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韓婷娜的話,白雪也知道合作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話題很快又轉移回了大學同學身上。
“老白,你這女強人怎麽還單著呢?是不是眼界太高了?”韓婷娜問。
“不算高吧,有車有房,不比我差就行了。”白雪微笑著說,還看了陳墨一眼,但對方沒看她,正低頭對付牛排呢。
“有車有房的好幾個,天天送花,不過老白都看不上,沒看煩的她都躲長都來了麽,還硬逼著我修年假陪她來。”康國軍趁機倒起了苦水。
“不至於吧,上去抽丫的啊,平京話是這麽說吧,看丫還趕來不。”韓婷娜擼著袖子說。
“還不是於三利那個混蛋,仗著是康德集團的小經理,死皮賴臉的天天在365公司總部下面死等,我都碰上好幾次。”康國軍替白雪喊起了冤。
“康德集團?很牛麽?好像沒聽說過啊,一個經理有什麽了不起。”韓婷娜不服。
“經理當然沒什麽,關鍵是康德集團,有些黑色背景,聽說他們老板馮德仁,那可是黑白兩道橫著走的人物。”康國軍歎了口氣說。
“那報警啊,警察不管?”韓婷娜氣呼呼的說。
“算了,不說了,娜娜,我們乾一杯。”白雪說著拿起了紅酒。
“不行,這事……哎,陳墨,不,陳總,德叔是不是叫馮德仁?他是康德集團老板?”韓婷娜突然想起來這茬。
“啊,什麽?德叔?好像是吧,今天倒是聽人提起說什麽康德集團來著,怎麽了?”陳墨根本沒聽到,他和譚雅做對面,兩人沒事在桌子下面搞小動作呢。
“他手下纏著白雪,你看能不能跟他說一聲,類似有多遠滾多遠之類的。”韓婷娜語氣裡帶著點請求的意思,雇員嘛,求老總辦事怎麽也得放低點姿態。
“哦,那人叫什麽?我說一聲。”陳墨也沒當回事,掏出手機找馮德仁的電話,但又想起蔡少傑說的,有事找他就好使,於是撥通了蔡少傑的電話。
“叫什麽於……”韓婷娜還真沒記住那人的名字。
“於三利。”康國軍補充了一句。
一旁白雪則沒說話,其實她是看陳墨太年輕,又沒有大家族公子的派頭,雖然樣貌還不錯,在遊戲界也有了那麽一點名氣,但說陳墨能一句話幫她解決麻煩,她真有點不信。
“蔡哥,你們公司在平京有個叫於三利的人麽?”陳墨說完,嗯嗯兩聲,然後就拿著電話等著了。
康國軍和白雪對視了一眼,都心說不是要找馮德仁麽?怎麽弄出來個姓蔡的。疑惑的看了一會,陳墨那邊還在等,他倆也就失去了耐心,自顧自的嘀咕起來了。
陳墨等的也有點不耐煩,因為蔡少傑說沒印象,去給他問問,這一問就沒了音訊,他還不好掛機,於是就走出大門,掏出煙抽了一根。
“喂,陳先生,你還在麽?”蔡少傑的聲音從聽筒了傳了出來。
“在,怎麽樣,有這個人麽?聽說還是你們的一個經理?”陳墨尋思連自己手下經理的名字都不知道,這康德集團管理水平也太差了吧。
“經理?什麽經理?於三利就是個司機,他惹到你頭上了?”蔡少傑有些納悶。
“司機?好吧,你們這個司機可說自己是經理,然後還天天堵人家365集團總部門口,死皮賴臉的要追求一個叫白雪的員工,人家害怕你們康德集團,都跑長都來躲著了。”陳墨說了一下情況。
“哦,那個白雪是你的……呃,
朋友?”蔡少傑沒敢直接問是不是陳墨的女人,怕陳墨聯想到什麽不好的事。 “是啊,你看看是不是打個招呼,讓他別再糾纏了?”陳墨感覺這點小事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陳先生,我代表德叔承諾,這事絕對不是我們指使的,請相信我們。”蔡少傑怕的就是陳墨往陰謀上想。
“我去,我可沒說是你們,就讓你打個招呼,能辦到麽?”陳墨真沒多想,心說你們小命都在我手裡呢,量你們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出來胡鬧。
“能辦到,陳先生放心。”蔡少傑當即保證。
“那就行了,也沒多大事,你也別多想,改天請你吃飯,順便咱倆再切磋一下飛刀。”得到了承諾,陳墨也就沒啥要說的了,但求人辦事請吃飯這起碼的規矩他還是懂的。
“好的,好的。”蔡少傑答應了兩句,這才結束通話,心說還切磋什麽飛刀,你TM都把牙簽當飛刀用了,誰還和你切磋那是傻子。
“怎麽了?”蔡錦嵐知道是陳墨的電話,品了口茶問。
“沒什麽大事。”蔡少傑應付了一句,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一接通他就吩咐說:“把那個傻13給我弄長都來,要活的。”
放下電話,蔡少傑又讓手下退掉了明天的機票,本來他是要明天回平京的。
“陳先生很生氣?”蔡錦嵐通過哥哥的電話內容猜測著。
“沒有,一點小事,不過我也得當成大事辦,那牙簽飛刀你也看到了,就TM是個妖怪。”蔡少傑有點不爽的說。
“那就這麽一直恭敬下去?”蔡錦嵐問。
“不敢不恭敬,我有種感覺,如果我們敢對他的一個家人或朋友下手,那我和德叔,甚至康德集團的所有人,所有親人、朋友,都得遭殃。”蔡少傑點了支煙說。
“他有那麽狠麽?”蔡錦嵐有些吃驚。
“不是狠,他TM就是個妖怪,身上總有股子妖氣。”蔡少傑深吸了口煙說。
“很久沒聽你這麽評價一個人了,我記得你上次評價那人是小桑吧?還說如果評國內最窮凶極惡的人,小桑絕對排第一。”蔡錦嵐說。
“是啊,不過現在小桑要排第二了。”蔡少傑彈了彈煙灰說。
“憑什麽?就憑你說有妖氣?”蔡錦嵐根本不信。
“不信沒關系,記住別招惹他就行了。”蔡少傑掐了煙,大步走出門去。
西餐店裡,陳墨回到了座位上,韓婷娜立刻問結果。
“應該沒什麽問題了,不過那個於三利好像不是經理,而是個司機。”陳墨實話實說,但康國軍和白雪都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