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腦抽筋到何種程度,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行徑?
看到大太公滿臉無奈的歎氣,雲飛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這也怪不得船越不自量力。
大太公看起來七老八十,大半截都入土了的人,隨時都要嗝屁的樣子,抽起旱煙還不時地咳嗽幾聲,怎麽看也不像一個高手啊!
船越的決策無疑是合理的,關鍵是他不知道大太公的底細。
船越已經想好了後招,直擊大太公腦袋的這一掌也只是虛晃一招,在他想來,坐著的大太公驚嚇之下,身子肯定後仰,他剛好可以順勢掐住大太公的脖子,然後,啥都好說了。
就在那強力一擊就要得手、就要得意大笑的時候,船越忽然驚駭地發現,面前的大太公也詭異地笑了笑。
然後,一隻踩著破破爛爛草屑的黑乎乎的大腳丫子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胸口。
再然後,船越尖叫著,手舞足蹈的向後飛去。
落地之時,砸斷了不知多少花花草草,船越一連噴出三口鮮血,直接昏了過去。
“奶奶的,居然敢對老子出手?你特麽是傻呢?還是蠢呢?”大太公站起身來,無奈歎氣:“……呵呵,有人來了,我先閃人!”
大太公話沒說完,拔了令旗,身形一閃,跑沒影兒了。
大蠻小蠻撿了個便宜,也不覺得對一個沒有反抗之力的人下手有什麽不好的,在船越身上踢了幾腳,也跟著雲飛也跑了。
“唉,這才叫以大欺小啊!船越,太可憐了!怎麽就找上大太公了呢?”看到一幫子倭鬼忍者抬著船越往來路跑去,大蠻歎息著。
“我說你們兩個,空有一身力氣,怎麽就是打不過人家呢?”
雲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大蠻小蠻,尋思著從哪裡找一套合適的武術交給他倆,要不然就浪費了兩塊好材料啊。
唔,力氣大,攻擊強,能抗揍,適合走力量路線!
想了想,雲飛有了主意。
“小白臉,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大太公,咱哥倆就被你害慘了!十隻烤全羊,你看著辦吧!”
雲飛呵呵笑著,帶著大小蠻,找到自己的車子,一路開向梅園,兌現烤肉去了。
想要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吃草。
大小蠻都是直腸子,不把這兩個吃貨的肚子管飽,下次想要他倆出力就難了。
至於船越,過不多久,自會醒來,想來也不敢在華夏久留,雖然延誤了航班,最多晚上就會跑路的。
“周先生,船越北抓到了吧?”
梅園裡,雲飛正品著茶,周衛國過來了,雲飛起身問道。
“抓到了,不過卻是一個廢人,手腳都斷了,經脈也費了,怕是沒有什麽大用!”
周衛國看著挺高興:“倭國那邊的行動也在同時展開,船越北的一兒一女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小雲,你讓我們救那廢物幹什麽?”
“您不是教育我做事多動腦子麽?船越家族根深蒂固,勢力龐大,在整個倭國也是舉足輕重!能夠給他們添堵的事,都是好事啊!”
雲飛嘿嘿:“那小菊掛了以後,船越無經兩兄弟已經勢同水火、不共戴天,留著船越北,算是一步閑棋,說不定有用。”
周衛國同意了雲飛這個說法,又告訴雲飛,船越北及其十名忍者下屬都被關在安全的地方,一日一餐,不會餓死。
雲飛想了想,提出要去看下船越北,周衛國也同意了,安排下屬將雲飛送去,至於二人相談如何,他也不管。
雲飛去見船越北,自然不是出於人道主義的關心愛護。
車子晃晃悠悠,一路顛顛簸簸,到了一個地方停下,雲飛也不知具體位置,感覺應該是在地下,有特警帶著雲飛進入坑道,大蠻小蠻卻被攔在外邊。
拐了不知幾個彎,看到一個單獨的牢房。
船越北神情萎靡地坐在床上,衣著倒也乾淨,看著也沒大傷,但雲飛卻知道,大太公那一腳已經將他的修為徹底廢了,若不及時醫治,船越北這條命也不長久。
“你們在外邊等著吧,我跟他單獨聊聊。”
讓特警打開了門,雲飛走了進去,立著兩米遠看著船越北。
經過菊花事件一鬧,船越北就已經存了死志,但他還有兩個兒女,總還抱著一線希望,這時見有人來,撐著坐起,小小的單人床被他肥胖的屁股坐了大半。
“雲飛,想不到是你……這是來看我的笑話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暗梟梟王,那個視頻,也是你派人錄製的,對吧?我真是糊塗啊,竟然沒往這方面想!”
“你雖然確實可笑,可是我卻沒有看你笑話的閑心和時間!我只是有點奇怪,到了這步田地,你怎麽還沒自殺呢?”
雲飛淡然笑著:“你們倭國人不是動不動就喜歡‘玉碎’的麽?跑不掉,活不長,又沒人貼身看押,你怎麽還沒死呢?”
雲飛這話說得惡毒,但船越北卻沒多大反應,也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雲飛又道:“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船越北耷拉著三角眼:“還是壞消息吧……不過我很懷疑,還有什麽消息,能比現在的情況更壞呢?”
“昨天夜裡,船越無經派人擒殺你的家人,你在京都、長崎、大板的住所都被搗毀,追隨你的勢力,七成歸附了你大哥,還有三成被直接抹殺!”
船越北眼裡閃過悲涼,歎了口氣,木然不語,過了許久,才道:“好消息呢?”
雲飛:“好消息就是有兩個年輕人被救出來了,一男一女!”
船越北死灰的眼睛驟然暴起精光,大喜道:“我的孩子,他們還活著?是你們的人救的?他們在哪裡?”
雲飛擺了擺手:“剛才告訴你兩個消息,我已經違反紀律了, 你可不能得寸進尺哈!”
船越北深深吸了口氣:“說吧,你想要什麽?”
“你的產業雖然沒了,但我聽說你還是有不少私房錢的?”
雲飛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在海外有七個帳戶,雖然不多,但也不少……而我最近有點缺錢花,你知道,我的錢都是拿命換來的,而且動用起來不太方便……”
“哼!你還缺錢?你的錢是拿命換來的,我的錢就是白撿的?”
船越北搖了搖頭,但雲飛為刀俎,他現為魚肉,也只能任憑宰割了:“好吧,錢不是問題,只要確認我的兒女無恙,我那點錢就交給你!”
雲飛滿意地笑了,拿出手機,給船越北看了兩張照片,船越北這才放心,告訴了雲飛帳戶密碼,等到雲飛厚顏地現場讓人提出款項,這才問道:
“你們既然能夠查到我的帳戶,卻沒逼問密碼,卻這樣迂回來問,你們,還有什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