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喬手持著一根木棍死死地將慕芷白死死的困在身後,獨面那支黑洞洞的手槍。
她自然不知道那家夥的威力有多大,只是經過剛才的消耗已經讓她有些力竭,不過散仙境界的她根本沒學會任何仙術,流雲所教的也只有棍法而已,說什麽若想修仙需要打好基礎,可這基礎還沒有打好就遇到了麻煩,小喬還真是有些後悔沒能像大喬一樣勤加練習。
自從流雲走後,她可自由了,沒有人再逼她練棍後她那好奇心終於又來了,天天纏著慕芷白出來玩,沒想到這可倒好,剛開始來到電玩城時還好好的,不過一會的功夫所帶的背包就被幾個小混混給搶了,同時慕芷白還莫名的被幾個鹹豬手給佔了便宜。
一怒之下小喬可不幹了!其拿過一旁的拖把將其頭部折下去揮動木棒打傷了那幾人,可沒想到這一下可就捅了簍子,那幾人非是旁人,正是這家店的老板莫扎的手下。
當莫扎聞訊趕來時自己已經有十余個兄弟被乾翻在地,店內的客人全都被嚇跑了,而始作俑者的二女也被圍在了中間,當莫扎看清小白和小喬的容貌後先是一驚,隨後邪魅的笑了起來,這兩個小姑娘簡直堪稱尤物啊,這要是可以收下快活一晚,就算是被打傷也值了啊!
不過他並不傻,自然看得出小喬別看個子小卻有著一些武功,不然他這十余位小弟可不是白躺下的!所以開始他就沒有再廢話,直接掏出了手槍。
莫扎的小弟一看老大來了,一個個興奮地眼珠子直噴火,他們這老大天生好玩的名聲誰人不知,不過這玩歸玩,卻總是不會虧待自己的兄弟,只要等他爽夠了,這兩個妹子可就是他們的了,老大吃肉,小弟喝湯還是有的!
“小喬!咱們完了!真的出不去了!”慕芷白顫抖著嘴唇哽咽道。
她此時完全給嚇壞了,或許小喬不知道槍是什麽,正所謂不知者無畏,可她清楚地很,當初即便為仙體的流雲也難抵禦住槍傷,更別說剛剛入門的小喬了,可如果她們兩個真的落在這群人手裡,無疑將會徹底墜入地獄,那種後果甚至想都不敢去想一下!
”敢動我的人,全都不想活了嗎?“
就在這時,流雲一聲低喝,強行擠過人群擋在了二女近前,那一雙緊盯莫扎黧黑的眼眸中盡是無盡的殺氣!
“師父!”
“大哥哥!”
見流雲來了,小喬這才暗松了一口氣,如一個犯錯誤的小孩一般悄悄躲到了流雲的身後,小聲呢喃道:“對不起師父,小喬不聽話了,又給你惹了麻煩!“
慕芷白更是如在懸崖邊上抓住一顆救命稻草一般,那緊繃的神經終於舒展開來,眼裡刷的一下子流了下來,“大哥哥你可算來了,也不知道那條大黑狗去哪了,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們恐怕今天回不去了!我都說了我是慕家的三小姐,只要他們放我們離開要多少錢都行,可那家夥竟然全不放在眼裡,還要······還要······”
說到這裡慕芷白有些說不下去了,緊張的伸出小手就拽住了流雲的衣衫,一副委屈的樣子。
流雲本來挺生氣二女如此不聽話,不過一見其楚楚可憐之態心裡頓時軟了下來,不過這幸虧是沒遇到三清觀的人以及其走狗,不然真有個三長兩短,他非得扒了哮天犬的狗皮不行。
流雲的出現頓時引來了一陣唏噓,不過當他們看清只有流雲一個人時不由再次開始起哄,其中一長相比較凶惡的少年甩出長刀嬉笑著向流雲走去,
“你他嗎的誰啊!想英雄救美嗎?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幾斤幾兩!” “大哥哥!就是他剛才故意用身體撞我,你可一定要替我收拾他!”慕芷白一見來人正是剛才借機擦她油的青年時不由更加緊張的攥住了流雲的衣衫。
流雲沒有說話,兩步迎上了提刀而上的青年,以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卸下了他手中的長刀,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生生將他提了起來!
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周圍人群甚至隻感覺眼前一晃,像是產生了錯覺一般。
哢!哢!哢!
莫扎也在第一時間意識到流雲的確身手不凡搞不好會出事情,甚至也來不及他思考就將槍口移向了流雲,與此同時扣動了扳機。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為什麽開槍沒有反應,他應該早就上膛了才對啊!
流雲陰沉著連冷哼了一聲,沒去理會莫扎,而是轉身面對身後的小白詢問道:“他是哪個肩膀碰的你?”
“左······左肩膀,不!右肩膀·····我······我好像也記不清了!”小白乖巧道。
“那都沒必要留著了!”說著, 流雲手起刀落,刷刷兩下分別將青年雙臂砍了下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青年伴隨著噴濺的鮮血直接痛暈過去。
靜!死寂一般的靜!
誰都沒有想到流雲的手段竟然如此犀利,嚇得那些小混混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上!一起上殺了他!咱們上邊有人背得起人命!”
莫扎此時也被流雲的手段嚇得臉色蒼白,可即便如此他還保留著一絲清醒,流雲再厲害也畢竟只是一個人,而他們卻有三十幾個,只要一起上肯定能除掉他。
果真,一聲令下所有人紛紛抽出長刀或匕首向流雲衝去,似是要將他剁碎不行!
“今天!我施舍你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麗的兩朵花,既然都看了,我希望這也是你們所見過最後的一瞬!”
說著,流雲眯了眯眼睛,在莫扎雙目的注視下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數秒鍾後再次出現在原地,就像是剛才根本就沒有移動過一樣。
“啊!啊!啊!”
下一秒,聲聲慘叫聲傳來,那些衝上來的人群無一不痛的扔掉手中的武器捂住雙眼在地上翻滾起來,他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現在他們什麽都看不見了,鮮血不停地在眼眶內湧出。
流雲依舊面色陰冷的站在原地,分毫不被周圍的哀嚎聲所侵擾,那斜下的長刀依舊光亮如此,沒有絲毫的血跡,可見其當時的速度何其之快。突然那雙猶如野獸般凶狠的眼眸啥時間盯上了莫扎,“要麽自毀雙眼!要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