剛才每次都是隻舉一次,這次怎麽再舉了?而且還給了這麽高的價碼?
就算那珠子漂亮吧,也不值七百萬啊,要不然,那些貴婦小姐豈會放手?
當然,更關鍵的卻是,前排中間的風韻婦人已經給出了六百萬的高價,這貨還要跟她搶,這不是拉仇恨麽?
雲飛不知道,周圍的其他人卻是曉得,前排的那位風韻婦人,就是嬌美人的老總,焦媚!
且不說焦家的勢力如何,單是“嬌美人”就很可怕。。
主營能賺女性的錢的幾乎所有行當,“嬌美人”不敢說是當世最能賺錢的產業,但無疑也是其中之一。
而且,這個姓焦的女人可不簡單,早年也是號稱巴州一枝花的人物,不知多少英雄都跟她有過很“深”的接觸,而且先後有三個豪傑還真的跟她姓了焦——入贅焦家——後來雖然都因奇奇怪怪的原因不幸先她而去,但她的豔名可不是吹的。
就算如今已經人老珠黃,但打扮一下,也還是有點看頭的。
而越是這樣,焦媚就越是注意自己的顏容形象,對那什麽鑽石珠寶之類的東西尤其情有獨鍾,看到這麽大兩顆珠子,豈會輕易放棄?
現在雲飛去跟她搶寶貝,可不正是拉仇恨?
“八百萬!”焦媚咬牙切齒,再次報價。
“九百萬!”雲飛這邊的顯示屏也跟著變了,再加一百萬。
“九百五十萬!”
“一千萬!”
雲飛跟著加價,而且乾脆從雪兒手裡把牌子拿了過來,嘿嘿笑道:“不就是搞慈善嘛!那我們也慈善一次,這兩顆珠子,我們要了!”
“一千一百萬!”焦媚咬咬牙,再次提價。
這個價格,已經超出她的心理預期了,畢竟就算有錢,也不能花費巨額去買個沒多大用的擺設啊。
“一千五百萬!”雲飛嘴巴一張,一點不怵。
“雲飛哥,是不是太貴了點?”雪兒有點猶豫。
甚至,就連芊芊都有點不放心了:“老大,別被坑了哈,悠著點。”
雲飛呵呵一笑:“沒事兒,咱們隻買對的,不買貴的!你們喜歡,那就對了!這兩顆珠子,剛好你們一人一顆!”
芊芊和雪兒同時心裡一暖。
要說女人寶氣呢,有人給自己買中意的寶貝,智商情商頓時縮水,只要那人不是太討厭,多少都能從女人那裡賺點形象分的。
“小媚,算了吧,不就是兩顆珠子,不值得!”
賈愛民旁邊的老頭子勸了一句,他旁邊的長衫青年卻少有的回頭看了看雲飛,若有所思。
焦媚心有不甘,還待最後一搏,賈愛民若有若無地拍了拍她的手:“適可而止。”
焦媚這才放棄。
於是乎,兩顆拳頭大的,極好看的珠子,以一個似乎完全不相稱的高價,落到了雲飛的手裡。
“唉,年輕就是好,初生牛犢不怕虎。”那老頭子拈著胡須,輕聲冷笑。
“小媚,不用生氣,薑家派來一個丫頭,跟著兩個年輕後生,本就是走走過場,跟他置什麽氣呢?”
賈愛民淡然笑道:“耗子拉木鍁,大頭在後邊,就算讓他得意一時,又有何妨?”
焦媚氣不過,拍了拍胸,想了想,終於忍了。
她知道,賈愛民所說的耗子拉木鍁,那木鍁並不在這拍賣場,而是另有所指。
想到幾人密謀的計劃,焦媚的臉色這才漸漸好看了些。
“哥們兒,要不我說你傻呢?一千五百萬,就買這麽兩個玩意兒,你可真有錢!”
剛把盒子放在包裡,前邊的毛寸頭青年又轉過頭來嗤笑,想來還是因為剛才“堅挺不堅挺”的話題,心裡有點過不去,想扳回一城。
雲飛嘿嘿道:“哥就是有錢,你咬我啊!跟你說,再別把臉轉過來,黑漆漆的,看著還以為天黑了!你怎不點個燈捏?”
反正閑著沒事兒,雲飛就跟他鬥起嘴來,卻也其樂無窮。
“尼瑪,老子這是古銅色,你特麽一張小白臉,還好意思說我?”那青年被損,當即反唇相譏。
芊芊和雪兒又在旁邊笑了起來。
她們怎麽感覺,聽雲飛跟人吵架鬥嘴挺有意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