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雲飛所言,陳鑫直接無語了。
汽車和電子產品,這是對倭商貿最大的兩塊份額,巴州這一片負責的就是賈家和胡家,其實想拿就拿的?
先不說胡家如何,賈愛民本身就是商會會長,他會那麽好心把自己嘴裡的食兒吐出來給大家分享?
“真是年輕啊,什麽都敢想!”陳鑫和張麗相視無言。
商會不遠,就在市中心廣場邊上的一棟樓裡。
雲飛三人到的時候,大多與會人員都還沒到,意外的是,代表胡家遠東商貿的胡彩蝶卻早早到了,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正跟她那秘書兼保鏢的郭勇有說有笑。
“喲,胡總,說什麽呢?這麽高興?說出來大家一起樂呵樂呵?”不知何時,雲飛悄然出現在胡彩蝶和郭勇二人中間,擠眉弄眼看著二人。
“啊!”胡彩蝶尖叫了一聲,看清是雲飛,嚇得後退了好幾步:“你幹什麽?”
“啪!啪!啪!啪!啪!啪!”雲飛冷笑著,左邊三下,右邊三下,六耳光直接扇了過去。
“幹什麽?你這婆娘,居然敢買凶殺人?也不想想,小爺是你能動的麽?”
本來麽,對於一個女人,雖然又醜又討嫌,雲飛也不會真跟她計較什麽,但這婆娘居然敢花錢雇凶,找幫派中人朝自己下手,這就有點過分了。
要不是雲飛自己還有點斤兩,又把雪兒留在了鷹嘴山,說不定還真有點小麻煩。
給她六耳光,算是輕的了。
而且,在雲飛而言,既然打了耳光,這事情也就這麽過去了,為了瑣事糾纏,實在是浪費時間。
胡彩蝶的肥臉被打變了形,正捂著嘴一臉驚駭的看著雲飛。
她當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也知道GLH那邊發生的變故,就連狂鯊幫幫主都被直接換掉,聽說還在錦江城受刑,自己買動的那些個蝦兵蟹將肯定也沒落好。
事情暴露,看見雲飛的那一瞬間,胡彩蝶就有了挨打的自覺。
但旁邊的郭勇護“花”有責,剛才雲飛扇耳光的動作太快,他沒看清,這時鼓起勇氣喝道:
“你,你居然打人!你憑什麽打人!”
“滾一邊兒去!奶奶的熊,就是你小子牽線搭橋,以為小爺不知道?”一腳將郭勇踹到一邊趴著,雲飛冷冷看著胡彩蝶:“不要惹我!”
胡彩蝶眼淚嘩嘩的,連連點頭。
這時,旁邊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看不下去了,走了過來:“小兄弟,這樣欺負一個女人,不太好吧?”
雲飛轉頭看了看,不認識。
張麗還在驚愕中,她不知道雲飛和胡彩蝶之間的過節,更沒想到雲飛直接動手打人,正擔心這事兒鬧大,影響赴倭考察的大事呢。
陳鑫還算有些見識,雖也驚了一下,但還鎮定,在雲飛耳邊解釋了一下,雲飛才知道,這胖子是宋家的宋遠喬,主營服裝行業,也算一方富豪。
“你有意見?有意見保留,要不然連你一塊兒打!”雲飛嗤笑。
“你……簡直就是惡棍!無賴!”
宋遠喬氣急,轉頭對胡彩蝶道:“小胡,這人打了你,要不要報警?”
“報警?唉,算了!宋叔,這事兒你就別管了!”胡彩蝶捂著生疼的雙臉說道。
她雖然蠢,但也知道,這事兒聲張不得,真要追究起來,她難逃官司,就算胡家有錢有勢,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但這事兒能忍麽?對於胡彩蝶這樣心理稍顯扭曲的女人來說,顯然是很困難的,這一點,從她隱藏在淚眼裡的凶光和殺氣就能看出來。
“哼!野蠻之徒,老夫羞與為伍!”被害人都不計較,宋遠喬還能說什麽?對雲飛哼哼兩聲,轉身走了。
看到胡彩蝶掩面衝進了洗漱間,雲飛嘿嘿兩聲,進了會場,張麗和陳鑫也趕緊跟了進去。
“陳助理,那可是遠東商貿的胡彩蝶,你這樣打了她,沒事兒吧?”張麗還是有點擔憂。
“沒事兒,打她幾下,是讓她長個記性,要是屢教不改,我再收拾她!”雲飛一臉的無所謂,張麗就感覺,自己完全是對牛彈琴了。
這個總裁助理,怎麽跟黑·道混混一樣的脾性呢?
這趟赴倭考察,薑總怎麽會讓這麽個人帶隊?這還考察個屁啊!不在倭國犯事被抓起來,就燒高香了。
陳鑫和張麗齊齊輕聲歎了口氣,對這趟考察,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信心了。
過不多久,與會人員先後到場。
負責主持的,自然是商會會長薑季輝,陪著薑季輝過來的,還有姓焦的“嬌美人”老總焦媚和方正藥業的方玉德。
方玉德也看見了雲飛,眼神閃爍,很是戒懼,不過還是擠出笑容,朝雲飛點了點頭,算是善意地打過了招呼。
“嗯?老胡不是說彩蝶過來的麽?人呢?難道還沒來?”賈愛民問道。
宋遠喬聞言,斜眼看了看雲飛,卻沒說話,想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思考,冷靜下來了。
胡家並不比他宋家勢弱,甚至還強很多,胡彩蝶自己都是那副表現,這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替強者抱不平,或許年輕人衝動之下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但宋遠喬已不年輕,而且老辣,衝動了一回,已經有些後悔了,哪會再觸雲飛的霉頭?
就在這時,胡彩蝶補好了妝走了進來,有點害怕,有點羞澀。
在場的眾人就奇怪了。
怎麽感覺這婆娘比以前瘦了好多,雙下巴也尖了一些,臉上也紅潤了許多?
雖然還是很醜,但明顯比以前好看多了!
在大家驚奇的目光中,胡彩蝶忐忑地,擠擠挨挨地,居然坐到了雲飛的身邊!
“噢!原來是小胡又看上了一個小白臉,自己躲起來化妝來著!”大家心裡都“明白”過來,紛紛暗暗點頭。
上次胡彩蝶被雲飛當面羞辱,居然還舔著臉往上湊,只有這個解釋能說得通啊!
圈裡人都明白,胡彩蝶就是這樣,為了“愛好”,不計寵辱。
“喂!你這是搞哪樣?”雲飛奇道。
“你……你能再打我幾次嗎?我感覺,挨了耳光之後,身上熱乎乎、暖洋洋的,挺舒服!”用一個極低極低的聲音,胡彩蝶紅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