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福很生氣,很憤怒,又有點惶恐。
他知道,自己是終究要被這個年輕人打敗的。
女兒於父親,是真正的掌中寶、心頭肉啊,眼看著女兒一天天長大,每一個父親都會既幸福又失落。
女大不中留,留也是留不住的。
“小子,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坐在高大的紅木座椅上,李文福雙手撐在大腿上,瞪大了雙眼,狠狠凝視著坐在下保持靜默狀態的雲飛,十分鍾後,他才咬牙切齒地開口:
“否則,就算你是華夏青龍,我也有無數種辦法讓你身敗名裂!”
“額,我知道,您的大名,小婿早就如雷貫耳哩!”
就算是人家說大話,雲飛也得謙遜地表示認可和服從,他看著李文福,同樣的就似看進了他的深心,雲飛知道,老丈人色厲內荏,但如果真的激怒了他,這事情怕也不好收拾。
所以,雲飛謹慎地解釋著:“伯父,您知道的,我和冰冰是兩情相悅,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山無棱,江河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啊!”
“放屁!你做的好事!當我不知道麽?冰冰……冰冰就是被你這個禽獸給……哇呀呀!氣死我了!”
李文福心裡那個恨、那個氣啊,真是窮太平洋之水也洗之不淨,但是,那兩個字,他卻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咳咳,伯父,您這是何必呢?氣壞了身體,回頭來還不是我和冰冰心疼,您自己還得受累,劃不著,劃不著啊!”
雲飛一看要遭,嚇了一跳,堆起滿臉笑:“您看,我這裡還給您準備了見面禮,正宗蠻荒異蛇的眼珠子,真正的夜明珠哇,還有清熱解毒功能……”
“笑話,老夫還在乎你那點零碎玩意兒麽……啥米!給老子拿過來!”李文福本來還在氣頭上,但他眼睛的余光瞄見了雲飛掌間的兩顆珠子,頓時眼前一亮。
他李文福是何許人?商場上滾打了大半輩子的人物,對寶物自有鑒別力。
你娘,強了老子的女兒,總要收點成本回來!
說起來,李文福也是暗境級別的小高手,當下身輕如燕、出手如電,劈手就將兩個珠子奪了過去,迅納入懷裡,哼哼道:
“晚輩見了長輩,送點見面禮,倒也正常!不過,這個跟冰冰可沒有任何關系!你還有什麽話說?”
雲飛翻了個白眼,這老丈人忒不地道,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就這麽被他貪墨了。
“也好,也好!伯父說的,都是道理啊!您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雲飛歎了口氣,反掌間,又拿出一個小瓶兒來,笑眯眯道:
“伯父忙於事業,長期下去,身子骨可吃不消啊!幸好,我這裡還有用絕世靈藥配置的強身健體丸,每月吃一顆,不出半年,保管您的身體強壯十倍啊!”
對夜明珠,李文福是認識的,可是這個藥丸,他就不怎麽了解了,斜眼看著雲飛,狐疑道:“有這麽神奇?小子,可不要拿大路貨來蒙老子!”
雲飛腹誹:這可是小醫仙用玉膏親手配製而成的,擔心實力低下的武者承受不起,所以一滴玉膏分成了十份,雖然藥效減弱了很多,但也同樣是夢寐難求的好寶貝啊。
“好不好的,先拿過來!”李文福再次身輕如燕、出手如電。
等他重新坐回位置,臉上已經繃得不是那麽緊了,但還是面如寒霜,哼哼道:“想憑這點東西,就想打動老子,不可能!我李文福是什麽人,你也知道!哼哼!哼哼哼!”
老家夥,忒狠了!還好是個商賈,這要是當了官,鐵定是和珅一個級別的人物啊!
看來,
只有出絕招了!“伯父,我這僅有的幾樣東西,可都交給您了,剩下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唉……其實,我跟冰冰真是兩情相悅來著……”
說話間,雲飛不知怎的再次拿出一個小瓶兒,珍而重之地在手裡把玩著。
這個小瓶兒個頭更小,白玉雕成,晶瑩剔透,可以清晰看到裡面的暗紅色液體緩緩流動,當真是流光溢彩,惹人眼球哇!
“這又是什麽破爛玩意兒?”李文福沒好意思繼續動手搶了,睥睨著雲飛,哼哼唧唧的問道。
雲飛歎道:“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殺了一條蛟龍,取了它的精血,補補身體還行,別的用處倒是沒有……”
“呼——”風聲起處,小瓶兒又到了李文福的手頭。
小樣兒!敢動我的寶貝女兒,老子不把你掏空,才是怪事!
“哎,一滴,一次最多一滴啊……我去!好吧!”
“這麽腥臊?果然是破爛貨!小子,看在你還算誠心的份兒上, 這件事情,先放一放……”
雲飛正要阻攔,但李文福卻不管他,早就打開了小瓶兒,舔了舔,撇撇嘴,道:
“既然你能夠在小菲和南孚國掀起那麽大的動靜,那麽老子想問問你,對我李家當前的形勢,你怎麽看?”
雲飛心頭抽搐,強忍著笑,想了想,道:“形勢雖不太好,不過也不用悲觀,照我看啊……咦?伯父你幹什麽去?”
呵呵,李文福張嘴吞下了至少三滴雙頭淫蛟的精華,他還能幹什麽去?
雲飛話才說到一半,李文福就感到一陣衝天的熱氣從小腹生疼了上來,刹那間就變得臉紅脖子粗,呼吸如牛吼,下邊兒那玩意兒也就驕傲地挺立了起來。
李文福完全不知道雲飛給他這寶貝的威力,這樣輕車猛進,哪兒能扛得住?他也不願在雲飛這個禽獸面前丟人,一感覺到不對,二話不說,按著褲頭就跑,路上撞翻了影壁,摔了三五幾件古董文物,卻是顧不上了。
“嘿嘿,嘿嘿嘿……讓你敲詐!這下可有樂子了吧?聽說老丈人很是納了幾個小的?倒也不會英雄無用武之地,嘎嘎……”
雲飛背著手,晃蕩晃蕩從李文福的書房走了出來,就見李冰、李成文一臉驚愕地看著他。
“這就談完了?”李冰疑惑問道。
李成文有點心有余悸:“妹夫,我怎麽感覺老爹很生氣的樣子?臉都氣得紅彤彤的?莫不是談崩了?”
雲飛打了個哈哈:“不用擔心,不用擔心,我和伯父談得很好,只是伯父中途有急事,先離開一陣,等會兒我們還要秉燭夜談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