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季輝其實算是個很不錯的人,老頭子一高興,準備的晚宴十分豐盛,還將收藏的兩箱好酒拿了出來。
難得喝到典藏版的正宗茅台,雲飛和刀郎也放開了肚皮,來者不拒,喝得高興。
也不知為何,雲飛近來不僅食量大增,酒量也跟著見漲,整整喝了五瓶才微微有點頭暈,乾掉一箱之後才感覺肚子脹,看到薑季輝和老管家都趴在桌子上打呼嚕,幾個保安也橫七豎八倒了一片,就連刀郎也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流口水,隻得作罷。
提著刀郎回到住處,已經凌晨,雲飛簡單洗漱後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他知道,九變青龍決,以及他身上的變化雖然來得輕松,固然也不簡單,但若不勤加修煉,也是於事無補。
就算在最繁忙、最困難、最危險的那些時間裡,雲飛在練功上也從未懈怠。
這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咦?真氣運行的速度,怎麽比平時快了三分之一?而且,真氣的總量也有所增加?難道是酒的作用?”
修煉了一會兒,雲飛有些驚喜,凝神內視,匯聚在雙色球周圍的真氣團明顯比前一日更加凝實了些,也大了一圈,浩浩蕩蕩的真氣流在寬闊的經脈裡運轉不息,隱隱有如水流之聲。
雲飛趁熱打鐵,從保險櫃裡掏出前幾日刀郎奉上的千年血參,直接嚼了吞下。
牙好,胃好,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千年血參的草木精華比那靈芝還要強勁,剛剛入口就被雲飛強大的消化能力化成了能量流,呼嘯著衝進了丹田之內。
雲飛的丹田沸騰了。
千年血參的能量不僅強勁,而且火熱。
雲飛的周身都變得紅了起來。
甚至,房間裡的
他毫不懷疑,若是普通人這樣胡亂吞食千年血參,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暴體而亡。
九變青龍決滿負荷運轉開來,千年血參化成的能量流很快被轉化成雲飛自身的真氣,在神識的引導下,循著大小周天的軌跡來回搬運著。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的能量波動終於停了下來。
這千年的靈藥,果然比那五百年的好使多了,竟讓雲飛接連突破,再次晉級到了化境初階!
當然,這也是雲飛有過經驗的緣故,曾經一度到過化境,周身經脈都已打通,境界感悟也都是現成的,所缺的,不過是真氣的積累和凝練罷了。
現在有了靈藥充血,晉級也是正常。
檢視了一番自己身體新的變化,雲飛有些哭笑不得。
“這他麽是要變成小龍人兒的節奏麽?”
的上身被青綠色光芒覆蓋著,雙臂自肘關節一下都被鱗甲覆蓋,指尖的十根利爪已經變成一寸來長,明顯更加鋒銳,也更帶美感了。
右臂比左臂粗了些許,肘關節上還有一個護肘模樣的甲片,上面一個短短的刀鋒般的東西,熠熠生輝。
兩個小腿也被鱗甲覆蓋了,腳後跟上還各自長出了一個刀鋒般的贅生骨,難看死了。
視線來到上身,胸口一個時隱時現的殘破龍頭面目猙獰,幾根龍須好似活物,居然還能在皮肉下緩緩遊動。
遊動的龍須剛好護住了雲飛的心臟。
“嘶——這就是青龍第一變的初始形態麽?”
感知到丹田內雙色球的第一道螺紋已經解開,雲飛不由得喜出望外。
就在這時,腦海中一個邪意的聲音響起,正是色龍。
“唉,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啊!如此垃圾的資質,居然這麽快就解開了第一道封印,倒也難得!”
“呵呵,小爺的傳說才剛剛開始呢!怎麽的?上次你說解開第一道封印你就會出現,是不是要給小爺發福利啊?”
“去你娘的!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
色龍笑罵了兩句,哼哼一聲:“好吧,該獎勵的還是要獎勵一下,老子睡覺去了!”
一篇心得法決忽然出現在雲飛的腦海,雲飛大喜。
龍隱術!以龍變形態才能施展的一種遁術,修煉到了深處,不僅能夠隱身無形、無跡可尋,而且速度奇快,簡直是偷香竊玉、陰人殺敵的無上絕技呀!
雲飛YY了一會兒,看看天色尚早,馬不停蹄的繼續投入了龍隱術的修煉之中。
四合院內風聲呼呼,不見人影,似有鬼魅……
第二天上午,雲飛沒有如往常一樣的被雪兒吵醒,卻是錢管家大呼小叫的闖了進來。
雪兒前一天玩兒的有些累了,還在賴床呢。
“雲醫生,家裡來了好些幫派的人,老爺擔心有事,請你趕緊過去哩!”
錢老管家氣喘籲籲,大汗淋漓。
“噢?來了多少人?”
“人倒不多,也就二十來個,但看起來都不是善茬呀!”
“沒事兒,你先等會兒,我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就過去。”
錢老管家急的跳腳,但雲飛已經開始炒雞蛋、下掛面了,他也只能等著。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雲飛吃了面條洗了碗,還衝了一杯牛奶喝了,這才和錢老管家乘車趕過去。
走進玉滿樓,到了會客廳,十六個黑衣勁裝漢子紋絲不動目不斜視站在大門兩邊,玉滿樓的保安保鏢遠遠看著,竟然不敢走近。
就見薑季輝坐在主位,一邊喝著茶,一邊向外張望,樣子有點焦急。
小蘭在一邊伺候著,大氣都不敢出。
客位上坐著一個面容剛毅、臉上一道刀疤的中山裝青年,看見自己走近,正待起身,雲飛輕輕搖了搖頭,那青年重新坐下,臉上有些興奮。
中山裝青年身後站著兩名灰布長衫的老者,都在五十歲上下,雖然站著不動不語,卻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再下首還站著兩人,一個是前一日打過交道的怒江幫馬副幫主,另一位面生,但身份應與馬龍相當。
“雲醫生,你來了!”雲飛的出現,讓薑季輝的壓力小了許多。
“伯父,什麽事兒啊?我才剛起床呢,急急忙忙吃了點面條就過來了……嗯?這幾位是?”
“哼!你就是雲飛?我——”馬龍身邊的中年人喝了一聲,正待發作,卻被人打斷了。
“嗯?”中山裝青年微微側過頭去,那中年人嚇了一跳,趕緊閉嘴。
雲飛笑了笑:“這位兄弟夥有話?想說就說唄!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想說什麽?”
中年人瞪了瞪眼,卻沒敢再開口。
馬龍看了看雲飛,明顯感覺這家夥的氣質又有新的變化,不知其故,又瞧了瞧中山裝青年,中山裝青年微微點頭,馬龍才訕訕道:“這個,今天我們大哥大帶我們過來,就是,就是賠個禮、道個歉的,之前是受到外人的蠱惑,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希望薑老板不要放在心上。”
薑季輝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賠個禮、道個歉?你他麽早說呀,搞得老夫緊張死了,老夫還以為你們這幫家夥是來找麻煩的呢!
馬龍也很憋屈啊,但沒辦法,誰叫大哥大已經吩咐了?
“這是四百萬的支票,隨時可以兌現的,其中兩百萬是賠償下巴碼頭的誤工費和薑老板的醫藥費,還有兩百萬是給雲醫生的精神損失費……”
馬龍羞躁得慌,低著頭把一張支票遞到薑季輝的面前。
薑季輝還沒搞清楚狀況,疑惑地看向雲飛。
雲飛笑道:“老板,人家這麽有誠意,你就收下吧,二百萬,也不少了,夠給雪兒買幾套好衣服哩!”
薑季輝想了想,這肯定是雲飛跟對方談好了的,不管他怎麽談的,但還是收下吧。
薑季輝就收了。
“雲醫生,這是您的……”馬龍松了口氣,把另一張支票送到雲飛面前。
雲飛也不推遲,接了過來,卻轉手遞給了中山裝青年。
“這位想必就是他們說的大——哥——大——了吧?我這個精神損失費就算了,唔,也不是太嚴重……彭一刀不在了,這點錢就留給他的後人吧!”
“老大,彭一刀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這點錢你就收下吧,雖然不多,也是個意思,就當小飛孝敬你的!”中山裝青年站起身來推遲。
“哎喲!”薑季輝撚斷了一根胡須,生疼。
“啊?”馬龍呆了。
“啊?”馬龍旁邊的中年人傻了。
“唔——”中山裝青年身後的兩名老者冰凍的臉微微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