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凌曉送到家門口,兩人又膩乎了半天,結果陳墨沒禁住妖精的挑釁,去了凌曉的房間。
這裡陳墨不是第一次來,但上次是假裝和凌曉有關系,這次就真有關系了。
雙修是很耗費時間的,結果陳墨到家已經是晚飯的時間了,要不是怕被凌萬青堵住,可能會更晚一些。
“哥你怎麽回來這麽晚?”一進門,白玉就撲了來,仗著是陳墨妹妹的身份,她現在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而且這丫頭越來越難纏了,最後逼著陳墨在她嘴上親了一下,這才放手,好在客廳裡沒別人。
陳墨上樓的時候,聞到一陣清香,他這才想起來,譚妮也在他家呢,不過昨天沒出現。
快走兩步上到二樓,陳墨在譚雅房間的門前捕捉到了譚妮的身影,立刻叫了對方一聲。
“你回來了。”譚妮被叫住,滿臉羞紅的轉身,保持著低頭的姿勢和陳墨打招呼。
“我有那麽嚇人麽?”陳墨走過去笑著問。
“不是……我看到你和你妹妹……所以回避一下。”譚妮的話說的很含糊,不過意思很明顯,兄妹兩個過分親熱的場面被她看到了。
“呵呵,我兩玩呢。”陳墨有些囧。
“下次別那麽鬧了,萬一懷孕了怎麽辦。”譚妮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把陳墨弄懵了。
“那啥,這幾天還習慣麽,沒事可以多讓小雅帶你出去轉轉。”陳墨機智的轉移了話題,而且他本來也就是出於禮貌問候一下。
“故宮、頤和園、長城什麽的都去過了,嗯,你有時間麽?我有事和你商量。”譚妮羞澀的讓開了門口,意思請陳墨進去談。
因為之前有譚雅打過預防針了,所以陳墨認為譚妮這是要考驗他了,就想找借口離開,但轉念一想,既然是考驗,通過了不就可以了麽,再說自己也沒什麽特殊想法,應該不會中招,於是就走進了房間。
兩人在靠窗的對椅上坐了下來,聞著屋裡的幽香,陳墨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欣賞起旁邊的長身美人來。
譚妮的髮型沒變,還是辮起來的辮子,打扮和初見時則有了很大差別。簡單的半袖白襯衫,水磨藍的牛仔褲,這身高和體型,很容易聯想到八頭身的國際名模。
陳墨欣賞的目光讓譚妮感覺雙頰滾燙,但有些話又不能不說。
“陳墨,我來了也有幾天了,總這樣讓你養著也不好,雖然我不習慣出門,在事業上也幫不了你什麽,但家務我都可以做的。”譚妮小聲的說。
陳墨聽這話感覺有點不對,心說什麽叫我養著,這是要常住不走了?要真這樣做些家務倒也可以,不過說好的考驗呢?
“做家務倒是可以,不過你是小雅的姐姐……”
“沒關系,我們姐妹不用分大小的,小雅見過世面,能幫上你,我後的進門,不要因為我大一些就非要讓我管家,我也不懂那些。”譚雅搶過話來解釋。
分大小?管家?陳墨聽著怎麽這麽別扭呢?不過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也能是點點頭。
“嗯……小雅還小,如果……你真有需要……可以找我。”譚妮說著已經捂上了臉,實在是害羞非常。
“呃?什麽需要?”陳墨不解。
“這話你非要女人說出來麽?”譚妮咬著嘴唇,溫柔的白了陳墨一眼說。
“嗯。”陳墨傻傻的點了點頭,心說我好像沒什麽需要,你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呢。
“就是……同房啊。
”譚妮臉紅的要滴出血來一樣,但她認為,自己做為姐姐,要多承擔一些。 “嗯?同什麽房?咱們現在不就是麽?”陳墨感覺同房這詞好熟悉,可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正戒備著對方考驗他呢,但遲遲沒等來啊。
“啊?要在這裡麽?譚雅在做飯,一會可能會上來,要不……還是去你的房間吧。”譚妮感覺陳墨有點心急,但小說裡好像寫的也都挺急的,於是她提出了一個建議。
陳墨心中暗笑,去我房間就要考驗了吧,還是不能給對方這個機會,於是搖搖頭說:“不用,就在這吧。”
譚妮偷偷看了陳墨一眼,發現對方在淡定的微笑,但她不知道那是對方以為沒給考驗的機會,在慶幸呢,譚妮認為這個“霸道總裁”在用手段呢。
回憶了一下,小說裡姐姐對妹夫就是這麽屈服的,不過妹夫好像稍微用了點強,而姐姐也是半推半就。譚妮也想半推半就,但她不會啊,於是一咬牙點點頭就開始行動了。
從衣櫃裡拿出白綢就鋪到了床上,並直接躺了上去。
然後閉著眼睛給了自己一點鼓勵,心說早晚都是他的人,反正就是兩個人抱在一起在床上親吻,然後白綢上就會有點點落紅,雖然她並不知道落紅是什麽東西,從哪來的。
一旁的陳墨看傻了,心說這大姐是困了麽?鋪個床單躺上去這是在幹啥,好奇怪,那麽在這種奇怪的狀態下,自己該做點什麽呢?直接走好像有點不合適。
“姐,吃飯了。”
就在陳墨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譚雅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因為譚妮的內向,所以譚雅都是把飯菜送到房間裡吃的。
不過譚雅一進門,也有點懵圈。
姐姐譚妮躺在床上,身下還有白綢,陳墨做在椅子上,表情有些窘迫。
“小雅,我……”陳墨剛想解釋一下當前的狀況,就被譚雅推出了門。
“好老公,看來你已經通過了一次考驗,晚上獎勵你哈。”譚雅說著在陳墨嘴上飛快的親了一口,然後就進屋了,搞的陳墨有些不明所以。
“這就通過考驗了?感覺怪怪的。”陳墨嘀咕著,回屋衝了個澡這才下樓,不洗不行啊,從凌曉家出來就沒來得及洗。
“老公,怎麽回來這麽晚?”
飯桌上,韓婷娜隨便問了一句。
陳墨知道對方沒別的意思,但心還是忍不住猛跳了幾下
“昨天凌曉喝多了,好多事沒細談,今天又聊了一下,把成立公司什麽的事都敲定了。”嘴上這麽說,陳墨心裡卻忍不住想,是敲定了,不過是在凌曉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