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墨的概念裡,T恤牛仔褲、長裙和青澀才是大學的主旋律,怎麽兩年沒回進校門,完全沒有當年印象裡的青春飛揚了呢?
代溝。
陳墨想到這個詞,一下子感覺自己就老了,可哥們才24歲啊。
正感歎著,突然發現迎面走來了一位白裙少女。個子應該不到一米七,留著荷葉頭的她分外青春靚麗,特別是在周圍那些妖嬈的大白腿的襯托下,鶴立雞群的感覺令陳墨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曉曉,這邊。”韓婷娜的聲音從陳墨的身旁傳出,白裙少女立刻把視線鎖定了這邊,並揮了揮手。
“娜娜,還不介紹一下。”白裙少女凌曉走過來,笑吟吟的看了看陳墨,又衝著韓婷娜眨了眨眼睛。
“陳墨,我男朋友。”韓婷娜落落大方的介紹著。
“你好。”陳墨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也沒想握手什麽的,在和陌生人交往的時候,他一般都是這個態度。
“你好。”凌曉也問候了一聲,然後湊到韓婷娜耳邊說:“我哥聽說你找男朋友了,非要來看看。”
“凌峰?他來湊什麽熱鬧。”韓婷娜和凌曉不僅僅是閨蜜,還是從小一起長起來的,所以對凌曉的親哥哥凌峰也很熟悉,不過她從沒看出來凌峰對她有意思,雖然別人都看出來了,可始終沒人點撥她一下。
“估計是來請客的,咱們正好吃個大戶。”凌曉笑嘻嘻的說。
她不是兄控,隻是對韓婷娜成為自己嫂子這事感覺怪異,所以哪怕凌峰求過她多次,凌曉也從來沒替哥哥在韓婷娜面前說過一句話。
兩個女生嘀嘀咕咕,陳墨這邊雖然也偷聽了個大概,但他和韓婷娜一樣,在異性對自己或對別人有興趣這方面,反應都很遲鈍,也就沒多想。
他其實一直在猜測凌曉的年齡,按理說兩女生是閨蜜,至少應該同過窗,但和凌曉的青春靈動比起來,韓婷娜更符合27歲這個標準,禦姐范卻並不輕熟。
韓婷娜和凌曉小聲嘀咕著什麽的時候,一旁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運轉聲,陳墨扭頭看過去,是一輛寶馬5系駛了過來,他剛想提醒兩人避讓,那輛車就停住了。
隨著引擎熄滅,一個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子走了下來,他先是打量了二女身旁的陳墨一眼,這才開口招呼:“二位大小姐是不是商量著怎麽宰我呢?”
“被你猜對了,今天娜娜攜男友前來,凌總怎麽也得請頓法國大餐表示一下吧。”凌曉笑吟吟的對那男子說。
“凌峰,你賺了多少啊?又換車了?”和凌曉相比,韓婷娜打招呼的方式就爺們多了。
“小打小鬧掙點辛苦錢。”凌峰笑著謙虛了一句,說著話他已走到陳墨近前,伸出手說道:“凌峰,娜娜家的老鄰居兼追求者。”
“你好,我叫陳墨。”陳墨介紹著自己並和對方握了握手,他這時才意識到眼前的高富帥居然是自己的情敵。
“別瞎說,這是我哥們。”韓婷娜這句話的前三個字是對凌峰說的,後面的那句是對陳墨說的。
這句話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韓婷娜隻是在陳述一個她認為的事實,她確實是把凌峰當哥們。
話說回來,她之前也是把陳墨當哥們,在凌曉的點撥下才走上了歧途。
“哦,你好。”陳墨又問候了一句,放開凌峰手的同時,就把對方身上“韓婷娜追求者”的標簽換成了“韓婷娜的哥們”,也沒多想。
要說在戀愛方面情商低也有好處,
沒煩惱。 之後幾人上了車,一路駛出了校園,向繁華路方向開去。
在帆海,最著名的兩條街就是繁華路和似錦路,因為緊挨著海邊和商業中心,幾乎全世界的著名美食和奢侈品牌,都可以在這裡找到。
大學四年,工作兩年,在帆海呆了六年的陳墨隻慕名和寢室的哥們來過一次,因為連一個冰淇淋也消費不起,所以再也沒逛過這裡。
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韓婷娜和凌曉下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商場,陳墨和凌峰隻能在後尾隨。
很快陳墨就發現,除了他,另外三人對這裡的商場格局和奢侈品專櫃都很熟悉,如果按凌峰這個高富帥的標準來說,那韓婷娜的家庭看來也不一般。
雖然對自己的未來很有信心,但陳墨此刻也不禁感覺自己比韓婷娜矮了那麽一頭,所以表情就有了那麽一點不自然。
“小黑,這件怎麽樣?進去試試。”韓婷娜拿了一條牛仔褲,在陳墨身上比劃了一下, 示意對方去試穿看看。
當著凌氏兄妹,陳墨沒法看價格也沒法拒絕,拿著牛仔褲進了試衣間才看了一眼標牌,果然這個從來沒見過的牌子比他身上的李維斯貴了好幾倍。
不過既然拿來了就試穿看看,陳墨感覺可能是自己眼界太低,也沒看出來怎麽好,就又脫了下來。
出了試衣間,陳墨就看到韓婷娜又給他挑了好幾件,他連忙說自己什麽也不缺拒絕了繼續試穿,讓韓婷娜多看她需要的。
一旁的凌曉看出了點端倪,找了個機會和閨蜜耳語了幾句,這時韓婷娜才意識到什麽,但好像也沒在乎。
“你和娜娜在一個公司上班?”凌峰雖然以韓婷娜的追求者自居,但卻沒表現出任何敵意,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很友好的和陳墨聊了起來。
“嗯,我是策劃,之前我們在一個項目組。”陳墨解釋了一句。
“哦,龍霸三國是吧?我知道,簽的千搜獨代。”凌峰臉上一副了然的神色。
“你也在遊戲行業工作?”陳墨有些好奇的問。
“我投了幾個遊戲項目,聯運簽了千搜和365幾個大平台,但回款緩慢,特別是千搜,月流水不錯,就是壓著不給回款。”凌峰解釋到。
“確實渠道壓的都比較狠,但中小公司和南極鴨子比不了,沒有自己的推廣平台,要麽隻能想方設法抱巨信的大腿,要麽就得冒著不給回款的危險和其他平台簽聯運,不然根本上不來用戶量。”雖然陳墨不負責運營,但怎麽說也幹了兩年了,對遊戲業的現狀還是非常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