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柳青青在忙著寫報告。
一個案情總結報告,一個典型事跡報告。
這次行動可謂大獲全勝,作為總指揮的高胖子功勞自然不小,抓獲了五名殺手,雖然都是死屍,但也足夠讓他風光一時了。
可惜的是,高胖子的兩個蛋蛋受損嚴重,至今還躺在床上,如果沒有奇跡出現,他的某些功能就要完全喪失了。
這樣的傷勢,甚至比被斷根的李成文還要嚴重,還要憋屈。
東郊巷派出所雖然被排除在行動之外,但柳青青卻極力建議所裡的乾警在山上設伏,雖然張所長也沒搞懂是為了什麽,但他對柳青青這個後起之秀一直高度信任,竟然真的同意了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
沒想到,竟然真的被他們逮到了機會。
而且,一下子竟然逮了十二個,唔,當然,同樣也是死屍。
被派出所乾警亂槍打死的五個殺手就不說了,李三爺李文海和六名手下都被毒蛇咬得遍體鱗傷,連他媽都不認識了,肌膚、內髒更是被蛇毒損傷得厲害。
李文海的身份就不說了,柳青青讓人取了DNA在數據庫中一比對,什麽都清楚了。
而最重要的是,從“昏迷”中醒來的雲飛在山石間找到那個微型錄像機,李文海與雲飛的對白清清楚楚,雖然不是特別清晰,但這就足夠定罪了。
讓她高興的是,那些個殺手竟然都是國際A級通緝犯,很多都是在國際上掛上號的,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樣的大功竟會莫名其妙落在自己頭上。
東郊巷派出所在系統內火了。
柳青青也成了新一代“四有”優秀乾警,立二等功一次,據說很快就將接任東郊巷派出所所長。
而張所長也因此將要高升,唔,因為重傷,高胖子已經不適合繼續工作,副局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美中不足的是,就在張所長申請了逮捕令,帶隊前去拘捕李成文的時候,卻發現李成文早就離開醫院遠走高飛了。
李成文畢竟算是“國際友人”,申請對他的逮捕令的手續比較麻煩,免不得有人跑風漏氣。
對於這些,雲飛倒是不大在乎。
他和李文海為李成文多次施針,極大刺激了李成文雄性激素的生長,但雲飛豈會那麽好心?
過不了半年,李成文就會因為陽氣過剩、經脈梗阻而亡。
嗯,就是那種被內火生生憋死的死法。
除非有高出雲飛一個境界而且還會雲飛獨門手法的高手施救,否則,李成文難逃一死。
對於一個必死之人,雲飛還是比較仁慈的,他甚至在早知李成文要跑路的情況下,也沒有調動暗梟成員對之進行襲殺。
“老大,你終於完事兒了……感覺怎麽樣?”
看到赤著上身閉目打坐的雲飛從床上起來,刀郎趕緊上前準備扶他,同時關切問道。
雲飛眼裡閃過一道溫暖,笑了笑:“沒事兒,這次受傷,倒是刺激了我的自愈能力,算是因禍得福吧!”
刀郎埋怨道:“老大,你說你也真是的,明知對手強大,也不讓我們過去幫忙。”
雲飛慢條斯理穿著衣服:“不是不想,而是就算你們過去,也幫不了多大的忙。你和芊芊,面對化境中階的李文海,很危險。”
對於自己的生死兄弟,雲飛也沒有什麽隱瞞,將這一戰前後簡單說了,聽得刀郎一愣一愣的。
“唉,以前以為我們已經很強了,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隨便來個李文海就這麽厲害!看來,兄弟們以後要加把勁了。”刀郎感歎。 “你們也不要妄自菲薄,化境高手可是稀有動物,咱們暗梟的實力確實已經很強了。”
雲飛笑道:“而且,你們都是師出古武世家或是武學大派,資質遠超常人,只要勤加修煉,早晚也會突破那個門檻的。”
刀郎:“不錯!我的少林雙刀雖然已經大成,但功力還是太弱了。我已經決定了,以後也要好好修煉,天天向上!”
雲飛哈哈笑道:“不光是你,暗梟的兄弟們都要抓緊了!這件事情,由你轉告大家!明年龍抬頭那天,老子要一個一個考校你們的修為,誰要是敢偷懶,就跟著老子進行特訓吧!”
“還有,你告訴秦穎,這段時間不用跟著我了,讓她先回族裡修煉一年吧!她長期專注槍法,武功落下太多了!”
秦穎, 自然就是那個自金島一路暗中跟著雲飛的神槍手,一手槍法罕有匹敵之人,槍下不知乾掉了多少凶頑殘暴之徒。
說到特訓,刀郎不由一個激靈,有些畏懼又有些幽怨地看了雲飛一眼,作了個怪異的表情:“老大,不帶這麽狠吧?”
沒去管刀郎“賣萌”,雲飛道:“何叔和李文海這兩大高手在華夏折戟,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派人過來了。聽說李家三公子已經到了巴州,你去打探一下,不要打草驚蛇!”
刀郎應諾,想了想,忽然奇怪地問道:“老大,你不會真要一直守著我們未來的大嫂吧?畢竟你是暗梟的老大,難道你就不參與任務了?”
雲飛坐了下來,想了一會兒,正色道:“我們的使命,我自然不會忘記!但我隱隱感到,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還記得布拉達宮的那位天見大師麽?”
刀郎瞪大了眼:“天見大師?就是給你預言之後不久就坐化了的那個老和尚?我當然記得,就是他讓你到巴州來的,說你在這裡能找到宿命!哈,老大,你不會真的相信那個神棍吧?”
雲飛沒有說話,伸出自己的雙手,意念所致,十根龍爪緩緩探了出來,在刀郎的目光下閃爍著青綠之光。
“我嚓!老大——狼人?”刀郎目瞪口呆。
倒不是刀郎大驚小怪,實在是雲飛這樣子太古怪了。
“切!狼人?不要拿那種黑暗生物跟我相提並論!”
十指輕輕曲張,雲飛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小臂,他的指掌和小臂上布滿了細小而又致密的鱗片,光滑,堅韌,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