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螞蟻的力量或許是渺小的,但是當螞蟻的數量多起來,卻可以咬死大象。
更何況是以凶悍、好戰著稱的果剛人,還是武裝起來的果剛人。
數以十萬計的果剛起義軍,很快就將戰火在東方省、赤道省大大小小的城鎮點燃,即便是M國佬和吉利國的維和部隊,在這樣的黑色洪流之下,也感到深深的乏力。
不僅是那些起義軍,庫圖和馬瓦手下過百分之五十的武裝分子也投入到了這場運動之中。他們雖然願意冒著生命危險追隨兩個大頭目,但是面對自己的親朋好友,卻是不能舉起屠刀,再加上一勸說,也就跟著幹了。
除了東方省和赤道省,基伍省的運動也搞得轟轟烈烈。當憨厚的果剛人發覺了歪果仁的陰謀之後,所有的歪果仁都變成了他們的敵人,不將他們驅逐出果剛,他們是誓不罷休的。
四個影殺高手在殺掉了數百個果剛起義軍之後,終於拋棄了他們手下的夥伴,不知逃往哪裡去了。科萊,這個被M國佬掌控了多年的小鎮,終於再次真正回到了果剛人自己的懷抱。
比起M國佬來說,控制亞南吉的吉利國人顯然要更加難纏一些。這些出身血族的家夥速度太快了,在短時間內,即便是子彈都未必能夠追上他們的身影,可以想見,這對起義軍的推進會帶來多大的困難。
但是,有了閻王劍王老實、斷魂鉤陳三,以及幸羿和禿鷲的幫助,事情就變得好了一些。
老王和老陳二人聯手擒下了安德烈,剩下的血族高手更是難當這兩個老怪一擊,就算偶有僥幸逃出去的,也帶不來多大的影響,只能一路向北,逃往他們的大本營去。
反倒是被啃咬了的、基因已經改變,在一定程度上變成了非人類非血族的那些個黑人,給起義軍帶來了很大的傷害。
當他們紅著眼睛張牙舞爪的向起義軍走過去的時候,起義軍還以為是自己的兄弟在表達某種歡迎儀式,所以毫無防備,數量能有近前的起義軍戰士被咬得血肉模糊,但是有了前車之鑒,這個被咬的果剛戰士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無可救藥的異化,然後拿起槍支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寧可死,也絕不因為自己給族人帶去更多的傷害。
其余的果剛戰士則是憤怒了,他們流著血流著淚,向那些手足僵硬但速度仍是奇快的曾經的兄弟就是一頓掃射,然後撲在他們的屍體或是碎肉上嚎啕大哭。
桀愚終於從那臭水溝裡出來了,他手裡提著半截眼鏡蛇,身上滿是泥汙,臭氣熏天的,不過好在這是果剛,周圍人並沒有因為他的肮髒而對他有所排斥,反而憑空生出一種親切之感。
“大伯!二伯!”看到王老實、陳三,桀愚老實地上前見禮,道:“找過了,沒有!”
王老實當然知道他這話何意,沒有?難道,雲飛要找的那些員工,竟是仍不在這裡?那麽,他們又去了哪裡?
“審!立刻審!禿鷲,還是你來吧!審得細一點,這些血族的家夥身子骨結實,除非砍了他們的腦袋,就算再大的傷,只要給他喝幾口狗血豬血牛羊血,他們也能恢復過來!”
比起王老實,陳三的話明顯多了不少,又或許,老人家對血族本就不太感冒?
僅剩的兩個侯爵、一個公爵被王老實製住,渾身用鐵鏈困得結結實實,手足幾個重要關節更是被鐵鉤洞穿掛在了鐵柱子上,這麽一來,就算是那麽幾個高階血族,也沒辦法兒跑了。
禿鷲重操舊業,輕車熟路,先不審問,也不鞭打,更不喝罵,而只是拿著刀子一片片的把他們的皮肉從身上剮下來,扔進火裡去燒。
這樣的過程對於血族來說,簡直是小兒科,正如斷魂鉤所言,他們的生命力太強大了。
但是,不到半個小時,那位公爵——三個俘虜中身份最尊貴的那位老家夥,卻是再也忍不住,招了。
沒辦法,就在他身側略上方,禿鷲還掛了一口豬在那裡,用一根髒髒不堪的塑料管將二者的血管鏈接了起來,作為生來就有這嚴重潔癖的血族,那位公爵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啊。
“你的話,似乎可信度不高啊!那些員工雖然掌握了一些技能,可是對你們的用處並不大,你把他們押回吉利幹什麽?”幸羿在旁邊忍著笑,沉聲問道。
公爵的臉已經變成豬肝色,他氣急敗壞地叫道:“我怎麽知道?我怎麽知道?該死的,還不是艾文那個臭小子的主意!”
“艾文又是什麽人……”禿鷲眯著眼睛問道。
“原來是艾文,呵……”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卻是雲飛帶著雪兒和蠍子走了進來,眼睛略一掃場間,雲飛便知道事情怎麽回事兒,向禿鷲投過去一個讚許的眼神,對那公爵道:“原來,愛德華家族竟是影子政府的一份子,這倒是讓人驚奇啊!”
“胡說!什麽影子政府?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什麽!”公爵眼光閃爍。
雲飛卻看了看桀愚, 桀愚將一段錄音播放出來,公爵頓時就蔫了,只是不吭聲。
雲飛揮了揮手:“這幾個家夥,早些處理了吧,沒得浪費了豬血……禿鷲,你沒見那豬都氣得嗷嗷叫了麽?你就別侮辱它了,早點讓它解脫吧,今兒晚上吃個殺豬飯!”
雪兒抿嘴而笑,其余人則是哄堂大笑,反是那三個血族卻是一臉氣憤,覺得這小子太可惡太可惡了,尼瑪,我們血族是最高貴的品種,你居然說侮辱了豬……
不用禿鷲動手,那位高傲的公爵再也不能忍受這樣的奇恥大辱,當即自斷經脈震碎了心臟和腦子,嗝屁了。
雲飛倒是奇了:“禿鷲,幸羿,你們兩個究竟用的什麽酷刑?竟然把人弄死了?”
禿鷲摳了摳禿頭,嘟囔道:“不應該啊,這家夥生命力超強的,我下手也有分寸,再說,供血也充足,真的不應該啊……”
幸羿卻笑道:“頭兒,我覺得他像是氣死的,就像咱們華夏武者所謂的走火入魔經脈盡碎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