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說了,遊戲總監。”鄭先進對陳墨說。
“我還真不知道有遊戲總監這個職位,那我都需要做些什麽呢?”陳墨看了看鄭先進,又把視線轉到了何文秀身上,他認為這些都是何文秀規劃好的。
何文秀見陳墨看向自己,就知道她的計劃應該都被猜到了,也不用鄭先進開口,對陳墨說:“掌控全局,雖然公司裡我和阿進的職位最高,但你是對遊戲行業最了解的自己人,如果在某些問題上有了分歧,我們會優先采納你的意見。待遇是月薪稅後兩萬,還有長都的一套兩居室住房隨時過戶給你,車可以提供一款公司名下的奧迪供你使用。”
聽到這個條件,陳墨也感覺有些怎舌,給房還配車,稅後兩萬的月薪在平京和帆海可能不感覺怎麽樣,但在長都,應該也算是中等偏上的了。
“我只是需要幫助你們看著研發進度,在我認為有需要調整的方面提出建議?”陳墨雖然在提問,但這個問題基本已經沒有疑問了。
何文秀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看來已經早就開始謀劃做棋牌遊戲公司了,只是剛巧陳墨有遊戲的研發經驗,和鄭先進關系又這麽好,正好為她所用。
何文秀點點頭,笑著說:“其實和你以前比起來,應該是輕松了不少,不用加班,沒人管你的考勤,絕對的自由,而且我們給出的待遇應該還可以吧,在行業內部。”
陳墨也跟著微笑點頭,確實還可以,而且何文秀故意說“我們”,那是代表她和鄭先進,意思還有請陳墨幫朋友的意思。
這事要是放在一個月以前,陳墨會很猶豫,畢竟當了這麽一個閑差,對24歲的自己是沒多大職業上的好處的,以後離開公司,想給自己找合適的職位都困難,但現在他有真實遊戲製作系統,這種情況不答應下來就是傻子了。
“我只有一個條件,給我一間獨立的辦公室。”陳墨提出了自己唯一的條件。
“沒問題,歡迎你加入歡顏娛樂,陳總監。”何文秀伸出了手,陳墨趕忙跟對方握了握手,這是達成共識的意思。
【果然一切都是這個女人計劃好了的,真不簡單啊。】陳墨心中感歎。
麻將一直打到深夜12點,誰也沒提結婚什麽的事,只是在公司的問題上探討了一下,問陳墨有沒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需要改進。於是陳墨稍微點撥了一下,何文秀馬上舉一反三,這讓陳墨不住在心裡感歎,面前這個女人實在太強大了,這樣的人不發財,簡直天理不容。
回到房間,陳墨還真有些困了,點了根煙,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應該去真實遊戲製作系統裡看看,畢竟好幾天沒去了。
發布啟動進入真實遊戲製作系統的口令,讓陳墨沒想到的是,回應他的是一個對話框。
“真實遊戲製作系統1.0版正在升級,請耐心等待。”
【1.0版,剛得到的時候好像才0.01版吧,這版本跨越有點大啊。】陳墨在心裡嘀咕著,也沒太深的思考,掐了煙洗漱之後就睡了。
第二天起來,下起了小雨,看天氣預報,說可能會持續一周。
幾人簡單的享受了譚雅做的早餐,因為太好吃,只有用享受這個詞才合適。早餐之後譚雅開始收拾東西,陳墨一問才知道,今天要動身返回長都,那邊有以前就買好的別墅。而且何文秀不想在羅木辦婚禮,有太多人需要招待,煩不勝煩。所以計劃就是,在長都領證,然後在別墅裡辦個簡單的西式簡約婚禮就好。
臨出發前,又來了兩輛車和三個人,其實要搬的東西大多已經整理好了,譚雅就是簡單的歸整一下,然後就看著往車上搬就好了。
雖然何文秀沒讓陳墨動,但陳墨還是主動的參與到了其中,畢竟他認為,自己來就是幫忙的。
上午11點出發,到了長都何文秀的別墅接近下午三點,雖然都有點餓了,還是要先卸東西,忙活完也快五點了。
等陳墨長出一口氣,感歎終於忙完了點根煙歇歇的時候,這才發現鄭先進和何文秀不見了,幫搬家的車和人也都走了,只有譚雅在一旁玩手機。
“他們兩個應該是去浪漫了,晚上你想吃些什麽?”譚雅沒有抬頭,淡淡的說。
“出去吃吧,我請客。”陳墨抽了口煙,看著窗外的細雨說。
“哦。”譚雅什麽也沒問, 什麽也沒說,很乾脆的答應了一聲。
因為別墅靠近市中心,所以兩人也沒開車,出門時譚雅隻拿了一把傘,於是由陳墨打傘兩人共用向別墅外走去,離得不遠就是繁華的商街。
“你三十二了?看著真不像。”陳墨這話題找的,素來風波不驚的譚雅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你多大?”譚雅平靜的接著年齡的話題說。
“二十四,是不是看著也不像。”認識陳墨的人都感覺他也就二十剛出頭的樣子,甚至有個妹子認真的問過陳墨有十八沒。
“嗯,像四十二。”譚雅說了一句,自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然後趕緊恢復了平淡的樣子。
“別人都說我是小孩。”好吧,陳墨確實不會聊天,特別是他對人家感興趣的情況下。
兩人選的是一家西餐廳,可能是下雨的緣故,店裡的人很少,他們挑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點好了餐,譚雅發現陳墨在看窗外,她跟著看過去,發現除了雨什麽也沒有。
“你喜歡看雨?”譚雅問了一句,兩人吃飯總得找點話題,但陳墨在那呆呆的發愣,她才忍不住開口。
好像和別人吃飯,不說話也無所謂,怎麽和陳墨吃飯就想要聊點什麽呢?
譚雅感覺自己有些反常,不知道是不是又到了一個新地方的緣故。
“嗯,我常常一個人看下雨。”陳墨回答,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譚雅看著陳墨一言不發的樣子,沒來由心裡有些著惱,但又無從宣泄,只能拿過陳墨放在桌子上的煙點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