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流雲想著佔人家點便宜不行,而是此時孟波波的身體狀況真的很遭,因為他發現在其腦袋中盤踞的竟是一條身懷劇毒的黑色蜈蚣王。
此時那條灰色的母蜈蚣已經被黑蜈蚣蠶食,而它所散發出來的黑斑毒幾乎流遍了孟波波每一根血管內,如果再不想辦法為其排出體外的話,恐怕她很難撐得過今天,必須要給她注入新鮮的血液才行!
罷了!
流雲從心底輕歎了一聲,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吧,就算耗費他點靈力也沒啥損失不是!
“你······你剛才說什麽?”孟波波被流雲的一句話嚇了一跳,有些有氣無力的再次傾耳確認道。
“我說現在毒血已經遍布你全身,必須要給你推宮過血才能保住你的性命,不然再耽擱下去,就算是神仙來了也無力回天了!”流雲一本正經道。
流雲這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他終於明白為什麽灰色的蜈蚣會在她體內產生異變進化成黑蜈蚣,因為他發現孟波波的身體乃是數千年都難得一遇的玄陰之體,其肯定是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因為其丹田處那一顆如豆粒般大小的黑色內丹足以說明這一切。
普通人在沒有築基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會凝結出內丹,除非像她一樣的陰陽奇體,而從孟波波內丹裡所散發出的純陰之氣來看,絕對是它助長了本就屬陰的蜈蚣,讓其完成了一次蛻變過程。
想著,流雲不敢再耽擱,在孟波波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扯住了她的睡衣,“對不起!得罪了!”
刺啦一聲,流雲直接扯掉了她的上衣,兩隻足以讓人的手掌剛好把玩的玉兔直接從裡面跳了出來,像是還有些錯愣迷茫的搖晃著看著流雲,一時間那如羊脂般白皙的內視光景完全暴扣在空氣中。
“呀!你個流氓!你想幹什麽!”
這一下可是嚇壞了孟波波,頓時間大腦就是一片空白,這家夥是怎麽進入他房間的?老爹不是說給自己去找醫生嗎?這難道就是找來的醫生嗎?可是他這也太過分了吧!天下難道還有這樣治病的不成?
流雲現在可是沒工夫再搭理她,只見他一把將孟波波從床上給撐了起來,讓其形成一股坐立的姿勢,而後迅速將中指和食指並攏,淡淡白色的仙力透過指尖跳突而出,雙指在她白皙的脖頸處迅速環繞了一周,暫時封住了她身體內毒素與黑色蜈蚣的聯系,與此同時他那雙夾雜著仙力的手指迅速劃過其後頸,猛然向下推過了後背。
流雲的舉措徹底激怒了孟波波,此時她完全將他認定為流氓、禽獸、以及色狼的范疇內。
可是剛想著發作,讓她沒想到的是在流雲手指劃過之處頓時有一股清涼的感覺傳來,那如萬蟻啃噬般的疼痛竟然全部消失了,讓她剛想要呼喊叫人微張開的小嘴又閉了回去。
“真······真的有效了!”感受著身後那片片消失的痛感,虛弱的孟波波面部一紅激動道。
“放心好了!我是一個很有職業素養的醫生,只是你要放松身體配合我就好了,現在躺下吧!”
說著,流雲裝作一本正經的將孟波波放躺了回去,看了一眼她那由於疼痛而密布汗水俏臉上的一抹緋紅,示意性的問道:“還要繼續嗎?”
良久,孟波波望著那張看上去一臉無波的俊臉心中猶豫起來,反正都已經被他看光了,到現在還在乎這麽多幹什麽?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麽辦法,但是好像真的起到了效果,
這個小醫生看上去似乎還挺正直的。 最終孟波波還是咬了咬牙,羞紅著閉上了眼睛,“繼續吧!”
就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流雲這才壞壞的笑了起來,與之剛才如天使般純潔的雙臉相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他早就快憋出內傷來了,見得到了許可,他是二話沒說直接下了手。
當他的雙指滑過那一抹秀峰的時候,手指間傳來的溫熱的彈性頓時讓流雲的後脊背一緊,頭皮都炸了起來,這感覺實在是太特麽爽了!
雖然舒爽感直刺著流雲的神經,但他還是強行壓下了心中爆棚的荷爾蒙,想要擺脫這種煎熬的話必須要盡快完事才行,再這麽耽擱下去非得出事不可!想著,流雲將心一橫豁出去了,倉促的變指為掌猛地招呼了上去。
“嗯~”
即便疼痛難忍的孟波波也是被那雙突然蓋下的大手給嚇了一跳,尤其是那從上而下一寸寸侵佔她肌膚的動作,疼痛、酥麻兩種感覺同時沁上她的心扉, 這種複雜交錯的感覺竟然讓她忍不住叮嚀出聲。
“現在我已經將你的淤血全部都都推到了下半身,將你的睡褲給脫下來吧!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
經過流雲的推宮,孟波波上半身的毒血已經被他給全部壓了下去,接下來只需要將淤血全部匯聚到其腳部放血,然後再注入些新鮮的血液就好了!
“還是你自己來吧!我準備一下!”
說著,流雲知道姑娘害羞,極度不舍的抽回了目光,轉身來到了曾為孟波波打過點滴的輸液器前,拿起桌上的剪刀針頭就動了起來,說實話剛才那幾下他差點就控制不住撲了上去,他確實需要點時間冷靜冷靜!
“你還想幹什麽!”孟波波扭頭看了一眼還在不停的擺弄輸液器材的流雲的背影,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一聽說要她脫褲子,簡直羞愧的她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還是個大姑娘啊,從小到大哪怕是看醫生也沒給人看過一眼,沒想到今天······
“我要給你換血,不想死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流雲頭也不回的道。
“換血?這哪裡有血?”
“用我的血就行!”
“你的?你是什麽血型的?”
“別廢話了!讓你脫你就脫,我的血是萬能型的!”
說著,流雲將兩頭都接好了針頭的輸液管的一頭猛地扎入了手臂,白色的血液順著輸液器就向另一頭流去,只是在其流到底部的時候卻又被他用控制器給截住了。
“我······好了!你過來吧!”