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想不到,雲醫生居然還是高手,這麽短的時間內,居然乾掉了我五個手下,厲害!厲害!”
看見隻有雲飛一人在場,李三爺不疑有他,直接扯掉臉上的面罩:“想扮豬吃虎?在老夫面前,也不過是死路一條!”
“李三爺?咱們好像沒什麽仇恨吧?你們平白無故就派人殺我,究竟是為什麽?”
雲飛驚異道:“再說,這些人也不是我殺的啊……”
“小子,狡辯是沒有用的,這裡隻有你一個人,難道有鬼幫你?”
看見雲飛狡辯,李文海不屑地直接打斷:“哼哼!不瞞你說,對於你這樣的角色,老夫還真沒興趣下手,但是,成文侄兒給了老夫四成的股份,雖然不多,卻也是三四十億了,所以,你隻有死了!”
雲飛更加驚駭:“什麽?李成文居然花三四十億請你殺我?我冤枉啊!我給他治病,給他跑前跑後的,他為什麽殺我?”
李文海吃笑道:“憑你,還不值那麽多!那四成股份,是薑季輝一家的買命錢!不怕告訴你,薑家也沒多少時間了,你辛辛苦苦救了薑雪,也是白費工夫!”
“哦?薑家實力不弱,難道就憑你們這些人就能扳倒?嗯,雖然李三爺你實力高強,但薑家也不是你想滅就能滅的吧?”
“哼哼!你知道什麽?成文受傷以後,三公子已經親自來到華夏!”
提到李家三公子,就連李文海也是一臉傲然:“三公子天縱之才,不過二十出頭就有了內境修為,更關鍵的是,三公子智慧超群,手段多多,對付薑家,足夠了!”
李文海是肆無忌憚,憑他化境的的修為,他不相信雲飛能從他手裡逃掉,所以也不怕他知道。
雖然幾個手下死得蹊蹺,但從雲飛身上,他沒有感知到任何真氣的波動。
一個沒有武道修為的小子,面對他這樣的化境高手,在十米的距離內,是沒有任何逃脫的希望的。
他有的是功夫絮絮叨叨。
看著別人等死,而且不得不死的樣子,對李文海來說,是一種享受。
青木真氣,歸於自然。
雲飛修煉的九變青龍決也不知是何來歷,與當今武林的功法迥異,李文海的功力雖然高出雲飛不少,也看不出來他的深淺。
“好吧,聽你說這麽多,我也明白了,雪兒跟我走得近,李成文就要殺我!李成文因為成了太監,就要報復薑家?是這樣吧?”雲飛幫他總結了一下。
“是又如何?小子……我去,還想跑?”李文海也不掩飾,正待下手結果了雲飛,卻忽然大怒。
原來,雲飛剛才還一臉怕怕,卻忽然轉身就跑,速度居然還不慢。
“在老夫手裡,你還能跑到哪裡去?乖乖的死,老夫留你一個全屍!”李文海腳下飛快,雖然雲飛先跑,還是很快就被拉近了距離。
老家夥自恃功力高絕,也懶得背後偷襲,帶著六個手下一路追,很快就追到一個斷崖下邊,就看見雲飛嘻嘻笑著,不跑了。
“咦?這地方好奇怪,陰森森的……”
李文海看了看斷崖下不起眼的山洞,後背心有點發涼,他是不知道,他的老朋友老何就是在這裡掛掉的。
“老東西,追得挺緊啊!不怕老子有埋伏?”雲飛嘻嘻笑道。
李文海哼了一聲:“臭小子,不管你有什麽陰謀詭計,今夜你必死無疑!哼哼,難道你還有幫手?”
六個手下紀律嚴明,
在李文海身後站著,一動不動,一言不發,像木樁子一樣。 雲飛哈哈一笑:“誰說老子沒幫手?老家夥,看看你腳下吧!”
李文海雖然不信,還是低頭看了看,這一看就嚇了他一大跳。
幾條尺把長的青蛇不知什麽時候爬上了他的腳背,正在探頭探腦的向上攀爬呢。
而他身後的六個手下,自然也是同等待遇,而且蛇的數量更多,一個個尖叫出聲,嚇得跳腳。
忽然被一群青幽幽的長蟲纏上,沒有人不害怕的。
“哼哼!邪魔外道!難道你覺得,靠這麽幾條小蛇就能阻擋老夫?”
看著幾個手下手忙腳亂應付青蛇,李文海皺了皺眉,卻忽然將真氣一鼓,強大的真氣鼓蕩之下,纏在他身上的十幾條青蛇竟被直接震成數截,腥臭的蛇身和蛇血遠遠激射出去。
李文海狂嘯一聲:“小子,去死吧!”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憤怒,怒吼一聲,就向雲飛撲了過去。
這不是雲飛第一次與化境高手交手,但李文海這個化境比何叔可強了太多。
前幾日陰死何叔的時候,何叔先是被他偷襲,又被群蛇亂咬,說起來,算不得雲飛的功勞。
但李文海卻是實打實的化境中階,本身就比何叔高出一個小境界,雖然給李成文療傷耗費了一些真氣,但還是化境中階啊。
面對李文海強大的氣勢,雲飛壓力山大,但卻毫無畏懼。
雲飛並沒有召喚更多的青蛇攻擊李文海,他也想檢驗一下這兩天修煉的效果。
生死搏殺是提高戰鬥力最好的方式,化境中階的李文海,對內境境界、皮糙肉厚、身體強橫的雲飛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磨刀石。
想不到,李文海修煉的也是鷹爪功,看來與那何叔應是同門,但功力卻更高了許多。
帶著強勁罡風的鷹爪擊在雲飛手臂之上,衣衫頓時紛紛破碎,鷹爪直接抓在爆閃而出的鱗甲上,有如金石交擊的聲音響起,雖然有鱗甲的防護,雲飛還是感覺一陣火辣辣的,身形也被擊退五米。
同樣退開三步的李文海卻是臉色大變。
在他眼裡連縛雞之力都有沒有的雲飛居然擋住了他的一擊,而且還將他震退三步,這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期。
雲飛應該直接被他一爪抓透心髒,這才符合常理啊!
“小子,原來你真是個高手,沒想到,連老夫都被騙過去了!”
李文海臉色陰沉,獰笑道:“但是,如果僅僅是這樣,你還是難逃一死!”
“是麽?那就來戰!”雲飛呵呵一笑,蓄勢待發。
吞食靈藥之後,天天向上的雲飛已經提升到了內境中階,雖然比起李文海來說,差距仍然不少,但也不是不能勉強一戰。
李文海不再多言,打起全副精神蹂身攻上。
他可不想再被雲飛逃脫,他必須盡快將雲飛斬殺。
內境武者,雖然比他低了一個境界,但如果真的一門心思要逃,這裡溝深林密的,他也沒有辦法,速戰速決,以雷霆之勢取敵性命,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卻不知,雲飛也是同樣的心思,李文海已經知道了他的一些秘密,雲飛豈會容他再存於世?
李文海的攻擊犀利而且綿密,內力悠長而又經驗老到,一戰全力以赴,雲飛應對起來就比較困難了。
鋪天蓋地的爪影倏忽而至,而且又是暗夜,根本看不清對方進攻的方向,雲飛隻能憑借感知進行判斷。
金石交擊聲連綿不絕,雲飛身上的衣衫再次化作碎布條掛在身上,雙臂和胸腹之間也被抓了幾道血痕――畢竟,鱗甲的防護並不是萬能的,而李文海的攻擊又實在太快了。
轉眼間,三十回合過去,李文海厲嘯一聲,一爪直擊雲飛面門。
這是他等了許久才抓到的一個空當,施展出的必殺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