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19日的小爆,第四更到了!)
收拾了扮豬吃虎一度囂張無比的何叔,擺脫了稀奇古怪一路追隨的三千竹葉青,光著上身化作殘影風馳電掣跑回自己的小四合院簡單衝洗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剛到玉滿樓就看見一個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保安準備去投醫,一問之下才知道是雪兒又惹禍了。
簡單料理了保安的內患外傷,被雪兒強拉著吃了一頓薑家的家宴,然後……
房間裡的氛圍很詭異。
薑季輝一臉糾結,吃飯時沒吃幾口,咬牙切齒地接連喝了三盞茶,還是感覺氣不順,呼吸就跟拉風箱似的。
何文靜坐在薑季輝旁邊,卻是笑盈盈的,時不時剜一眼自家老公,但目光在更多時候卻是投注在雲飛和雪兒身上。
雪兒閉著眼睛,誰也不去管,一門心思賴在雲飛的身上。
雲飛倒是大大方方的,嘻嘻笑著,饒有興致地看著小蘭顫巍巍的不斷給薑季輝添茶水。
小蘭年不過二十,正是青春年華,顫巍巍的隻是局部。
就是這局部的顫巍巍,賞心悅目。
“雲醫生!雲醫生!”
何文靜也發覺了某些異樣,出聲提醒,同時給了小蘭一個眼色,小蘭知趣的出去了。
“呃……伯母……咳咳……”雲飛警覺,喝了一口茶,居然被嗆住了,臉都有些紅了。
“唉,還是經驗不足啊,不過是悄悄看一眼,怎麽就被發現了呢?奇怪!我怎麽變得這麽好色了?”雲飛心頭奇怪。
“唔……那個……雲醫生啊,這次雪兒的傷病,說到底,還是多虧你了。”
薑季輝斟酌著用詞,還是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是,雪兒這個樣子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雲醫生是否覺得,有些不好?”
說著,薑季輝都不好意思接著往下說了,但他的意思還是很明白的。
別看老子的女兒有些癡傻,但也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你這小子廝混!
薑季輝就是想要雲飛一個態度!
“呃……雪兒這個病確實有些麻煩,但伯父放心,我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根治!嗯,我肯定!”
雲飛輕輕撥開話頭。
薑季輝:“哼!老夫不是說這個!”
雲飛:“啊?伯父所指的是……”
薑季輝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愣是說不出話來。
何文靜笑道:“季輝是說呀,這個……男女授受不親,那個,雪兒跟你太過親近了,這樣有些不好……雲醫生,你看?”
雲飛厚著臉皮:“雪兒是孩子性格嘛,這個可以理解,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的,呵呵……”
薑季輝心頭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眼裡噴著火,殺人的心都有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這小子怎麽還是不開竅呢?
要不是自家寶貝女兒出了狀況,要不是自己淪落天涯不得志,哪裡還用得著跟你一個沒有任何跟腳的毛頭小子虛與委蛇?
“呵呵,雲醫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雪兒畢竟是女孩子,女孩子總是吃虧的!雲醫生可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呀!”
何文靜語重心長,直接把話挑明了。
話裡不帶機鋒,雲飛也不能繼續打太極了。
“我明白伯母的意思……現在,雪兒的病情還未大好,似乎一切都言之過早吧?”
雲飛正色道:“但是我可以向二位保證,隻要有我在一天,
就絕不會讓雪兒受到半點委屈!” 有些事情是不能輕易承諾的,男兒開口,一諾千金,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來就要算數的。
但是雲飛也想清楚了,這個事情畢竟是因自己而起,也許,如果,自己不在金島出現的話,就不會有雪兒為他擋子彈的事情,他就不會散功救人,也就沒了後來的連番奇遇,恐怕到現在還呵呵的杞人憂天呢。
如果說因果,應該是雪兒“救”了他,她救了雪兒,雪兒又救了他!
說起來,雲飛還欠著雪兒一條命――雖然第一次相救有些牽強,但畢竟從雪兒的本心來說是這樣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相處,雪兒固然是回到了六歲的心智,但也正因為此,見慣了爾虞我詐,見慣了腥風血雨的雲飛,被雪兒那無垢無華的清純感染了,甚至他的一身戾氣都被洗滌了不少,從原本的鋒芒畢露,變得更加內斂、樸實無鋒。
這樣的雪兒,是應該被呵護的。
“哼!這還差不多!”薑季輝橫了雲飛一眼,還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啊。
何文靜卻笑道:“看得出來,雲醫生是個重諾之人,那我就放心了!”
薑季輝哼哼道:“既然如此,眼下就有一件事情,老夫想聽聽雲醫生的建議!”
雲飛奇道:“噢?有什麽事情,連伯父都拿不定主意?”
薑季輝臉色難看:“也沒別的,南邊李家已經來了消息,他們要一個說法,或者賠償,或者,兩家冰釋前嫌,繼續聯姻!”
雲飛嗤笑道:“一個以前作惡多端,現在變成太監的坑爹二代,居然想繼續聯姻?李家的人腦子壞掉了吧?”
薑季輝:“話雖如此,但李成文畢竟是在巴州出的事,而且李成文出事之後,還在巴州滯留!南邊也派了人來,但卻一直沒有現身……”
“李家已經放出話來,如果聯姻不成,馬六甲的航路安全他們就不負責了,那樣的話,我們的遠洋貿易至少要縮水大半!這個損失,很大!”
雲飛淡然道:“航路安全?不就是跑跑船麽?薑家自己派人護航不就得了?再說,如今國家實力強大,還有不開眼的海盜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薑季輝歎道:“哪有那麽簡單?唉……”
雲飛擺了擺手:“安啦!伯父放心,下次我跟著走一趟,看看有什麽么蛾子,剛好還省了一筆開支哩!”
薑季輝心頭鄙夷:豬鼻子插大蔥,你就裝象吧!雖然你有點醫術,但遠洋航運可不僅僅是航運那麽簡單!
那可是隨時都要掉腦袋的,老子就擔心到時候真有海盜出現,嚇得你這小後生尿褲子!
薑季輝心裡不爽,何文靜卻暗暗驚奇。
不為別的, 雲飛表現得太沉穩了,一點都不把馬六甲的航路當回事的,他這個樣子,要麽是不知道馬六甲的情況,要麽就是異想天開傻大憨,要麽就是確實有所憑仗。
從這段時間的考察情況來看,她眼裡的“雲醫生”眼界開闊、知天下事,既不自大,也不憨傻,難道說,這個“雲醫生”背後還有什麽能量?
憑著可怕的第六感,何文靜選擇了相信雲飛,卻仍舊蹙眉:“隻是,李家的人已經到了巴州,咱們又該怎麽應對呢?”
雲飛笑了笑:“李成文不是還沒離開麽?剛好我也是醫生,不如咱們抽空去看看?救死扶傷乃是醫者本分嘛!”
薑季輝對雲飛還是心存怨隙,聞言哼了一聲:“看什麽看?那小子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麽好人!”
雲飛自然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啊,薑季輝如此表現,卻是正常。
哪知懷裡的雪兒卻忽然睜開眼睛,叫了起來:“老頭兒,你說誰不是好人?你說誰不是好人?啊?你敢說雲飛哥哥不是好人?你才不是好人哩!”
薑季輝訕訕一笑:“老爸哪兒敢說你的雲飛哥哥啊,老爸說別人呢,嗯,就是說別人……”
心裡苦啊,被女兒當面搶白,還不好責罵,能不苦?
“哼,要是再敢說雲飛哥哥壞話,看我不把你的頭髮扒光!”
雪兒示威性地揮了揮小拳頭,忽然變得懶洋洋的,嬌聲道:“呀,好困啊,雲飛哥哥,你能陪我覺覺麽?”
薑季輝的臉頓時再次黑了下來。
黑如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