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隊搜索了兩天,竟是無效果的,楊晨光不免就高興起來。
“小王啊,這年輕人啊,做事還是應當穩重一些,你看,你這次跟我出來,雖然有些驚險,但最後終究是化險為夷了,不是?”
對王志清,楊晨光多少還是有些感激的,這個大頭兵雖然頭腦不太靈活,但畢竟是他救了自己一命啊。所以,趁著沒有旁人的時候,楊晨光的話就多了些:
“雲飛那孩子,其實也不錯的,就是沒輕沒重……果剛這個地方,是他能亂來的麽?嘿!這次回去之後,你有什麽打算?要不退役了到我身邊來工作吧?你不知道,我這人最講感情,雖然不敢保證讓你飛黃騰達,但總是一個出路,你看呢?”
王志清聽了,自是高興的,可是他這些天做了點功課,這才知道,原來梟王雲飛竟是狼牙特戰隊的老人,他是重情重義的,對這位老班長更是如雷貫耳敬佩萬分,當即就感到有點為難。
“部長,謝謝您的賞識,其實,比起雲飛,我還差得遠呢……唉,雲飛,他才是我們隊伍裡的頭一號大英雄!”
楊晨光的臉色就不好看了:“怎麽能這麽說呢?我看你就很不錯了嘛!雲飛?呵……當然,他也是不錯的,希望他能僥幸吧……小王,我說的話,你考慮考慮?”
王志清便笑道:“好啊首長!再過兩年,我就可以退役了,到時候如果走投無路,就去找您討口飯吃。”
楊晨光笑得勉強:“呵……也好!”
兔崽子,本部長不過是看眼前缺人手罷了,再過兩年?到時候,本部長手下人才濟濟,哪有你的位置?還要走投無路才來投靠,我是收破爛的麽?
經過這一談,楊晨光對招攬王志清也就失去興趣了,聊了會兒,便將王志清打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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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穿過盧伊拉卡河、薩隆加河、楚阿帕河之後,禿鷲一行扮成了偷獵者,登上了一艘破舊的柴油動力船,沿著洛馬米河順河而下。
或許是知道華夏員工的作用,庫圖手下的反?政?府?武裝分子在襲擊了格朗、將那二十幾人抓住之後,殺掉了其中兩人,便帶著其余二十一人向北部轉移了。
要知道這些消息,其實並不十分困難。
對於刑訊逼供,禿鷲的手段半點不輸石頭。由於某些特殊原因,禿鷲對人體結構有著深入研究,他能用手術刀將人的肌肉割成上萬片,並將人身大部分骨骼一點點地分離開來,並且保證使之不至於因為流血過多而亡。
庖丁解牛,不外如是。
禿鷲隻用了半點時間,就將一個黑人武裝分子切割成了一萬三千多個零部件,只是沒想到,最後招供的,卻並不是承受了凌遲之苦的那家夥,而是他那在旁觀瞻,等著禿鷲下刀的戰友。
當手術刀劃過他們咽喉的時候,桀愚明顯看到,那二人眼中流露出的感激之色,或許,這對他們來說,便是最大的恩惠吧?
這就是龍罰隊員的手段麽?嘿!落在這個禿頭的手裡,怕是不比落在屍宗手頭輕松多少吧?
想著這些,桀愚不由得有些慶幸,與惡人為伍,總比與惡人為敵的好,特別是,當惡人的背後還有那般強大勢力的時候。
果剛的河流蜿蜒曲折,有時喝道只有二十來米寬。
河水還算清澈,但河裡長著茂密的水草,誰也不知道水草裡藏了些什麽東西。
河道的兩邊,是三四米高的樹木、蘆葦和雜草,行走其間,靜悄悄的,只聽見柴油發動機的轟轟聲,但誰都知道,岸邊也是生人勿進的。
偶爾可見河灘上趴著幾隻懶洋洋的鱷魚,一動不動,還有幾隻河馬就在近前,兩個物種相安無事。
當然,更多的時候,它們都蟄伏著,等待著。
可是,當一隻口渴難耐的花豹掛在樹上,謹慎地垂下腦袋飲水的時候,河裡卻是突然出現一張大嘴咬住了它的脖子,那花豹便掉落水去,拚命掙扎,但鱷魚的體重很大,咬住脖子的時候,將身拚命翻滾,過不多時,花豹便不動了。
鮮血覆蓋了水面,一大群的鱷魚高興地遊了過來,開始爭搶食物。
這就是果剛叢林的現狀,強大的生物都有自己的領地,即便是陸上霸王,到了河裡也得老老實實地奉獻出自己的血肉。
掌舵的黑人看上去能有六十來歲了,但幸羿已經問過,實則年紀只有四十三。
生活的艱辛過早地消耗了他的生命力,人種基因的強大也不能抵擋風雨的侵襲。未老先衰的黑人光著身子,只有檔上掛著一條緊身褲衩,他木然操縱著船,眼睛無神地看著河道,只有偶爾握住腰上掛著的一把彎刀的時候,他的眼裡才綻放出一絲神采。
終於,到了一個河道轉彎處,船停了下來。
船上的七個黑人青壯年背著槍,挽著弓箭,掛著彎刀,身上塗滿了顏料。
“來自東方的朋友,一起去吧!我們這裡的叢林,不僅有可口的野味,還有珍稀的藥材,哈,要是能夠找到血蘭花,那就發財了!”一個黑人用蹩腳的英語,看著幸羿問道。
“血蘭花?那是什麽?”幸羿便問道。
那黑人剛想說,卻又看了看禿鷲,嗯,禿鷲面目凶惡,不想跟他說話……
再看了看桀愚, 這個東方人比禿鷲還凶,毀容毀到桀愚這個程度,是可以辟邪的……
再然後,黑人又看了看坐在船舷邊的椅上,一直一言不發的王老實,便搖了搖頭,這個病怏怏的老頭子也跟來狩獵,不是拖累麽?
搖著頭,那黑人附耳對幸羿道:
“血蘭花,是長生之藥啊!只是,那是叢林之王守護的寶貝,我們是不敢奢望的,但你要相信我,我們這裡的叢林,到處都是寶貝哩!”
幸羿便笑了,比起禿鷲等人,幸羿算是頂帥的帥鍋了:“吉卡,再往前走一走吧,你不是說,河流越寬,叢林越密,沼澤越多的地方,獵物才更豐富麽?”
那黑人卻直擺手:“不行的,再往前走,就是武裝分子的領地了,我們去打獵,那些人會放槍的!當然,吉卡不是怕死的懦夫,可是,吉卡也不希望被抓起來喂鱷魚的……上個月的時候,就在前面十幾公裡的地方,老加莫的兩個兒子就被喂鱷魚了!”
(不好意思,這兩天實在太忙了,爭取本周內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