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在眾人的矚目下,凌曉拉著陳墨去了她家的別墅。
“我住哪個房間?”陳墨放下行禮,很自然的問,他是真沒什麽別的心思。
“跟我來。”凌曉咬了咬嘴唇,帶著陳墨上了二樓。
房門一開,一股幽香就飄了出來,陳墨心說到底是有錢人啊,房子都是香的,不過想到自己也有點小錢了,心裡頓時釋然了。
但一走進屋子,陳墨就感覺不對了,看到紗幔包裹著的公主床,他猜出這應該就是凌曉的房間。
“什麽情況這是?”陳墨轉頭問凌曉。
“沒什麽,睡一起唄。”凌曉假裝灑脫的說。
“都到你自己家了,就不用再演戲了吧?”陳墨問。
“那不是還有我爸呢麽?”凌曉做出無奈的表情。
“可你這屋連個沙發都沒有,難道睡地板?”陳墨看了看腳下的地板,心說會不會很硬,已經很久沒睡過硬板床了,當擋箭牌還真是辛苦。
“你睡床,我睡地板,行了吧。”凌曉說著,打開行李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拿了幾件衣服去洗澡了,她的房間是帶洗手間的。
“這可是你說的。”陳墨真是不太懂憐香惜玉,說完就放下行李箱,躺到了床上,別說還真有點累了。
趁凌曉洗澡的功夫,陳墨給兩個老婆和白玉妹妹分別打了個電話,得知今天她們就去別墅了,但沒在那住,雖然鋪的蓋的都有,但不知道什麽人睡過,所以最後又去了酒店。
陳墨心說酒店睡的過人更多吧,但人的心理往往就是這樣的,也沒辦法。
不過三人把別墅的一輛路虎開出來了,準備明天要去采購一下,再收拾收拾,至於房本車本什麽的,今天就讓康德集團的人拿去過戶了。
得知陳墨在凌曉的房間,三個女人的反應也不一樣。
韓婷娜說還是陳墨睡地板吧,凌曉從小嬌生慣養的,睡硬地板估計受不了。
譚雅的反應是告訴陳墨保護好友誼,別做出什麽以後不好見面的事來。
白玉則問陳墨,是不是有四個老婆了。
哭笑不得的陳墨掛了電話,心說看來還真得睡地板,自己一個糙老爺們沒啥,讓一個嬌小姐睡地板還真有點過意不去。不過下床找了一圈,好像也沒有多余的被褥啊。
凌曉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正看到陳墨在那翻箱倒櫃呢,她就那樣默默的看著陳墨找東西,也沒問也沒阻止。
“你這屋有多余的被褥麽?娜娜說還是我睡地板好點,我想想也是,估計你也沒睡過硬板床,怎麽說我也有點基礎。”陳墨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了一句,因為剛才他看到很多凌曉隱私的衣服。
“別找了,上床睡吧。”凌曉說了一句,自顧自的去抹化妝品了。
“告訴你,我可是個禽獸。”陳墨開了句玩笑,因為他想起了那個禽獸不如的笑話。
“反正你比我力氣大,別人也都以為咱們有那層關系,想乾點什麽我也攔不住。”凌曉的語氣很平淡,大有看破紅塵的意思。
“怎麽了?看到英俊的我就準備順水推舟自暴自棄了?我家可有點裝不下了啊。”陳墨繼續開著玩笑。
“陳墨,問你個問題,如果你在一個家裡生活了二十多年,突然發現你和這幫人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你會是什麽反應?”凌曉一面抹著面膜一邊問,也沒回頭。
“我去,你是說你……”陳墨根據凌曉這話猜測出了點什麽。
“別說我,我問的是你。”凌曉說。
“我啊,那得看故事背景是什麽,如果我是被拐賣的,很可能會跑路,去找親生父母,如果是孤兒被領養了,那就感恩唄,可能會更孝順一些,畢竟沒血緣關系,還把我養這麽大。”陳墨想了想,點了支煙說。
聞到煙味,凌曉轉身把陳墨手裡的煙拿了過去,自己也點了一根。
“如果你親生父母是因為養父養母而死的呢?”凌曉抽著煙,陳墨看到煙霧後面的她眼圈有些紅。
“那也分好多種情況,看你心事重重的,你真的……”陳墨沒把話說完,但意思表達的很明顯了。
“不是我,是我哥。”凌曉吐了口煙說。
“凌峰?你在擔心什麽?”陳墨問。
“我也不知道,但我怕他會有事。”凌曉從小就和哥哥作對,現在這局面,她又開始替凌峰擔心了。
“你是想讓我和他聊聊?”陳墨不太明白凌曉的意思。
凌曉搖搖頭,沒繼續說。
這一晚,兩人都睡在床上,不過陳墨是睡在被子外面的,倒真禽獸不如了一回,但他確實沒有歪心思。
凌曉則沒睡好,整晚都翻來覆去的,直到天亮才睡了一會。
第二天一早,陳墨意外的接到了父母的電話。
“小墨啊,我和你媽到平京了,跟團走的,溜達兩天,大後天去長都。”陳墨的老爸叫陳國瑞,天生一副大嗓門,說話都用喊的,打電話生怕對方聽不見,聲音更大。
“怎麽沒提前說一聲?我也在平京呢。”陳墨有些意外。
“你也在平京?還好你媽讓我提前給你打電話,不然真去長都搞突然襲擊還見不到人呢,哈哈。”陳國瑞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就是豪氣。
“你們都出來了,家裡的麻將館怎麽辦?”陳墨問。
“哦,你大嫂幫忙看著呢,再說有你爸的名號在,也沒人敢去鬧事。”陳國瑞這話不假,年輕時他可是老家那一代有名的混混,後來身邊的兄弟都進去了,就結婚改邪歸正了,但真遇上挑事的,這老混混下手還是挺黑的,不過他從來沒打過陳墨。
“你們在哪呢現在?我過去接你們,團就不用跟了,在平京咱們什麽都有。”陳墨的意思是自己有車有房了,就沒必要去住賓館擠大巴了。
“嗯,也行,等我問問現在這是哪哈。”陳國瑞問了一下,然後說出了一個地名,陳墨立刻說就在那等,自己馬上過去。
放下電話,陳墨對凌曉說:“你也聽到了吧,我爸和我媽來平京旅遊了,擋箭牌得請個假盡點孝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