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鬧了一陣,雲飛、芊芊、刀郎三人面色忽然一凜,葉飛也感覺到了什麽,收斂了笑容。
“你們先出去一下,好麽?”待秘書和一個工作人員出去,葉飛也待回避,雲飛卻笑了笑,將他留下,讓刀郎關好了門,幾人同時拿出一個微型手機,打開一開,收到的居然是相同的一條信息。
“小飛,雖然你已經離開暗梟,但這件事情,恐怕還要麻煩你了……”雲飛歎了口氣。
“什麽事情,讓老大你都這麽為難?”
“是這樣的……”
刀郎皺著眉頭解釋道:“前幾天,巴州東南部忽然出現一個怪物,傷了些人後就消失了,有關部門追查無果,上面的意思是,讓我們盡快查明那東西的動向,由龍罰的人來處理!”
“還真是怪物!咦?這不是當年倭寇的那種舊軍服麽?”
看了看刀郎遞過來的微型手機上顯示的一張模糊圖片,葉飛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不會是……”
雲飛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所以,這件事情千萬不能大意!你的部屬遍布巴州,讓他們盡快查清那東西的落腳之處,這段時間,你和刀郎配合吧!”
刀郎、葉飛點了點頭,葉飛自去安排去了。
就在這時,雲飛的常用手機再次響起,打開一看,卻是錢管家的來電,接聽之後,不由冷笑:“這麽快就有動作了麽?”
“芊芊,雪兒,我們到碼頭看看。”交代了一句,雲飛自己開了輛車,帶著芊芊和雪兒就直接去了下巴碼頭。
碼頭上貨物裝載並未結束,但工人們卻都停了下來。
薑季輝帶著幾個下屬也趕到了碼頭,旁邊站著一群穿製服的,其中五個穿著警服。
“雲醫……雲助理,你可來了!”
薑季輝抽不開身,老遠的,錢管家迎了過來:“這些人說有人舉報我們的貨船上有走私的文物,你說這怎麽可能呢?”
雲飛也不說話,向人群走去,臉色難看的薑季輝向他點了點頭,旁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正在說著什麽。
“薑老板,我們這也是公事公辦,你可不要讓我們為難啊!”
“關科長,就憑一個匿名舉報,你們就要讓我們卸下貨物檢查?誤了工期算誰的?”
薑季輝沒說話,旁邊一個西裝青年責問道:“我們薑遠航向來奉公守法,所有的業務都是報批了的,還能有什麽問題?”
錢管家對雲飛耳語了幾句,雲飛知道這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是市局的一個科長,旁邊還有文化、工商等幾個部門的辦事人員,是在接到匿名舉報之後,臨時抽組的一個工作組。
“你們薑遠航以前怎麽樣,我不清楚,但這次既然有人舉報,那就肯定要查。”關科長寸步不讓。
“不錯,走私文物,這事兒可不小!若是讓文物流逝到了國外,咱們都是國家的罪人、民族的罪人啊!”文化部門的一個高瘦中年人扶了扶眼鏡,大帽子用得順手極了。
“如果真要是查出了走私的文物,你們這個薑遠航,怕是要停業整頓了!”工商局的中年胖子腆著肚子,看著一臉正氣。
薑季輝臉沉了下來:“幾位都是熟人了,以前關系都還不錯,為什麽……”
關科長眼光閃爍了一下:“薑老板,咱們熟歸熟,但那可都是工作上的關系哈,可不要搞錯了……這次的事情,可是上面親自安排的,咱們也沒辦法哩!”
“噢?上面安排的?這位領導,能不能透露一下究竟怎麽回事?”雲飛似乎捕捉到了什麽信息,開口問道。
關科長看了看雲飛,一臉不屑,心想:你傻啊!是誰安排的,怎麽安排的,老子會告訴你麽?不懂官場潛規則也就罷了,就你這麽個愣頭青,哪有跟我說話的份兒?
“薑老板,你看……咱們人都到齊了,檢查的人都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卸貨吧!”關科長皮笑肉不笑。
“卸貨?這就不必了吧,兄弟們裝載起來很辛苦的,這幾位也辛苦了,要不兄弟我擺一桌,請大家樂呵樂呵?”雲飛笑道。
“擺錘子擺!你以為老子們給你開玩笑啊!咱們這是在檢查,檢查!知道麽?一個二傻子,邊兒去!”關科長看不得雲飛這樣子,嗤笑一聲,直接趕人。
“哎,你說誰二傻子呢?你才是二傻子!你爸你媽都是二傻子!”有人罵雲飛,雪兒就不願意了,擼起袖子就開罵,後面的芊芊笑嘻嘻的,悄悄打開手機開始錄視頻。
被一個小女孩兒指著鼻子罵二傻子,關科長臉掛不住了:“臭丫頭,你敢罵我?”
“啪!”
清脆的耳光響起,雲飛甩了甩手腕:“媽的,給臉不要臉的貨,罵你怎麽了?雪兒罵你,那是你的榮幸,知道不?”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這家夥居然敢打執法人員?打的還是市局的科長?
“你……”關科長捂著臉,眼裡噴火,盯著雲飛。
“你什麽你?也不想想,怎麽會忽然就有人舉報?一幫子夯貨,被人當槍使了還屁顛屁顛的!”雲飛一臉的無所謂。
“你……你大膽!來人啊,給我抓起來!毆打執法人員,這是犯罪!這是犯罪啊!”關科長歇斯底裡叫了起來,後邊四個警察衝上來就要動手。
另外幾個部門的工作人員也是一臉冷笑,關科長挨了耳光,他們也感同身受。
“住手!”一聲清喝傳來,一身警服、英姿颯爽的柳青青帶著兩個乾警走了過來:“你們這是幹什麽?打群架呀?”
柳青青是個火爆脾氣, 而且剛剛成為先進典型,近來風頭正勁,是系統裡的一顆新星,關科長自然認得。
柳青青雖然信任派出所長,與關科長同級,但姓關的在機關,柳青青卻在基層,說起來還是關科長的下屬。
“嗯?這不是咱們的典型麽?怎麽?這人毆打執法人員,你要包庇他?難道,你們東郊基層就是這樣辦事的?你一個正科級幹部就這樣與人同流合汙?”關科長心中有氣,而且憋屈,自然話無好話。
“關科長,打人的事兒我自會處理,而且還會重罰,你放心!”
狠狠瞪了雲飛一眼,柳青青正色道:“我也是接到薑遠航報案,有人栽贓薑遠航走私文物,才趕過來的。”
關科長愣了愣:“什麽栽贓?柳所長,你有什麽證據?”
“切!我們說有人栽贓,你就要證據?那別人匿名亂告狀,你就全信了?白癡!傻成這樣,怎麽當上科長的?”
雲飛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