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以蠻橫的姿勢留了下來,對此,雲飛無話可說。
但是,對於他向火舞問出的那個問題,一直梗在雲飛的心頭。
不是他小肚雞腸,而是,那問題很現實。
古華人固然是地球華夏人的遠古宗親,可是分開的時間未免太長了,分開太久,關系早就疏遠了。
沒聽火舞說麽,人家早知那四大戰隊的成員已經作古了,在古華人的內心裡,也未必會把現在的地球華夏人當成自己的族人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當他們發現銀河系這個資源豐富的處女地,發現了地球之後,他們會不心動?
比如說,古華星已經極度稀缺的醜石礦……
雲飛很不樂觀,他也不相信尚武精神極強,實力也是極強的古華人會講究溫良謙恭讓。
在他的內心裡,已經把古華人擺在了如神族和蟲族一樣的位置——雖然這樣很不恰當。
希望,他們不會發現這裡吧,就這樣相安無事,挺好的。
半下午的時候,火舞,雪兒,百裡春風和柳青青圍著石桌打雙扣,小喵抱著魅兒在一旁學習。
其樂融融啊。
雲飛心中長歎,為什麽雪兒她們幾個,對火舞就這麽歡迎這麽喜歡呢?她們,難道不應該爭風吃醋的麽?
不得不說,在女人堆裡,火舞很有領導天賦的。
同樣身為女人,幾天來,火舞對雪兒幾個向來是和顏悅色、輕言細語、春風化雨,就算是練功,也是言語指導得多,動手動腳的少,這樣的好姐姐,誰不喜歡?
再說,火舞的聰明,漂亮和實力就擺在那裡,誰又能不服氣呢?
有姿色有有涵養有本事……“三好火舞”,這就是雪兒等人心中的概念。
就連本來對火舞有些敵意的百裡春風,如今也和火舞同流合汙了。
“王叔,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雲飛看了會兒,回頭,幽怨地問道。
王老實吧嗒著旱煙,用古怪的腹語淡淡道:“少主,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火舞姑娘對你另眼相看,挺好的。”
雲飛臉色一黯,他覺著,王老實今兒個的腹語尤其難聽。
“看來,爺真的要下苦功夫了!老子還不信了,就特麽趕不上你一丫頭片子!草!”
雲飛站起身來,下樓去,走進了常笑笑的實驗室。
其實,雲飛的進步也是明顯的,以前在火舞手裡只有挨打的份兒,但現在好歹能夠還兩招了,這就是進步。
但是,只能撐幾秒鍾的進步,也不行啊!
“笑笑,忙什麽呢?怎麽不跟大家打打牌?工作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嘛,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是麽?”
見著常笑笑穿著白大褂,正對著一個玻璃瓶兒搖晃著細看,雲飛走了進去,笑道:“呀!看看,咱們笑笑最近都瘦了,來,讓哥瞧瞧……”
說著,爪子就伸出去了……
這貨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火舞惹不起,但是,常笑笑的實力弱啊,在火舞那裡受了氣,自己可以撿弱的欺負欺負,不行?
常笑笑早從玻璃瓶中看到了雲飛的身影,這時忽然回過頭來,冷冷道:“你想幹什麽?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火舞姐姐,讓她收拾你?”
é é & é???
雲飛動作一僵,腦子裡突然閃現出無數的亂碼……
不能這樣吧?連常笑笑都被汙染了!
這樣下去,還讓人怎麽活?
“咯——笑笑,你想多了,我呢,就是過來看看,你的研究進展怎麽樣了!”
雲飛伸了一半的手突然變了個方向,向常笑笑手裡的玻璃瓶兒摸了過去。
“這又是什麽東東?你的新發明麽?哈,要不說咱們笑笑是小醫仙呢?”
常笑笑翻了個白眼,她明明瞧見,雲飛的爪子是摸向自己的屁屁的!
“不是,這就是一瓶子純淨水!”常笑笑冷冷道。
雲飛被嗆了一口,瞠目道:“啥米?純淨水?那你這麽認真的盯著它瞧個蛋蛋?”
常笑笑怒了,手一叉腰,冷哼道:“你說什麽?你居然敢說髒話!火舞姐——”
說著,丫頭就要往外跑……
雲飛無語望著天花板,這世道,太亂了!
丫的,誰都不把十三爺我放眼裡啊!這還了得?老子不發威,真當老子是病貓哈?
雲飛惡念一起,龍隱術頓時發動,身影一閃,便擋在了門口,正往外跑的常笑笑便撞在了雲飛的胸膛上,直接被彈了回去。
但雲飛猿臂一展,便將她拉了回來,摟著,他卻斜靠著門框,指頭挑起常笑笑的下巴,舔了舔嘴唇,陰陰笑道:“小姑娘,幹什麽去啊?呀!你撞傷我了,好疼……”
常笑笑心中那個氣啊,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這還是青龍傳人呢?
“嘩啦——”
水聲響起,一瓶子純淨水潑了過來,雲飛賊笑一聲,匆忙間,他的上半身直接折了開去,將那潑來的水流避開,接著一晃,就恢復了原來的姿勢,嘿嘿道:“潑不著,潑不著……”
修煉了九變青龍訣,又接受了幾次深層次的體質改造,如今的雲飛已經達到了老色龍講的“堅如金剛,柔如棉帛”的地步,躲閃這麽個東西,實在是太簡單了。
常笑笑水潑得雖然快,但在雲飛眼裡,那就跟慢放到一千零二十四分之一的電影,如何能夠潑得著他?
“你……你想幹什麽?”
常笑笑有點慌了。
被雲飛抱著,幾乎是零距離,強烈的男性氣息熏得她腦子有點發暈,臉也紅了。
而且,雲飛還非常惡意地將下身挺了挺,常笑笑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一根灼熱的東西頂住了。
身為小醫仙,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嘿嘿,小美女,你說我想幹什麽呢?嘎嘎……沒見過黃鼠狼偷小雞兒麽?現在,哥就是黃鼠狼,你就是小雞兒啊,嘿嘿,嘎嘎,呵呵呵……”
常笑笑臉更紅了, 想逃,但卻無路可逃,她便使勁掙扎著,但是雲飛的力氣何其大?她根本就掙脫不了啊。
但下一刻,常笑笑忽然笑了一下:“黃鼠狼哥哥,你究竟想幹什麽嘛?你就不能大膽的說出來麽?”
雲飛心中一喜,這樣子,看來有門兒啊!
“怎麽這麽直白呢?呵呵,哥也不幹什麽,來,讓哥親一個……”
“哼!無恥色坯!”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響起,雲飛猛地回頭,就見火舞站在身後,正滿目噴火的看著他:“雲飛,你膽子挺大啊,趁我不注意就欺負笑笑了,看來,對你的特訓還不夠哈!走,加練兩個小時!”
偷雞不成蝕把米啊這是!
雲飛手一顫,便將常笑笑松開了,下面那玩意兒也很自覺的縮了回去,再不敢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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