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你放肆。”小黑咬著牙怒喝,但手腕被抓著,身上的力氣好像也被封住了,動彈不得。
“啊?”被對方這一喊,陳墨心中已經發泄的差不多的戾氣也徹底消散了,恢復神智的他立刻放開了對方。
“這是什麽情況?”陳墨往周圍看了看,又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那些人都是他殺的。
“你……你……”小黑拿槍的手顫抖著指了陳墨半天,終於最後一轉身,逃也似的飛快離開了。
陳墨無奈,無論是殺人還是襲胸,都不是他的本意,然後他一轉身,看到白玉羞紅的俏臉,才意識到,這也不是自己本意啊,怎麽剛想認個妹妹,關系就一下子變了呢。
“哥,這裡交給我處理吧。”白玉看著四周,想主動包攬責任。
“你處理,你怎麽處理,還求馮德仁出手麽?”陳墨問。
“可死了這麽多人……”白玉確實沒有什麽別的好辦法,她從小接受的是死士訓練,已經做好事情敗露替陳墨頂罪的準備了。
“好了,別愣著,幫我把人都扔上卡車。”陳墨已經想好怎麽解決了,雖然不能用工作區域了,但還有殺戮世界,只要把卡車開進裡面,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卡車裝好後,陳墨和白玉又把奧迪翻過來,留下白玉讓她檢查一下車況,看是不是還能用,陳墨就開著重卡去了殺戮世界。
要說能隨意設置入口還是很方便的,到了殺戮世界就簡單了,隨著幾個命令的發布,卡車就煙消雲散了。
出來的時候陳墨還想,要是殺戮世界的原有地貌能隨便改就好了,但命令對裂隙世界轉變來的東西是沒法操作的。
“哥,你這麽快就回來了?”白玉一臉的驚訝,從陳墨開車離開到回來,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還是往市區開的,哪裡好像都不是處理那車的好地方。
“別問那麽多,有機會再跟你解釋,這車還能開麽?”陳墨指著奧迪車問。
“後備箱損毀有點嚴重,但還能開。”白玉說。
“那行,走吧,晚上還沒吃飯呢,先找個地方墊墊肚子,你想吃什麽?”陳墨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韓婷娜和譚雅對陳墨拉回個大姑娘都十分介意,即使陳墨解釋說這是他妹妹陳白玉,兩個女人都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
“來,叫嫂子。”陳墨指這韓婷娜介紹,白玉很乖巧的叫了一聲嫂子。
“來,這也是嫂子。”陳墨繼續介紹譚雅,然後白玉很乖巧的叫了一聲二嫂。
“沒有大嫂和二嫂的分別,都是嫂子,以後小玉就要和咱們一起生活了,你們先熟悉一下,我往家裡打個電話說一聲,別讓家裡擔心。”陳墨欲蓋彌彰的去打電話了,剩下三個女人大眼瞪小眼都沒說話。
剛才吃飯的時候,包括回來的路上,陳墨把自己家的情況都說了一下,這是怕倆老婆問起來,白玉說出什麽紕漏。
不過令陳墨有些頭疼的是,白玉在進門前拉著陳墨問:“那我進了門,你是不是就有三個老婆了?”
陳墨只能扶著額頭,無奈回答:“你算後補,還在考察期,等正式錄用了通知你哈。”
路上被襲擊的事白玉已經向馮德仁匯報了,德叔非常愧疚和抱歉,並正式承諾會馬上解決此事。
陳墨雖然不爽,但也沒辦法,心說以後還是離馮德仁的康德集團遠點,免得招惹麻煩。
接下來的兩天過得還算平靜,陳墨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蜀國麻將》的製作中去,
白玉也很乖巧,幫忙打掃屋子,買菜做飯,雖然水平比韓婷娜和譚雅差了一些,但也還過得去。 只是和陳墨獨處的時候,白玉總會不自覺的去抱陳墨,索個吻什麽的,搞的陳墨有點頭疼,就怕一個把持不住真變成三個老婆了,這對他的忍耐力是一種極其殘忍的考驗。
工作室空間的事沒讓白玉知道,陳墨想把她定位在妹妹和保鏢上,但白玉那晚的舍命維護陳墨還是很感動的,而且還有後來的一吻,再加上這兩天偷偷摸摸的親密接觸,陳墨感覺要出事。
周一,陳墨帶著兩個老婆和一個妹妹,同凌曉和凌萬青一起,坐上了飛往平京的飛機。
這是陳墨第一次去平京,心裡還有些期待,準備租個車好好遊玩一番,三個女人也是這個心思,而且白玉的玩心最大,畢竟關了那麽多年,如今就像是個出籠的小鳥,見什麽都興奮看什麽都好奇。
不過一下飛機就不好辦了, 凌家是來車接的,陳墨沒辦法,作為擋箭牌只能跟著去,走之前囑咐白玉,譚雅沒事,但韓婷娜去哪都得跟著,萬一有什麽情況就第一時間通知他。
凌家的大宅在平京的四環邊上,一個小別墅群,全是凌家的,見到這個規模陳墨有點吃驚,心說這不光是有錢的事,還要有人啊,不然弄這麽一大片地方,沒人住多尷尬。
下了車,第一件事就是拜見凌老爺子,老人七十多了,身體很硬朗,說一句精神矍鑠絕對不過分,只是從見到陳墨開始就板著臉,一點笑模樣都沒有。
“爺爺,你是不是不歡迎我們啊?”凌曉走過去給爺爺捶肩膀,想撒嬌換取好感,不過好像不是太成功的樣子。
“我又不是真要逼著你嫁給齊家那小子,你弄回來一個假未婚夫算什麽事?”老爺子閉著眼睛,非常不高興的說。
“爺爺,你有什麽根據說我們是假的呢?”凌曉很奇怪。
“你看他那樣,像是來拜見長輩麽?說是遊園逛景還差不多,就算有自己的事業,來見長輩就是這個態度?”凌老爺子指著陳墨說。
陳墨也感覺自己的角色演的不好,不過既然老爺子說不會強迫凌曉和齊書恆結婚,那自己演的好不好好像也沒多大影響了。
“爺爺,你真聰明,不過我和陳墨都是不婚主義者,看對眼了就在一起,厭煩了就分開,所以他也不是來求著你把我嫁給他的,當然就是來看看你這個國寶大熊貓的了。”凌曉說著,在老爺子背後一直給陳墨打顏色,不知出於什麽目的,還讓陳墨繼續表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