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工作區還有獨立的機房,用來創造服務器,說白了,就是給真實遊戲製作系統弄出來的遊戲,一個合乎常理的解釋,管理則是陳墨的事。
再看關於藍色圓球這位助理,居然是可以自定義的,也就是說陳墨想拉長就拉長,想揉扁就揉扁,嗯,陳墨確實想到了他最初在真實遊戲製作系統裡鼓搗出的荒唐夢境,老臉開始發燙了已經。
欲望這個東西,你不控制她,就可能被她控制。陳墨不怕自己在真實遊戲製作系統裡吃多變胖,因為那東西是帶不到現實裡的。但陳墨怕自己的身體在真實遊戲製作系統裡變弱,畢竟發射出去的東西,無論去了哪,都是真實的消耗。
從獲得真實遊戲製作系統開始,其實陳墨就在抗爭,與欲望抗爭,與荒唐的想法抗爭,好在有韓婷娜陪伴,不過現在又老哥一個了,所以看到能創建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就沒法淡定了。
根據文檔裡的說明,藍色圓球可以創造一個人,現實世界的人,無論是男女還是高矮胖瘦,順從還是叛逆都在他一念之間,但只有一次機會。
強忍著,陳墨把造人的念頭丟在了一邊,開始看文檔裡實際涉及到遊戲製作的部分,不過這一看稍微有點失望,幾大模塊還是他創造出來的那些,但有了一些補充說明。
比如《最後的防線》這款遊戲完成後,可以選擇創建新世界,用於製作另外的遊戲。若想修改《最後的防線》內容,則需要用命令返回遊戲所在的世界。
其實這兩天陳墨就在想,第二款遊戲做什麽?《最後的防線》才上線不久,熱度還沒過去,開發加強版或是二代沒什麽必要,所以還是要開發新的類型遊戲。
做一款策越遊戲?像三國志那樣?真實的畫面絕對震撼,想象數萬人廝殺的真實場景,都讓人熱血沸騰。
不過美術總監去英國了,這事不好辦啊。
想到這,陳墨詢問藍色圓球怎麽看製作系統的人員架構,對方的回答是需要進入真實遊戲製作系統或者在設置的辦公區域,於是陳墨發布命令,把房間暫時設為了辦公區。
在製作系統1.0版裡,最多設置100平米的辦公區域,如果想擴大也可以,文檔裡寫的很明確,要花錢。
這也讓陳墨很不解,神一樣的製作系統要用錢升級,實在是理解不能。
“查看人員架構。”有了辦公區就可以直接發布命令了,然後一塊光屏出現在了陳墨面前,讓他失望的是,上面就三行字。
遊戲製作人:陳墨。
遊戲美術總監:韓婷娜。
遊戲測試:譚雅。
簡陋的可以,看來真要想豐富製作系統的功能,還得靠自己,不過陳墨看著名單,突然有了一點想法,於是開口發布命令。
“刪除美術總監韓婷娜和遊戲測試譚雅。”
然後陳墨就看到名單上就他老哥一個人了,等他發布命令再加人,則顯示請求已發送,等待對方同意。
想了想,陳墨刪除了請求,設置了新的加人規則:1,發布加人邀請,必須在真實遊戲製作系統的工作區域才有效。2,發布加人邀請的格式,固定為“現邀請某某成為棲繭工作室的一員,職位是某某,是否同意?”。3,被邀請人也需要處於真實遊戲製作系統的工作區,回答是或否即可。4,不接受加入遊戲製作系統的任何形式申請。
這麽設置主要是防止以後和誰聊著聊著,又莫名其妙的加人了。
就在陳墨調整新版製作系統設置的時候,一個身影正躲藏在他的窗外,雖然雨還在下,但因為是一樓,對方正在很輕易的撥開窗鎖。
而距離這人不遠處的陰暗角落裡,另一個人摸出了一把像手槍一樣的東西,瞄準了那身影就開了火。
沒有槍聲,只有一個東西悶聲射出,隱隱可以看到其上閃爍著電弧。
這人使用的,居然是一把能夠發射遠程電擊彈的電擊槍。
這一槍又準又快,在馬上要射到窗下那人的時候,居然打在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上,隨著電火花的閃爍,那人卻原地不動,瞬間向前移動了兩米有余。
沒有任何猶豫,那人還沒停住的時候,就向身旁的地上丟出了個東西,在接觸地面的一刹那,濃重的煙霧擴散開來,遮擋住了那人的身影。
持電擊槍的人對著煙霧又接連發射了幾枚電擊彈,不過都穿過了煙霧打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跑了?】持電擊槍那人心裡猜測著,又觀察了一會,這才從陰影裡走了出來,赫然是何文秀的表妹譚雅,此時她一臉的平靜,掃了一眼陳墨房間的窗戶,轉身再次消失在了暗影裡。
屋中的陳墨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但卻下意識的走到了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了看,發現窗子沒鎖好,就重新鎖上,畢竟屋裡開著中央空調呢。
第二天一早,陳墨在客廳遇到了譚雅,對方看見他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嘴,指著陳墨的眼睛問:“熬夜了?眼圈這麽黑。”
陳墨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燙,偏過頭看向門外解釋說:“失眠,沒睡好。”
“哦,馬上吃早餐了,你在客廳裡稍等一下。”譚雅點點頭沒追問,說著向廚房走去。
雖然身體疲憊,但某些方面的需求在欲望失控下得到了滿足,這讓陳墨有些汗顏。不過與上次似是在夢境中的荒唐不同的是,這次用命令創造出來的世界沒有被抹除,並被取名仙境。
鄭先進和何文秀昨晚沒回來,陳墨和譚雅兩人吃著早飯,不過顯然陳墨有心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譚雅看出來了也沒發問。
“你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是不是真理啊?”陳墨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哦,好像是。”譚雅看著陳墨,若有所思。
“有例外麽?”陳墨沒看譚雅,低頭慢慢喝著粥問。
“我見到過的,好像沒有。”譚雅盯著陳墨說。
“原來都這樣。”陳墨長出了一口氣,暫時原諒了自己昨晚在仙境裡的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