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晚上,酣暢淋漓。
中途,有菲傭送了三次夜宵,雲飛簡單吃了點,又重新投入戰鬥。
甚至,在李冰不堪征伐之時,他還不遺余力地渡了不少青木真氣過去,還運功幫助李冰消化了一滴玉膏!
李冰也很是投入,與雲飛狼狽為奸的……額,郎情妾意的,抵死纏綿!
好家夥,冰系異能得到拓展,如今已是2S級異能者的李冰,她的抗衝擊能力也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就見那床榻上,沙發上,地板上,窗戶邊,一團朦朧的青綠色光影與一團聲勢赫赫的冰雪風暴你來我往,戰鬥的余波,讓整個莊園裡的人都無心睡眠。
第二天,日上三竿,吃完了早點,又溫存了一番,雲飛攙扶著李冰,緩緩下樓而來。
樓下,李成文、蠍子、大蠻、小蠻、禿鷲、幸羿幾人都咬牙切齒地看著雲飛,目欲噴火。
也是奇怪,這些人,就算是最弱的李成文,也有了孕丹巔峰的修為,但他們的眼眶卻深陷了下去,還帶著大大的黑眼圈,顯然是睡眠不足哇。
“大家夥,早啊!”雲飛笑著打招呼。
“哼哼!早!我們四點就起床了,數了幾個小時的星星呢!”李成文氣急敗壞地回了一句,酸溜溜地說道:“你倒是爽了,可我呢?我這半年沒開張了,你說我睡得著不?”
“二哥,說啥呢!你怎麽能這樣?”換了一身女裝的李冰清純可人,被自己二哥當面調笑,自是羞得不行,埋首在雲飛懷裡:“再說,就讓他把你變回去,咯咯……”
李成文的成長,李冰也早知道了,她也為二哥高興哩!可是,敢笑我,看我不嚇死你!看十三爺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果然,聽了李冰這話,李成文再不敢鬧了,堆起滿臉笑容湊了上來:“妹子,妹子,好妹子,可別這樣啊!咱們是親兄妹哈!這不,哥的零花錢都在這裡了……”
看著遞過來的一張卡,李冰哼哼道:“整個家族的錢都是我管著,我還缺你那點錢麽……”
“呵呵,那就好……”李成文說著,就要收回去。
李冰卻一把搶了過來,咯咯笑道:“不過,蒼蠅再小也是肉啊,收了你的卡,你就不會胡混了,這也是對你好!”
李成文愕然,頓足,後悔不已。
鬧了一陣,張平便去準備車輛,幸羿也跟著去了,臨行之前,車輛檢查是必要的,出門在外,小心為上。
趁著這功夫,禿鷲向雲飛匯報了一下審問洪運的情況。
本來說好半個小時見效果的,但雲飛一忙開,就把這事兒給忘了,還好禿鷲辦事得力。
洪運被帶了上來。
因為要接受審訊,他非常好運地並沒有受到手下八大護衛的淒慘待遇,雖然腰椎斷折了,但禿鷲已經非常好心地幫他進行了初步矯正,並用支架固定好了,只要他的情緒不出現大的波動,不做較大幅度的動作,再及時送醫的話,還是有可能不殘廢的。
“這麽說,從一開始把我二舅哥收為記名弟子,你們就打定了主意要吞沒李家了?”
看著反覆錄製了數十次,從畫面上看,完全是洪運真心實意地、積極主動地向禿鷲坦白洪門大秘密的視頻,雲飛漠然問道。
洪運的臉色並不好,甚至比那被抽了百分之九十五腎氣的幾個武者的臉色還要差一些。他知道,有了這個視頻,他背叛洪門就鐵板釘釘了,就算是解釋都沒有半點用處,等待他的必將是三刀六洞,或者很多的三刀六洞。
該死的,誰知道禿鷲那個家夥,他不僅審訊很有一套,還對演戲也很有研究,從肢體語言到面部表情,都逼著自己做了個十全十美。
“是的,洪門需要李家的財產……當然,如果李家配合的話,他們還是能在新加立足!”洪運認命地低著腦袋。
在禿鷲的扶持下,他還是能夠站立的,雖然脊柱上打了強效麻醉劑,他的整個下半身都沒了知覺,但腦子還是能思考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家夥啊!
知道自己完了,洪運眼裡的恨意也毫不掩飾。
雲飛無所謂地笑了笑:“有意思!那麽,屍宗又是怎麽回事兒?”
洪運:“我已經說了,屍宗跟洪門並無瓜葛,甚至是競爭的關系!屍宗盤踞吉隆已經數百年了,他們想要發展,同樣需要李家的財產!”
“難怪,早些年吉隆的喪屍,恐怕就是屍宗的那幫家夥搞出來的吧?”
雲飛點點頭:“那我問你,如果李家真的聽了你們的調解,屍宗會善罷甘休麽?你們這次來人,能夠對付屍宗?”
“我們對付屍宗幹什麽?只要給予相當的好處,屍宗也不敢跟我洪門全面對抗的!”洪運傲然道。
雲飛笑道:“這倒有點道理,可是我想不出來,到現在了,你居然還能這麽**?”
洪運陰聲道:“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只是後悔,沒有扛住你們的折磨!左右是個死,死又何妨?”
雲飛笑道:“不要這麽悲觀嘛!如果我讓你活,你覺得怎麽樣?”
洪運眼睛一睜,疑惑道:“你什麽意思?”
或許洪運真是不怕死的,但能夠活著,自然還是不死的好。
雲飛食指敲著椅子, 笑道:“我需要你配合配合!”
洪運:“不要把我當成三歲小孩,和你配合,那是與虎謀皮!”
雲飛在李冰腰上揉了揉,笑問道:“我有這麽可怕麽?好像哥很溫柔的哈?”
李冰翻著白眼:“說你是老虎,那也差不多!”不知想到了什麽,李冰忽然臉紅過脖,又把頭縮到雲飛懷裡去了。
雲飛哈哈一笑,很是得意,看著洪運:“好吧,就算與虎謀皮,可是你還有選擇麽?跟我合作,你還有活的希望!或者,哥直接乾掉你?”
洪運無奈頓首,歎道:“好吧,和你合作,我有什麽好處?”
雲飛沉吟道:“首先,你能活著!其次麽,你要是表現好的話,哥還能提拔提拔你……聽說,洪興是他爹的獨子,你只是洪興的堂弟?”
雲飛意猶未盡,但洪運何許人?雖然還殘廢著,但他的腦瓜子可好使了,頓時目**芒:“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